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清虚子问。
定南王看着清虚子说:“你已经被心魔占据了心智。”
清虚子的脸上有了些许怒意:“贫道问你他在哪!”清虚子冲定南王喊道。
定南王摇了摇头,叹气道:“你心无清虚,何来大道,若如此这般不悟,如何正得大罗金仙大道。”
定南王话音刚落,清虚子便提气挥拳冲定南王的胸口打了过去。定南王借势后退,抽出腰中长剑。
宝剑出窍伴随着一声龙吟,剑身波光流动,上刻龙吟两字。
定南王手持龙吟剑刺向清虚子,清虚子侧身躲过刺来的龙吟剑,一掌拍向定南王的小腹,直接将定南王震的倒退了三米。
定南王稳住身形之后,催动体内灵气于剑身之上,龙吟剑顿时光芒大作,十分的耀眼。
定南王挥剑便砍向清虚子,一道凌厉的剑气扫向清虚子,清虚子纵身一跃躲过扫来的剑气,紧接着第二道剑气向清虚子扫来,直接将清虚子扫飞了出去。
被剑气扫飞出去的清虚子跌落在院内,站起身来,又是一道剑气扫来,清虚子运转体内灵气在身前形成一层紫色保护罩,两股灵气碰撞形成的气浪震得两人分分后退。
清虚子退了七步有余,那定南王退了四步便又提剑奔清虚子挥去,清虚子弯腰躲过,转身一掌拍向定南王的腰间,定南王倒退躲过清虚子的这一掌。
这时的清虚子拿出祖师所赐法宝,七禽五火扇。
这七禽五火扇乃是元始天尊偶遇凤凰翅,惜其珍稀,不忍糟蹋,特寻遍地仙界,引动五火,制成五火七禽扇,封神大战时赐给弟子清虚道德真君。
这宝扇内藏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有凤凰翅、青鸾翅、大鹤翅、有孔雀翅、白鹤翅、鸿鹄翅、枭鸟翅、七禽翎翅为叶,宝扇煽动起来,神焰焚天,何神何仙沾着既死,转眼之间便可将人焚成灰烬。
清虚子祭出宝扇,挥动起来,阵阵火光袭向定南王。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护住定南王,使定南王没有被焚成灰烬。
一个清虚子很熟悉的声音在清虚子的耳边响起:“如此目光短浅,看不透这本相,禁法三日!”这声音带着无上威严,让人不敢抗拒,但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清虚子知道,这威严的声音是祖师原始天尊的声音。
道理谁都懂,修道之人应斩断七情六欲,做到内心清净虚无,清虚子也不例外。但是要做到却不容易,想到父母已故,又遭到所爱之人的背叛,清虚子就恨。
自己最无助最难过时,本想与爱人诉苦,却被爱人背叛,清虚子想报复特别是有了心魔之后,报复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然而现在清虚子被祖师禁法,已然没有报仇的实力,只能等三日后法力回覆再杀回来,清虚子这样想着便向外走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定南王不明所以的看着清虚子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脑子里充满了疑惑。
“执迷不悟,禁法七日。”原始天尊的声音再次在清虚子的脑海响起。
失落的清虚子沿着城中的街道走着,也许是无意中走顺腿了,他来到了被抄斩的林府。抬头望去,林府的封条已然被揭去,府门和院墙也被粉刷过,应该是定南王做的吧。
清虚子想着,抬脚便进了林府,府内也被人收拾过,所有被搬走的东西也放了回来,与自己当年走的时候一样。可是东西回来了,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此时夜已深,清虚子却没有一丝睡意。在院子里站里了良久才回到屋内,躺在牀上。
从窗子吹进来的凉风让清虚子有了些许凉意,下意识的想要发出灵气关上窗子。望着没有被关上的窗子那句“执迷不悟,禁法七日”回荡在耳边。
清虚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境。
梦中清虚子回到了小时候。父亲在教自己写字,不多时母亲推门而入端着清虚子(应该说是小时候的林墨更恰当)最爱吃的糕点。
突然院子里吵杂了起来,伴随着仆人的喊叫,几个异国士兵推门闯了近来。
这几个异国士兵皆是身材魁梧,手持利刃,举刀便砍向小林墨的父母,鲜血溅了小林墨一身,小林墨昏了过去。
等到在睁开眼,小林墨发现自己被锁在一间石牢里,透过石窗有阳光照进来在昏暗的石牢里格外的刺眼。
在这间石牢里除了小林墨还有一个活着的东西,一只小鸟。
小林墨问小鸟:“你怎么不飞出去?”
小鸟答:“我的伴侣死在了这里,我不想离开,我想陪着她。”
小林墨又说:“可是你不属于这里,你属于天空,你应该去飞,去翱翔。”
小鸟说:“你也不属于人世间,可你为什么留在这里。”
听完这句话,清虚子突然惊醒。
发现此时天已经亮了,自己依旧躺在牀上,屋内还站着个老道,正是定南王的师傅散圣人陆压道君。
清虚子急忙起身稽首行礼,见清虚子醒来,陆压道君开口问道:“所梦之事,可有什么想法?”
清虚子答:“清虚子愚昧。”
陆压道君再次开口道:“你不属于这凡世间,为何不努力飞升?”
清虚子答:“心有仇恨。”
陆压道君笑了笑有开口道:“现在你也杀不了他,不如出去云游一番,看看这世间样貌。”说完消失不见。
次日,清虚子出了京城。
得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他被心魔所利用时杀的一个老僧,是金光寺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如今金光寺正四处寻找自己为老僧报仇。
万一遇上了,恶战是免不了的。可如今自己正被祖师禁法,还有五日才能恢复法力,千万不能在这五日内被他们抓到。
这般想着,清虚子便前往一间客栈,乔装打扮了一番。
乔装打扮后的清虚子出了客栈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羣,人羣之中有人嬉笑有人闹,一片热闹的景象,只有孤独的清虚子与这热闹的景象格格不入。
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的清虚子也没有存在感,就连自己也感觉自己不存在一般,彷佛自己不在这世上一般。
孤独的滋味不好受却也无奈,清虚子转身回到客栈,让小二送来一壶酒,打算一醉方休,清虚子独坐房间内自己陪自己喝酒,自己与自己说话。
心中也盘算着等自己法力回覆是不是应该去一趟金光寺,自己杀了金光寺的老僧应该去请罪,可他们能原谅自己?
想着想着便喝的有点多了,渐渐的睡着了。
带第二日正午,清虚子醒了过来,洗漱过后走出客栈,准备接着云游。
话分两头说,于此同时,北方的北山国皇宫内,一个英俊少年身穿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这英俊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多年前与清虚子失散的仆人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