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呜,呜!”
“爷,爷, 五爷!”
“出去吧, 让爷在哭会儿!”
“呜, 呜呜!”
我这辈子算毁了, 我没脸见人了, 我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荒唐王爷,我不着调,我老惹事, 我老欠风流帐,我吃喝镖赌全占进, 我以是全天下都知道的纨绔子弟, 我冤啊, 我真的很冤,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这些罪名全都弄到我的身上,虽说有些事是我做的,可那不是为我啊,只是打着和亲王的名去做,我不甘心, 我一点都不甘心, 可我, 可我怎么办呢?
姑姑, 是对我最好的人, 阿玛是我最怕的人,小宣儿是我最疼的人, 我能怎么办,背着,背着,我想,总有一天,我会郁闷死的,我是多好的一个人啊,我是多上进的国之栋梁,我文武双全,我聪明绝顶,我花容月貌,我、、、、我怎么就成了这样啊!哭,除了流眼泪,我找不到别的方法发泄。我还是死了算了。
死了,死了,对呀!我要死,我现在就要死!
“来人啊!本王死了,去给我建灵堂!”
“王,王爷!”
“在罗嗦我要了你的脑装,对了,还有,去宫里和各大臣家报丧,告诉他们礼要送的重一些!”
“喳!”
“哭,都给我大声哭,还有你们,声音响点!”
我死了,我现在正睡在棺材里吃果子,我容易吗我,一天到底被差遣,你说,从二年前,阿玛走后,我什么时候歇着会,吃的,用的,玩的,我都要给他当先锋,我就是一个试吃试玩的白老鼠,现在到好,阿玛又来信骂我了,说我选的姑娘和他想要的不合试。
我就弄不懂了,又不是给阿玛的,他也没试过,怎么就觉得不好呢?我这样想很不孝吧,可这也不能怪我啊。
从宣儿十岁后,阿玛就开始给宣儿找媳妇,都三年了,一个个挑,一个个选,比宫中选的还要严,宫里吧,只要是好的,都选上,可阿玛非得只选一个,从样貌,才华,人品到祖宗八代都要查清,总之在阿玛面前,成千上万的美人都有问题,选出来的,阿玛看不上的,怎么办,都给我送来,我府上的美人都快要比皇兄的后宫还多。
我一大部分的傣裉都被这些女人吃了,我还得落个风流的的枉名。
我叫弘昼,是雍正皇帝的第五子,是干隆皇帝的弟弟,是大清的和亲王。
其实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得阿玛眼,在阿玛的眼里,我只是个流着相同血缘的陌生人,如果在街上,我们身边没别人,就我俩,我想阿玛根本就认不出我是他儿子,不得阿玛的眼,其实也怪我的,我碰坏了阿玛禁忌,才让阿玛觉得我是扫把星。
因为那个人,我入不了阿玛的眼,得不了阿玛的宠,也因为那个人,我成了阿玛心底最好用的儿子,不说,最好,因为我知道,在阿玛眼中,不要说我,就是皇兄也比不宣儿的,我只能算是最好用的儿子吧,不过话说回来,宣儿真是可爱讨喜的孩子,我都特别喜欢他,别说做为他阿玛的他了。
从小因着阿玛不喜欢我,我的日子虽艰难,但也简单,我一直以为我会这样低调,没有存在感的过一辈子。
三哥是长子,四哥最有才华,六弟最小,我排不到最前面,也排不到最后面,就这样淹漠在皇子龙孙中。
额娘有时在我睡着时来看我,搂着我流眼泪,更有甚至对四哥怨恨,说那件事,是四哥陷害我的,我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在意我的人本来就少,如果我向额娘那般见意下去,我会一无所有,就算当年那件事是四哥做的那又怎样,他对我其实是很好的,至少现在对我很好。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他都做了一个哥哥该做的一切。
第一次见她,第一次见这个改变我人生的姑姑,是在御花园里,看着她手里折的梅花,我心惊极了,御花园里的花草怎能折呢,看着她的梳妆打扮与宫里的人不同,因该是才进宫的宫女吧,哎!反正因描的字要捱骂,不如把这个也挡下吧!就算我在不受宠,我也是皇孙,折了花,大不了一吨打,可她呢,算是我丢了命吧!
我严肃的告诉她宫的规矩,拿了花去领罚了,只是五板子,并不重,可额娘的眼泪差点把淹死了,额娘,没什么的,这五板子,还救了一条命呢?
在次见到她,是在为十四叔庆贺的席上,十四叔是皇爷爷眼中的巴图鲁,也是大清的巴图鲁,更是我眼中的巴图鲁,可惜,我没有与他相处的机会。他不喜欢雍王府里的人,更不喜欢我阿玛!
可这样,我还是知道他很多事,他是我最配服最敬重的人,有时也偷偷的想,要我能向他一样就好了。
十四叔很激动,差点自个跳着飞上台,是十四婶拼命把他拖住,他这是御前失仪啊,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希望皇爷爷罚他时,少罚点,歌,唱的歌很好听,可我为十四叔担心时,都没听清楚,唱完了拉开青沙,是她,我帮的宫女,原来她是个歌,我还没有想完,就看见十四叔冲上台去,紧紧的抱着她,我偷偷的看皇爷爷,还好,没有大怒,要是皇爷爷打大将军王的屁股,那他以后怎么立威呢?
她不是我所想的歌女,因为她做在了皇爷爷的身边,就连拉着他的十四叔也坐在了皇爷爷的身边,看来,又是我多事了,以皇爷爷对她的表现来看,折点花草应该不算什么吧?我呀!捱打挨的真冤。
她是和硕公主,从小就长在皇爷爷的身边,是皇爷爷最喜欢的人,刚刚回宫,也许是因为她的回来,皇爷爷主兴了很多,连带着宫中的人都轻松起来,从没有想过这天下有一个人在皇爷爷面前如此轻松,看着在皇爷爷面前打嗑睡的她,我算服,更绝的是,九叔上前搂着她,在御花园里大睡起来,而皇爷爷除了无奈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以为我没有交际,却没有想到,她指着我,要我跟着她混,我晕晕糊糊的看着她往我手里塞东西,天啊!这是皇爷爷的贴身之物,我吓的腿软,她却没有当回事。
回到府里,看着三哥的嫉妒,四阿的好奇,六弟的羡慕,我真不该怎么办,阿玛宣召我了,这十几年来,第一宣我,我紧紧张张的说着我把她错认成宫女,本以阿玛会大骂我,却没有想到,他只是说,既然她喜欢你,那就多去她那走走。
回到房中,额娘看着姑姑所赏的东西是皇爷爷的时,都高兴的流出了眼泪,姑姑,额娘也认识姑姑,可这样的一个姑姑,为什么都没有听说过呢?
额娘没给我答案,她只让我讨好姑姑就行,我们都去了降雪轩,看着她与皇爷爷相处轻松,就知道她在皇爷爷心里的位置不低,都紧张得不得了,她是个很好相处的,看来,她真是找我们的玩的,她教我们打纸版,赢了也不是要银子,只是贴纸条,没想到,没想到,她竟让我们陪着皇爷爷吃饭,这,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因为太紧张我们都出了丑。
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有想过,皇家还有这样干净,嫺静的一位公主,和她在一起你能变得很干净,很祥和,很宁静。阿玛开始在意我了,虽只是问一些在降雪轩的小事,但也让额娘开心不少。
我看出来,三哥很喜欢姑姑,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我们三个她选的外,对所有人淡淡的,三哥就更讨厌我了,可因为阿玛,他也不敢怎样!
因为姑姑帮我的忙,我学的东西更多更快,她解开了我许多解不开的心结,我快乐了,我幸福了,幸福是什么,拿姑姑的话说就是,猫吃鱼,狗有骨头,奥特曼打小怪畜,幸福很简单,只要你知足,懂得珍惜。
我变了,我开始认真的活着,我开始有喜爱与讨厌,我开始让自己无忧,每天早上学着姑姑对自己说一遍:‘请上天赐给我一颗平静的心,让我可以接受不能改变的事情,请上天赐我勇气,让我可以改变可以改变的事情,请上天赐我智慧,让我分清这两者!’
幸福很是简单!
我拿信给姑姑了,我看的出来,姑姑不喜欢阿玛,可我还是拿了,不是想讨好阿玛,只是因为他是我阿玛,我没有拒决他的权利,姑姑,开始躲着我了,我知道姑姑觉得我很贪得无厌,可我真的只是单纯的帮阿玛带封信,真的。
阿玛是喜欢姑姑,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看着阿玛抱着晕过去的姑姑,我都吓楞了,不是姑姑,是因为阿玛,在我眼中,阿玛就算是对皇爷爷都是清冷,可现在的他这么激动,还有那奔流的血,可看阿玛的架势,好像那不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一样。
太医一说姑姑没事,阿玛就晕过去了,可晕过去的阿玛嘴里还念着姑姑的名字,看着大额娘与年额娘眼中的狠,我悄悄的猜着他与她的故事。
姑姑来看阿玛了,出呼我的意料,她真是看看就走,看着苍白晕迷的阿玛我挡住了她,这下,把所有人都吓着了,三哥更激动的把我拉倒,我也做好了挨板子的准备,姑姑却扶起了我,答应了我。
有姑姑陪伴,阿玛整个人柔和多了,阿玛是真的很喜欢姑姑吧。
阿玛当上皇帝了,姑姑住进了养心殿,私底下的人都传着阿玛与姑姑的事,我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出他们是喜欢对方的,只要她们幸福就好。
中宫停了贺表,都在传阿玛要废后,要立姑姑为皇后,看着四处联络人的额娘,我拉住她说道:“额娘,咱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为何要折腾进去!”
“难到你就不想!”
“不想!”在额娘没说完话时,就被我打断了,额娘,就算想,能落到我头上吗?在说,那个座置是好坐的吗?这样的我我很满意,真的。
人不能贪心,如果想要的太多,如果那样会什么都得不到的,只有顺其自然做好自己就好!姑姑教的。
姑姑走了,姑姑还是离开了,三哥也死了,听着流言,我第一次发脾气杖蔽人,姑姑那样好的女子,比猎场里的山泉还清白女子怎能被他们这样的说三道四。
阿玛很是难过,大病一场后,对什么都淡淡的,有的时候我都看不出,阿玛是不是还活着,或许他只是一个会批摺子的机器,拿着酒来到养心殿,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的接近阿玛!看着我拿着酒,阿玛不解,我告诉他,我来陪他,陪他好好的喝上杯。
我什么都没问,阿玛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喝着酒,喝着喝着阿玛流泪了,念着姑姑的名字流泪了,看着有些醉的阿玛我问道:“皇阿玛,你想姑姑,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找她,到哪里找啊,我找不到,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就是找不到呀!”
“姑姑喜欢漂亮的东西,就到漂亮的地方找,只要下定决心就一定能找的到的!”
“对,一定能找到的!”
喝完酒的阿玛轻松了许多,尔我时不时去找阿玛,阿玛与姑姑的故事,我在想知道还是没有问,因为我知道一定是个让人心痛,心痛的故事很让人流泪,可我还是喜欢幸福的,喜悦的,哪怕在俗,只要是好的,我都能接受。
“弘昼,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姑姑走之前最担心的就是你,你一定要平安幸福一生!”
喝完酒后,阿玛对我说着,我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但听说阿玛逝去时,我怎么也不明明,昨个前半夜还好好的,怎么就,可当我在次接到阿玛的指令时,吓的我差点叫见鬼,阿玛找到姑姑了,她们终于在一起了,阿玛看上了一个大家里在的厨子,可那家不爱钱,阿玛的身份又不便,他老人家就让我这个和亲王去要,你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看着信叹气,有什么法子,谁让他是阿玛,我厚着脸去要了,弄的人家泪水连连,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棒打鸳鸯呢,更离谱的是,没过多久,就传出,和亲王好男风,强抢了个男宠,我听了差点昏死过去。
没多久,阿玛要带着宣儿去游玩,我得给他们打理,其实阿玛手下有很多人,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会落到我头上呢?又没多久我要去为他干什么什么?
我都忘了,我到底是谁,忙忘的,阿玛,我都不明白,你为啥要这么折腾我呢,要最好看的画眉鸟,要最好的戏子,要最好的斗鸡,要最好的蟋蟀,还要找最好妓院,看着这信,我都嘴抽了,阿玛难不成你要带着我才十岁的小弟去逛妓院,姑姑啊,你怎么不管管呢?
“爷,咱发了一笔大帐!”
“那当然,本王是谁,放心吧,从今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死上一次,这样,咱就不会怕没钱了。”
摸着银子,悲伤的想,这么快又要花出去了,真舍不得,可怎么办呢?还是要去的,拿着银子,明个该走了,去北边,去盛京,找姑娘去,看着是个好事,可我得不到好,因为阿玛来信又加了句,拒他观察,宣儿可能喜欢大气,豪迈一点的女孩子,其实我很想说,阿玛,拒你观察,几天,十几天一个样,温柔的,嫺静的,温碗的,会文的,会武的,好动的,刁蛮的,任性的,随性的,我都选了个遍,我决定了,下次,他在塞到我府里,我就把他找来看看,他儿子有多幸苦,要应付多少女人,他就不怕我这个最好用的儿子会累出病来。
盛京啊,那可是我的老家啊,拜托了,可要有位合格的姑娘在那等着,我不想在跑了,找了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啊,宣弟啊,要不,你就自个随便找一个吧,凑合着也能过的,哥哥我真的尽力了!
姑姑啊,你也劝着他们悠着点吧,我欠下的风流帐,一大半都是因为我要为宣弟找媳妇,去看过的,他们误会我了,在说也不能都带回府去啊!有时在想,是不是,等宣弟有媳妇了,我就能停下这找姑娘的活,我也算能浪子回头了,这一天是啥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