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也爬了好几天的山路了。时刻还有提防着会不会有晓的人跟踪,这可不怎么好过,穆莲不知其中的轻重,只当做和母亲一样的办旅行的行走,走得也不是很快。她指了指路应该再翻过这个山头就好了,爬了很多的山了,最开始还能见到一些农家,还有猎户修的房屋以及穆家后代在路途中算修建的避所。也就是第一晚露宿了山野后面的几天还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的。
夏天还没过去,再加上爬山路,要是持续几天不洗澡换衣服倒身体有股味道不说,穿着也不舒服。这天终于看见了一个还算宽阔天然湖,几个人都忍不住想直接往下跳,所以行程就停了下来。原本也就是因为这个湖的原因在这里倒有修过一个小屋,目的也是为了休息的,进了木屋将东西放好,甚至还有个小塌,找了换洗的衣物,夏里年纪最长,一路担当的也就是长辈领袖的身份,原本是女生优先的,穆莲一靠着塌就睡着了,怎么叫也不醒,就陆安琪一个人先去了,当然露天而浴就是叫莫小兮她也未必能泰然自若,不过现在也是非常之期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水凉得吓人,更何况是山里,她憋着气难受,身上的味道也实在不怎么舒服忍忍吧,利索的收拾完毕就穿衣爬上岸。穆莲还是没醒过来。高兴他们换了衣服之后想着是不是不对劲按理说穆莲没这道理这么嗜睡的。高兴探了探她的脉搏,到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因为之前吃的果子没有经过他的检查,导致她现在有点头晕,他从药箱里拿了个药瓶倒了颗药丸扶她喂下,才算缓过劲来。穆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夏里生好了火,她就兴高采烈的说要去洗澡。几个人也没管她,她现在晕过了,精神来了随她去了,一路上都当她只是个孩子。
天色越晚,水就更凉了,她一个哆嗦,咬着牙将身体全部没入水中,过了一会儿待身体稍稍有点适应了才伸出手脚开始在水里游荡起来。
她爬上岸躲在石头后面穿好衣服,静下心来才听见不远处的草从里在沙沙作响,难道是野兔?今天陆安颜没打到猎物吃不到野味了,这么一想的话她便忍不住兴奋起来,一直被他们叫做小孩,今天她要亲自抓只兔子叫他们还小看自己。说做就做,她猫着腰往林中而去。
奇怪刚刚明明就听见这周围在响的,怎么没有,她环顾四周天色更暗了,不能再往前走了,天黑了就麻烦了。抓不到晚上只能啃大饼了。她叹气转身要往回走,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喘气,这么大的喘气声,她转身看了看,明明什么也没有。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山中野兽居多,只是没遇见就难免放松了警惕,现在来看,这必定是个大家伙了。不管怎么说她要先退出去。她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边慢慢后退。脚下踩了一身小木棍,;啪的一声裂开了,还吓了她一跳,转身看了看是根小木棒正要松口气,忽然听见身后一阵怒吼,她连忙侧身转开。好家伙居然是只大黑熊,个头比她还高出了许多,她腿脚有些发软,自己一个人恐怕是拿不下的,就凭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扯着嗓子叫了声安颜姐姐,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见,大黑熊已经再一次向他扑过来了,她又没怎么招惹它怎么会攻击她的。
她连忙往回跑,黑熊跑得比她更快,一个猛扑就按在了她肩上,生生压在了地上,她也速度的翻过身将手中木棍往挡,才抵住了黑熊的血盆大口。“安颜姐姐,你们在不来,莲儿就要成为黑熊的盘中餐了,呜呜……”她吓得六神无主,一时间忍不住想哭。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眼看着就要咬到她的头了。千钧一发之际,从旁边窜出一个人,她还没来得及看得清,就见眼前什么闪了一下,那人已经扶起她往后跑了。她抬起头看了看救命恩人。一下就愣住了,“大叔?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也不说话将她放在一棵树下,转身抡起刀就砍向了追来的黑熊。
“莲儿!”听见她声音的陆安颜等人寻了过来,高兴替她检查伤口,陆安颜的长鞭已经挥了出去,死死的缠住了黑熊的脖子,夏里摺扇一挥,五只利刃已经击中了和熊的四肢和头,救人的男子提着大刀一挥就砍进了黑熊的头中,陆安颜将长鞭收了回来。
“大叔。”穆莲见他要走连忙上前拉住了他,剩下的四人也奇怪,这一路上不是没感觉有人跟着他们,还以为是晓的杀手,居然是穆莲口中的糖葫芦大叔。
然而一直没出手的程亦然却突然出手将剑架在了他脖子上,“哑巴哥哥你干什么?!”
“哑巴哥哥?”他阴阳怪气的看了程亦然一样,一点也不慌的伸出两跟手指将脖子上的剑夹住,奈何主人也不松手,他也拿不开。只得无奈叹气,“你要真杀了我,你亲爱滴莫姨会找你拼命的。”
“越国三王子,我实在不知道你跟着我们到底所谓何事?”穆莲掰着手指数他说话的字数。
“放心,我只是跟踪莲儿的,你们别孔雀了。”
“你说莫姨做什么?!”他还是不把剑拿开。
“你知道她无亲无故,更不知道从何而来。而我是这世界上她唯一的同类,我才是她唯一的亲人。”他眯着眼睛警告。
“你说你和公主是同类?”高兴将程亦然的剑拿下,探究的将他打量完。“别看了,我现在已经和她不一样了,我已经融入这个世界了,你找不到任何东西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帮小兮你怎么不告诉她?”夏里听说到了这个关键点比高兴还有着急。
“我说了也没用啊,这么说吧,我告诉你们你们能有什么办法,她那样的人若非心甘情愿她宁可去死。”
“我知道……”高兴缓缓叹了口气。
“你知道?”三个人都盯着他,原来高兴早就知道了?
“那次容妃的话,我早就听出来了。她说的是……那个,就是……”
“同——房——受不了你们这些古人,不就这么个事嘛,我是男人自然比她看的洒脱。”穆微白耸肩一脸无所谓。
剩下的几个人都略微红了脸,只是天色渐黑看不清楚。“你说,你说莫姨她……”
“可是,我当年虽然年纪小,明明听说过父皇有招过她侍寝的。”
“你那时候才多大点啊,记这么清楚,你心里倒是很在意嘛。”穆微白一脸玩味的看着他。“这个问题,你就要去问你父皇了,不过我觉得吧,莫小兮那家伙,估计你老爹连她手指都没碰到。”他这话说得轻松,弄得几个人都尴尬不已,这种事情这么随便的说出了还真是让人难堪。
“好了,你们要问的问完了吧,反正我是要跟着莲儿的对你们要找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等等,你跟着莲儿做什么?化装成买糖葫芦的接近她做什么,你为什么还留在镜国?三王子,这些问题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吧?难道你是奸细么?”
穆微白耸肩,看来这事还不能这么就完了,不弄个水落石出搞不好那把剑又架在脖子上洛。还真是命苦,他之后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小木屋。
至于穆微白留在镜国是因为在他回越国的途中,无意中听说了容妃的事情,所以才决定留下来追查的,史书说的太少。民间的说法反而更多,虽然很多已经被传说化有点无凭无据,综合众多说辞,大多都说容妃晚年很多时间都在金城这个地方,于是他便偷偷来了这里,遇见穆莲也只是一种机缘巧合,听穆莲说起才知道穆家是母系传承,这让他很好奇,另外也是和容妃同姓。索性就装作卖糖葫芦的接近她了。那天见她带了他们四人往城外走他一时决定可能突破口就要到便偷偷跟着他们同来的。
“你查容妃是为了什么?”
“我差容妃的理由很简单啊,她和我们是同类,莫小兮虽然没明说,她应该也是查过的。”
“你的语气你很瞭解莫姨?她却从来没有提起过你。”
“看来你真的很介意嘛。”穆微白别有意味的看着他。
“你说不说。”他皱眉,有点不耐烦了。
“说说,你把剑放下。”他笑嘻嘻的按住了他拿剑的手,“我见过她几次,不过她对我没什么印象,我女朋友,额,我青梅竹马的恋人吧,是她表妹所以听说了她许多的事情。包跨她父母不怎么亲。由姥姥抚养长大的,后来听说她一个朋友早恋流产跳楼自杀了,那时候我还和阿蓝一起去看过她,你们无法想象那个惨状,我自己都不敢再想,不过这些你们多少也是知道点的吧,她有病。”
“你才有病!”陆安颜不高兴的呵了一句。
“信不信由你们,反正她真的有病,有的人病的是身体,有的人病的心理,这和你们说的疯子白痴是另一个意思。反正要是以后她发病起来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害怕。外人看了很吓人的。”
“你这么个说法到底是什么?”本着大夫的原则,要问清这病到底是什么病。
“她心理有问题,从她那个朋友死掉之后。具体我说了你们也不会懂。有一天出事了你们就知道了。”
你这不是废话嘛。
穆微白不说话了,双臂枕在头下就要睡觉,穆莲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糖葫芦大叔怎么会变成邻国的王子了?还有那个什么公主的是谁嘛?
然后穆微白也就不走了,光明正大的和他们一起上路了,反正是跟着穆莲的,穆莲也说了她们家族和容妃的渊源,他却还不罢休。非要弄清楚这个容妃的一生是怎样的。几个人也拿他没办法,人家说了,只是研究容妃的,难不成还要把他绑了送回越国去?怎么说人家也还是王子。
但是这宝藏的事情也不想叫他知道啊。愁啊这个。
“宝藏?”
“谁跟你说宝藏了?”一惊一乍的,怎知穆微白就突然这么说了。
“看你们这模样不是找宝藏还是什么,急着叫我走也是这样吧,放心,我又不愁这点钱, 况且再多钱也没什么意思,买不回我们那世界的高科技东西,再好的东西都木用。”
正要说,他又接过话头。“这里,还有容妃的东西吧。”
不禁哑然。穆微白对容妃的热忱人无可奈何。
“况且我觉得我可以帮你们。”
“你凭什么说可以帮我们?”
“瑞王,我想你应当很清楚镜国现在的情况,我帮你,也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