我躺在地上,树叶沙沙作响,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一切变化的太快了,大家处心积虑想得到的宝藏就在前方,可现在,那座金光闪闪的大门,里面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那个中年男人举起他的手枪,我吃力的抬起头缓缓的抬起头,倾尽全力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博士,到底为什么?”
这一切,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时的我还是一个小小的考古学家……
我叫司徒飞,从小就喜欢看小说,特别想得到一个像小说主人公一样的穿越机会,不顾家人的反对我成功当上了一个考古学家。可事实却让我很伤心,每天过着重复的无聊生活,看古董和看古董。
“司徒飞,想什么呢?昨天要你看的那个青花瓷报告写出来了没?”这个人姓李,我们都叫他李博士,是我们这儿的头头,他这人有点奇怪,但待我们这些下属都挺好的。
我伸了个懒腰,“呢,在那儿呢。”
“写的太敷衍了,哎,算了,本来还想带上你的,”博士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嗯,怎么博士又有活动了吗?”我大吃一惊,上次外出考古还是去年。
“怎么,想去?”博士又转过身来。
“嗯,嗯”我耷拉着脑袋,一个劲的点头。
“那你就给我好好写好!”
博士丢下东西,扬长而去,留下我的是加班到半夜。让后倒头在办公桌睡到天亮。
“司徒飞,司徒飞,醒醒,”
我缓缓的睁开,揉揉眼睛,眼前这人一头长发,雪白的皮肤,一双大眼睛,用甜甜的微笑看着我。她叫李雪,是李博士的女儿,我们都叫她小雪。
“嗯?小雪,是你,找我有事?”我抬着头,睁着眼睛望着她。
“司徒飞,你知道这次的考古行动吗?”她把手放到桌子上。
“知道,就是不知道去哪儿?”
“秦陵,秦始皇的墓地,听说又发现了新的部分,而且是核心地带。”
“真的?”我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
“不过,这次只有五个人可以去,人已经定了四个,我,小月,王进,刘勇。还剩一个。”
什么小月那个男人婆也去了,这下没好果子吃了。
“什么,没我。”我这才反应过来。
“急什么,这不是还有一个名额吗?今天我就是来通知你的,”
“这么说,有我了?”
“爸爸,说由我决定,不过我有个条件,上次那个年终奖超贵的那个香水,你个大男人你留着也没用。不如……”
我想了一会儿,“好,不过你得一定保证我会去。”
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也走了,终于可以去了,不过写了那么久,白写了。不要紧,终于可以去了才最重要,秦陵等我。
第二天我们就踏上了去秦陵的车上,一路上大家都很兴喜,只有我昨晚上干活太累了,躺在座位上死睡。
“到了,秦陵到了,大家快看。”小月用她难得一见的淑女声音说道。
“啊,到了,”我立刻坐起来,环顾一周,还是在高速公路上,他们一个看着我笑的跟朵花似的。
“司徒飞,哎,怂就是怂,不论跟我们干几年都改变不了。”小月冲着我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不和你一般见识。”说完我又躺下了。(~o~)zZ,不睡好怎么干活,哼,你们看到了谁最有精神,我这样想着。
车一路上开着,中间我睁开过几次眼睛,到了草原后来又到了沙漠,后来又到了草原,我开始怀疑我第一次睁眼是在做梦或许我一直在做梦。
“司徒飞,醒醒,有人找麻烦了。”小月再次用温柔的语气冲着我耳边说。
我再信你我是小狗,我对自己说,装作没听见继续睡。
“司徒飞,是真的你快醒醒,”小雪也接着说。
我不信天王老子说我都不信,除非现在就有把枪顶住我脑袋。
“小子,胆挺肥啊,这么多人都下去了,你一个人连动都不动。”(#‵′)靠没这么巧吧,我感觉脑袋上一团硬物,缓缓的睁开眼回头果然一壮汉站在我身后。
“妈妈,妈妈。”我大概是睡糊涂了吧,起初我是这样想的,后来我才知道我的下意识傻瓜反应救了我。
“这货是个傻子吧,醒了就冲我喊妈妈。”
“呜呜呜呜呜呜……”我那个演技啊,难怪当初我妈要我去上表演系,哭的连博士他们几个都傻了眼,一旁的刘勇不知所云,王进看着我摇了摇头,小月一个劲的咬下嘴唇憋住不笑,还好博士机智“我说小雪呀,要你别带他来你非得带他,带他也就算了,你说是不是早上又忘了给打针了。”
“啊,,哦哦,对,我好像是忘了,”小雪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打针会发疯,咬人了会传染你又不是不知道,哎,,你糊涂啊。”博士的话把我震惊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云哥哥,要不然我们把这人放了吧,看着他挺可怜的,最主要的是还会传染。”一个女生说,我转过身去看着她,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见着我盯着她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你傻啊,”另一个男人走上了车,看起来没这个壮,我心里猛的一惊。“一看就是装的,就算不是装的也不能放,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我吞了一口口水,司徒家族的列祖列宗啊,这会你们可得保护我啊。
“放了他。”又一个女生上来了,满脸杀气,一看也是个头头。
“为什么?”那个看起来不壮的男生问。
“放了他,要我说第三遍吗?”那女生霸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女生示意要我下车,看着博士他们一羣人被另一羣人看着,他们也看着我示意要我走。我决定先走找机会再救他们。
我蹲在路边,幻想了无数种救他们的方式,以及我那是的英雄模样,但当车开动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忘记了算自己和汽车速度的差别。只能看着车离我远去,追了一会车就消失了。坐在地上“我是不是蠢啊?”我对自己说,
“你不蠢。”一个声音路旁从山洞里传来,四处都是树,还有一些小灌木,只有这一个洞。
“谁,谁,谁。”我连忙后退了几步,半条命都被吓没了。
那声音又消失了,等了好一会,我又坐在地上,又等了好一会,要不进去看看,我暗暗决定着,我是谁,司徒飞,还会有我不敢的事吗?鼓舞了自己好一会,我终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