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洞口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既然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不如进去看一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洞口的草有些深,看来很久没人进去过了。我压了压草,一块墓碑躺在那儿,我惊了一下,细看上面好像有字。
我向四周望了望也没看到进洞的入口,莫非这块碑有什么秘密,我看了一会实在找不出什么玄机。
"倒过来看。"那声音又出现了,而且很清晰,我敢肯定就在附近。
我假装望了一下斜着脑袋看,但我根本没看进去,因为我在注意周围那个声音。突然,草堆旁的叶子动了一下,我悄悄走了过去一把掀开,里面竟然藏着一个人,头发很少,个子很矮,看起来有些滑稽,还拿着变音设备,很明显是刚刚故意整我的人。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别动粗啊"我把他拎了起来。
"快说,是不是和刚才那夥人是一夥的。"我呵斥道,他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不是,大哥,老实交代吧,这里有宝藏,我是来找这个的。"他在我手上,不断扭动身体。
"那你捉弄我干什么?"我恶狠狠的对着他说。
"那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他把声音放的很小,"这洞邪的很,没几个人找到入口,找到了也没人出来。"
"所以,你没找到入口,想利用我帮你找,再白白得便宜。"我轻笑了一下。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洞里的东西等的是有缘人,莫您就是有缘人呢,况且多一个人多一分希望嘛。"他眼巴巴的看着我。
"对不起,没兴趣,我还要赶着去救人呢。"我说完,朝后面挥了挥手向另一面走去。
"等等,帅哥,宝藏你不想要吗?看你肯定是个能手,我又对这里熟悉,我们俩肯定是绝配。"
"你说什么?"我回过头来,
他见着有戏了连忙接着说"我说,这里有宝藏你不想要吗?"
"不是这个,上一句。"
"等等?"
"再下一句。"
"帅哥。"
"好,走吧,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这人就这样,见不得别人讲实话,别人一讲实话我就屈服了,哎,,
他先是惊了一下,接着立刻笑了起来,大概他还没见过我这样的。"好,就在这。"
他指着墓碑的下方,我们把墓碑挪开,果真有一个入口。
"你都找到了,怎么不下去,?"
"这下面深不见底的,一个人哪敢下去啊。"
"好吧,你先跟着我吧,小矮子。"
我摸索着走了下去,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我靠着墙壁慢慢的走,时不时还踢到"石头"。或许是石头吧,我安慰自己。
小矮子拉着我的衣服走在我后面,一边还对我刚刚给他起的外号愤愤不平,"别叫我小矮子,我叫卜典。"
"补碘?,你们家遗传大脖子病吗?"我故意打趣道,他一肚子不满。但他现在得靠我,拉着我跟在后面,一个字也没说。
走着走着,突然出现了一点光,但这并不是令人开心的事。果然,前面微弱的灯光下躺着一个尸体。
"闭眼”,我朝后面的小矮子说。
"怎么了?"很快他也看到了那个尸体,"死,,死。。。。,,死人"他把我扯的更紧了,一脸吓得惨白,声音都有些发抖。
"别怕,站着别动。"我让他放开,一个人走了过去。
发光的是一个手电筒,躺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来也是来找东西的,我摸了摸他的鼻子,没气了。我拿走了手电筒,朝他鞠了一躬。
待我回头一看,小矮子已经不知所踪,我转了转手电筒微微笑了一下。
"小矮子,小矮子,"我大声喊着,生怕他听不见,喊了几句也没人应,"大概是怕死,回去了吧。"我自顾自的说。
没找到小矮子我接着朝前走,尸体的前方是一道石门。"该死,"我狠狠的踢了一下门。接着我用力掰,还是没用。
我仔细检查着门,看有没有机关,一阵子下来,还是一无所获。
突然那尸体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手好像在盖着什么东西,不断蠕动,我小心翼翼的用手电筒掀了一下。细看,立刻放下退到墙边不断干呕,他的手另一边腐烂的都快发臭了,里面还有蠕动的蛆。
缓过来后,仔细想想,这尸体是最近几天的应该,为什么偏偏手烂了呢。难道是地上有什么东西,我朝地上看了看,同一般洞穴一样是泥土,没什么两样。
终于他手下的那块土引起了我的注意,似乎有些不同,颜色异样!!我爬下来闻了闻,果真是一种强腐蚀的土。这种土我以前遇到过,平常没什么异样,一般不和皮肤长时间接触不会有任何作用,但对石头,金属这类物质有奇效。
一时开心的不知所云了,我把土一个劲的往门上面抹,果真不出五分钟就出了一个可供人进出的洞。
我爬了进去,刚一落地就感觉有些不对,地板是硬的不是土,四处透风的地方但我却感觉一阵凉嗖嗖,中间是一天一两米宽的路,旁边全是墙壁,到底还是一堵墙,不像是入口,应该是尽头了,该死,难道那个小矮子骗我?我暗暗嘀咕道。
"谁?"
一个声音传出来,难道又是小矮子?但这声音雄厚,深沉,小矮子那细胳膊细腿的变音也变不出来。
"是谁?"
那声音又问到,我还没搞清楚状况什么也不敢说,退到墙角四处张望着 。
突然整个洞亮了起来,是暗红色的微暗的光,恐怖至极。我缩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终于我结结巴巴的张来了嘴"我,,,我。,我叫司徒飞。"
"你姓司徒?"
那声音有些严肃,却有带着一些惊喜。
"嗯。"
"为何而来?"
这个问题倒问倒我了,为何而来,我根本就是阴差阳错来的,要说为什么也就是为了那一点小宝藏。突然我感觉有什么搁着我的屁股,回头一看,一个人骨头,再细看周围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骨头,我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要是照实回答下场和他们肯定差不多,我想了想,"被坏人丢进来的。"希望这可以引起那声音的同情。
"把你的血滴到石板上。"他似乎根本不在乎我的回答。
我别无选择只能照着他说的做,把血一滴,一滴的滴上去,然后就是眼前一晕,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