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开在山间的密道非常的狭小,只能一个人侧着身体才能过,好在往后走越来越宽, 这也让众人松了口气,高兴还拿出了药物给大家服下,空气偏湿,应是许久没有打开过的密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机关毒气,预防着点总没错。
走到最后已经是非常宽阔了,即使是两个人并肩走也没问题。夏里和穆微白一直处于打头阵的位置,陆安颜和穆莲两个小姑娘走中间,高兴和程亦然最后。
“等等。”夏里拦住了旁边的人。穆微白只看了他一眼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论武功他比不上他,更何况这人擅长使用暗器,对于机关会要敏感一点。
夏里弯腰捡起了一块小石头。然后轻轻向前扔去。前面黑暗中明显有利器插入岩壁的声音,好一阵才停止。他用火摺子点了备用的一个草火把。上前照了照,寒,好多箭,容妃的时代过去都一百多年了,这机关居然还没坏,不过她没有按照之前的容妃陵来设计那种古怪的机关,看样子这里应该不是她弄的,她一个人也绝对没有这样的本事。容妃陵是圣熙帝命人修“到了!”
这里……几个人站在一座小山头,再看看地图,似乎是这里没错,但是,怎么看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埋在这里吧。“莲儿,你确定是这里?”
“娘说东西就埋在这下面,具体的莲儿也不知道了。”
“下面?难道要我们挖开这里么?难道那个容妃就是在这里挖了坑然后把一堆首饰埋进去这么简单?”
“你以为她跟你一样脑残呢?”穆微白白眼横向夏里。
“你骂谁呢?!”他虽然不知道脑残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哟,看来你还懂这个意思的啊,看来莫小兮没少向你灌输现代思想啊。”
“你有完没完?”这人扯皮起来比莫小兮还没完没了。
“完了,你们后退一点我要看这地形,绝对不可能就埋在这里面,她才不可能做么容易就罢休的……”后面的几句话已经变成了自言自语,完全没听清楚,就算听清楚了也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程亦然木着一张脸,一双眼睛看了看天再看了看地上,然后就迷茫起来。夏里也摸不着头脑,他不太爱思考,以前都是莫小兮做的事情,他就负责出力。高兴的脑子最好使了,眼下却一脸悠闲的在拔那据说是某种珍贵草药的杂草。他也不好这个,干脆就扇着扇子迎风而立抒发抒发对大自然娘亲的热爱。
“奇怪,看不出有什么机关的样子。”
“会不会是月光或者阳光?”程亦然淡淡的开口。
“阳光?莲儿,你们家有没有一句话是传下来的?或者说瑞王大人你们进那个古墓的时候有什么提示?”
“我们没有上去,就算有那也要问莫姨了。”陆安颜想了想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莲儿呢?”
“祖训什么的啊,好像都没有,对了就算那个标记嘛,你们看看那地图上的一个什么标记。她指了指程亦然手中的地图,穆微白便二话不说的拿过来看了看,梅花?这里哪里有什么梅花?!这个标记绝对不说表面上的意思,她倒是很喜欢梅花,可显然不说什么好的提示,要找一个大家都能知道的常识,或者至少要他和莫小兮能懂的常识。
“这个标记能说明什么?”
“这个,我要想想,你们也看看,这能想到什么不管什么,能在这附近找到的就全部说出来。”
高兴捡了个小石头在地上写了个梅字。抱着手看了半天。倒是突兀的他们所包围的一个圈略微凸起的地方长了颗树,特别特别大的树……那哪是一个特别二字了得,起码得两个人才能抱住,周遭倒是长了不少杂草和一些偏小得的的树,就这一个特别显眼。“要不要把周围的杂草弄干净?我是说这颗树这么大有问题。”
“这树的年纪也比较大了吧,也许就是她那时候留下的。”穆微白一思忖也赞同这一说法,说干就干的抡起手里的刀就往周遭一顿胡砍。穆莲拿手拔,可惜了一双白白生生的小手,他便从腰间拿了把匕首递给她。高兴看着体形庞大力气却不怎么样,伸手拔了几根就吃不消了。而那把价值连城的蓝玉剑在一路上彻底的无声的被糟蹋了。他叹气的看着被陆安颜拿去的剑,先是被夏里挡砍刀劈材,现在又被当镰刀割草。
扯了大片空地出来之后已经是傍晚了,穆莲搬出干粮升起了火,看样子又要露宿一晚了,但愿能快点把这事解决了吧,她出来好几天了她想娘的荷叶粥了呜呜。
吃了点干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几个人围着火坑继续摸不着头绪。
不知道谁了说句什么,穆微白忽然就蹭起身,对着那颗大树了就霹雳啪啦一阵乱砍,要是将这么大棵树砍断是不大可能的,众人一副你是白痴的眼神看向了他,他也不说话,一会之后,枝桠被砍掉了一米多,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搞不清楚他什么意思,好在这树长相还不错,没有太多错节的大枝桠,要砍也不是很难,他转身看了看穆莲再看了看陆安颜,指着她们俩。“你们俩站过来看看。”
两个小姑娘莫名其妙的站到他身边去,穆莲年纪小还在长个,陆安颜虽然说也才17岁,但由于女生的生长原因几乎也没有什么长头了。“莲儿,还要长个的啊。”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陆安颜一阵恶寒,穆莲嘟着嘴不高兴了,“大叔你嫌弃莲儿矮就明说了嘛!”气鼓鼓的坐到高兴身边去了。穆微白也没多说,转身看了看陆安颜,“我身高176看样子你应该163的样子吧,和她差不多。”陆安颜莫名其妙的看他,且不说他这个‘她’指的是谁,就是什么176、163是什么东西她也不懂。“我说身高,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站过去背靠着树。”
她还想问看他的样子大概也不想解释了,她也没那么讨人嫌,乖乖的站在了树的旁边。“手臂张开。”
“这样?”她背靠着树,张开双臂。
“恩。”他点头,拿起程亦然放在一旁的蓝玉剑。今天月光不错,他再度点点头,站在了影子下面,拿着蓝玉剑在陆安颜左手的影子处,开始画直线,然后画向了右手的方向。
“木字?”高兴凑近他,“你怎么知道用安颜去试比较合适?我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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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男的。”他头也不抬,“这事肯定是容妃自己做的。”画完之后,剑柄上也留了厚厚的一层泥。他拉起衣角擦了擦。“陆姑娘,站出来一点,让月光能够把你头的影子露出来。陆安颜安静的走出大树的影子,他继续画直线。
“万一是阳光呢?”高兴继续质疑。
“是咯。万一是阳光咱们就失败了,明天太阳出来再试就是了嘛。”
这人,刚以为他靠谱的时候就这么随意- -
“好了。”他把剑扔给了程亦然,后者目无表情的看了看沾着泥土的剑柄。目无表情的说了句让人黑线的话来。
“回去你负责洗干净。”
这种时候不带说这么不靠谱的话的好不?何况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囧。
穆微白甩了甩头,继续分析眼下的情况。“这个,三角形之下某个地方应该有个暗格或者通道,我们把这土挖出来。”
这挖土的时候就更糟蹋工具了。
好不容易掏出了一个坑,累得不行,瞌睡也随之而来。正讨论着要是再挖不出来就先休息明天再弄了。穆微白一刀插了下去,只听见咣当一声,几个人心里一喜,心想有门了,这下力气也回来了,乘胜追击掏出一个石板来。
下面果然是有条暗道。好在并没有什么机关。几个人微微使点力气就将其搬了起来,穆微白将夏里拦下,独自往里面探了一点,确定空气没问题才返回来,用周围的干草做了个简易的火把,没有油,能撑多久就多久吧,往后就只能用火摺子了。
建的,过程她肯定是参与的,专宠一世,也必然是顺了她的意的。或者说圣熙帝知道她是什么人,而和她一起修建这个密道的人,要么不清楚她的来历要么就她并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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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传奇的女人啊。他无奈的笑,无法得知她那一生是怎么过的。也无法得知她是不是幸福吧。
然而这一路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机关重重,可以说除了最开始的那个箭阵机关之外就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了。太自信了吧?
正要放松警惕。夏里却突然停下了了,他面色不怎么好,藉着火摺子微弱的光也看不清楚,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几个人便跟着他看下去,还没等他们看清楚,却齐齐脚下一松就往下掉。
又是水?!怎么和那个容妃陵一个德行?然而这次的水却和容妃陵的完全不一样,水很深,不是一般的深,陆安颜根本不会水,甚至于恐慌,几个人都聚了气,她却手忙脚乱的想要往上浮去。高兴离她有点远,连忙想游过她无奈这里的水深完全超乎想象。这样不行,程亦然伸手一抓拽住了她的脚环将她整个人拉了下来,陆安颜怎么也无法安静,看样子也是呛了几口水了,看不清脸色也能感觉她整个人非常的不乐观,上也上不去。夏里冲他们挥手,他拽着陆安颜就向夏里游去,陆安颜手脚乱动让他有点力不从心,想着敲晕她算了,一想到这是水里,使不上劲不说,她一晕不就等死么?眼看着她也不动了,他心里着急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看了看她的脸,太暗了看不清楚,这时候高兴也过来了,拽着他就往前游去,得马上到地面上,不然安颜要出事的。
似乎是一个水下的通道。但有个铁网拦住的。一时间有点无可奈何的。怎么也那不开,拉住高兴的手放在陆安颜身上,然后他抽出了剑,这把剑价值倾城可不只是剑鞘的原因。见他拔剑,一干人也退了几步,水里不好使力,砍得有点辛苦,穆微白肺活量也不怎么样,也已经快到极限了,不过怎样也比不上那个还在水里动手的人,夏里连忙从他手里拿过了剑。
终于是砍了个突破口,也不顾得是不是尖利的接口了,连忙专了过去。夏里打头阵,头顶上似乎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