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子率先冲这定南王开了口:“贫道此次前来是要寻仇的。皇帝与我有夺妻之恨,我定杀之。”
定南王摇头苦笑:“好你个清虚道人,这般意气用事怎能成大道?”
“贫道的事情,不需定南王操劳。这狗皇帝我杀定了!”清虚子说道
定南王又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你林家当年为何要满门抄斩?”
“为何!?”清虚子急忙问到,这是清虚子一直困惑的问题,也是对清虚子最重要的问题。
“你且随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人”定南王说道,便转身出了宫门。清虚子紧随其后。
定南王带着清虚子来的地方清虚子在熟悉不过了,正是昆仑山!
定南王带着清虚子来到昆仑山上的一座山神庙前。
庙门上有一幅对联,写的是:
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
今年才活十八岁,一个混沌是一年。
清虚子眼见这二十八个大字,当真是心惊不已。
难道这里是散圣陆压的住处!清虚子想着,看来自己还真是与神仙有缘哪。
陆压这个名字看过封神榜的都知道,这里就不多说了。
清虚子惊讶的冲定南王问到:“此处可是散圣陆压道君的住处?”
定南王答道:“正是,道君乃是家师。”
怪不得,这定南王如此年轻,灵气修为如此深厚,原来是散圣陆压的徒弟。
清虚子心里这样想着便上下打量的多看了定南王几眼。
定南王却无视清虚子的无礼,带着清虚子往庙内走去。进得庙内,庙中有一仙风道骨的道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告诉他林家被抄斩的那个老道!
清虚子急忙稽首行礼:“清虚子有理了。”
老道微微一笑说道:“封神大战时你我便是相识,今日特来点化与你。”
清虚子刚想开口询问前因后果时,陆压道君像是知道清虚子心里想什么似得,先清虚子一步开了口。
陆压道君开口说道:“原始天尊座下有十二金仙,有大罗金仙清虚道德真君位居十二金仙末尾。清虚道德真君不满凡间帝王的残暴,逆天改命,犯了天条,玉帝命他入世从新修炼。”
定南王接过话说:“你便是投胎转世的大罗金仙清虚道德真君。修仙悟道要做到清净虚无,心中无我,要斩断七情六欲,包括亲情,林家灭门之事乃是天命如此!”
就在这时陆压道君大喝一声:“还不开悟,更待何时!”
这一声大喝,令清虚子心头一震。这一刻清虚子的心从未有过的清净,彷佛时间停止了一样,无数的记忆与天地法则涌入清虚子的脑海。
片刻之后,清虚子回过神来。此时清虚子已然紫气加身。
清虚子稽首行礼,开口说到:“多谢道君。”
陆压道君说道:“你若想重归大罗金仙位,非大功德不可。眼下战火连年,生灵涂炭,你若能助这人间的帝王平定战乱应能重归仙位。”
“他与我有夺妻之恨,我怎能助他成事!”清虚子不满的说
陆压道君叹了口气说:“哎,你怎么还不开悟?这凡世之间只是你修道历练的场所,一切都只不过是虚幻的罢了。”
定南王也开口劝说道:“你乃金仙转世下凡,他是肉体凡胎,百年之后不过白骨一具,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清虚子怎能不懂这些道理,只是他心里一直过不去这道坎罢了。
那陆压道君又开了口:“贫道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往后要靠你自己领悟了。”说罢化作一阵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空荡荡的庙内只剩下清虚子和定南王。
清虚子不动声色的出了庙门,定南王见清虚子出了庙门紧随其后。
“我不杀他就不错了,你走吧,我不会帮他的。”清虚子说。
定南王冲清虚子说道:“此乃天命。”
“那我就逆天而行!”清虚子说罢加快了凌空的速度。
定南王依然紧紧跟随。
两人你追我赶的来到了林府旧宅,空荡荡的院子内,清虚子跪在正中央,定南王站在一旁。
这一跪便是两天一夜,这两天一夜内清虚子一动没动一直在院内跪着,定南王也一直站在清虚子身旁。
突然,清虚子嚎啕大哭,跪在院内的清虚子一边哭一边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脱下道袍只穿着贴身衣物愤恨的说:“不孝之人还做的哪门子大罗金仙!”
说罢,转身便要离去,定南王见清虚子想要离去,上前拦住清虚子郑重的说道:“天命难违。”
清虚子推开定南王没有说什么直接凌空向北而去。
定南王站在原地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没有追去。因为他知道清虚子以下定决心,他在说什么也没用。
清虚子一路向北奔去,路至一处荒无人烟的山丘。
山丘上,有几头野狼冲清虚子嚎叫。嚎的清虚子心烦了,清虚子心说一声找死,凝聚灵气与双掌之上,直奔最近的一头野狼而去,一掌下去,血肉横飞,溅了清虚子一身,吓得其他野狼嚎叫着四处逃窜。
被溅了满身鲜血的清虚子心里焦躁不安,一个声音对他说:“天道不公啊,上天如此对你,还要你帮仇人打天下!杀吧,杀一场就痛快了。”
清虚子心头一惊,这是心魔!
清虚子努力压制的,可心魔却愈演愈烈。
恰巧这时有一老僧带着一个小和尚路过此处,发现了清虚子的不寻常:“阿弥陀佛,施主虽有大能,却心神不定,带贫僧助施主一臂之力,摆脱心魔。”那老僧如是说着,说完双手合十,念起经来。
经文入耳,使清虚子头痛欲裂。痛的清虚子双手抱头在地上打起滚来,那老僧加快了念经的语速,越来越快。
再看清虚子,站起身来,披头散发身上的衣物沾染着献血,怒目圆睁,像极了穷凶极恶之人。
“罢了,罢了今日就杀他个痛快!”清虚子似笑非笑,狂傲的说。
一边说一边冲那老僧走去。走至近前,那老僧却头不抬眼不睁,依旧念诵着经文。
清虚子抬手便打,一掌拍在那老僧的胸前。
那老僧倒飞了出去,吐血倒地,吓得身旁的小和尚惊恐着急忙逃走。
那老僧却又爬了起来继续念经。
念得清虚子头痛,痛的他大喊一声,再次奔那老僧走去。走至近前,抬手又是一掌,直接拍在那老僧的天灵盖上。
念经声停止了,清虚子的头痛也消失了,那老僧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杀了老僧的清虚子仰天长啸,现在的清虚子已被心魔占据了神智,向京城的方向奔去。
清虚子似游龙一样在云中飞驰,俯视这脚下的京城,清虚子冷哼一声说道:“哼,不过一个凡间帝王,杀就杀。”
说罢,清虚子跳下云头落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吓得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四处逃窜,几个守城的士兵手拿兵器哆嗦着望着清虚子。
清虚子往前走了一步,守城的士兵便拿着兵器叫喊着冲清虚子来了,还未到清虚子身前便被清虚子以灵气震飞了出去。
这时,一个身穿重甲骑战马的男子从城门内出来冲清虚子大喊:“住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道,好大的胆子!”这男子应该是将军一类的武将,喊着便催马上前要与清虚子一战。
只见一道紫光闪过,那男子落马倒地。这男子口吐一口鲜血后,单手持戟杵地勉强的站起身来,大骂一声:“你这妖道!”又是一道紫光直接拍在那男子胸前,直接将那男子拍的粉身碎骨。
无人阻拦后清虚子径直步入城内,直奔皇宫。
正如清虚子所料,金碧辉煌的皇帝寝宫只有定南王朱圣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