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爸的车已经走远,我下车走进大厅,大厅里还是那个爱和我打招呼的女孩,她看见我,忽然红了脸,眼睛里又带着一抹戏谑。我走向她,扯起一边的嘴角对她笑,不忘对她眨眨右眼。
“二少今晚要住在这里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你想我吗?”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的脸更红了,这样的她看起来格外可爱。
“你知道刚刚老爷子进的哪间房?”我凑在她耳旁低声问道。
“二少,我们这是要保密的。”她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秘密。告诉我啦,明晚约你。”我握着她的手说道。
“是······”
“你直接给我房卡。”
“这······”她犹豫着,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你再不给我,我可就告诉你们老板你玩忽职守了。”我戏谑的对她说道。
她轻轻叹了口气,从柜台拿出一张卡塞进我手里,小声说:“你可不要告诉老板。”
“放心,我舍不得你受罚。”我握着房卡朝房间走去。
刷卡,随着“叮”的一声,门开了。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有皮质的鞭子和性感女装。我脑海里掠过无数刺激的画面。女人听见开门的声音,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本来笑着的一张脸,看到我的瞬间突然变得惊慌起来,伸手笼住胸口的布。
“你怎么进来的?”她略带惊慌的冲我嚷道。
我扬了扬手里的房卡,坐在沙发上,“开门进来的。”
“你出去,不然我要叫了。”她退到窗帘旁边威胁我。
“呵呵,”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刚刚还没叫够啊?”
“你······”她红着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我可看不上你。你今天出现得真不是时候,正好我现在有点不爽,你让我发泄一下吧。”我盯着她,欣赏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表情。
“可是我跟你爸爸······啊······”她还没说完,我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她双手死死地拽住我的手,表情痛苦地扭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她那张脸原来的花容月貌了。
她的挣扎慢慢变弱,我用力甩开她,她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半晌才回过神来,“咳咳”几声,然后回头一脸幽怨地看着我,又害怕我再次对她动手,双手抓住沙发脚往后挪,拉开我和她的距离。
我捡起地上的皮质长绳子,将她的双手向后剪,反绑起来,然后把绳子固定在窗框上。她气得眼圈通红。
“你真是变态。”她颤抖着,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我轻笑着说:“告诉我爸,这是我送他的礼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看着我。“你今天真不该出现,知道吗?我妈那么高贵的一个人,今天是他们的纪念日,你把我爸骗出来。你为什么今天要把他带出来?”我越说越生气,忍不住加深了手上的力度,她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你不能怪我把你爸爸骗出来,他要是对你妈妈还有感情,怎么会在纪念日这么重要的日子跟我出来,你不能只怪我。”她声音哽咽着,我知道她很害怕。
“我妈现在一个人在那个房子里,你也一个人呆在这里吧。等着我爸来救你。”说着,我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我,咬牙切齿的模样恐怖又可爱。我走到门口,转身对她说:“你可不要大声呼叫,这屋子隔音效果你是知道的,并且我会告诉外面的人,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你不过贱命一条而已。”说完,不顾她一脸面面如死灰地摊在地上,我锁上门走出酒店。大厅的妹子又叫了我,我假装没听见,疾步走出去,开着车疾驰而去。
我脑袋嗡嗡地响,突然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脑子里不断的浮出一些问题,我到底为什么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我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开着车在路上狂奔,心想,如果今晚出了交通事故,不小心撞到了谁,就自认倒霉吧。我一点也不害怕。那是一种亡命之徒的快感。
我不知道在路上开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一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把车停在路边,才感到铺天盖地的疲倦。我要好好睡一觉睡醒再思考活着的意义。
我就趴在方向盘上睡了过去。我彷佛做了一些梦,又彷佛一切都是现实,我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一切清晰得可怕,又虚无缥缈得难以捉摸。我在睡梦里告诉自己:你在做梦,醒来吧,醒来吧。挣扎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醒了。天亮了,但我肯定,现在时间还早。抬起手腕看看表,才清晨6点过。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错综复杂的梦境。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以此分清现实和梦境。在梦里,我看见贫穷,那是有一种怎样贫穷落后的生活啊。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并不是梦境。我想起来前几天在夜店里,遇见一个冰山美女,她忧郁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了我。我请她喝一杯酒,交换她忧郁的故事。她告诉我她是个旅游爱好者,她去过一些贫穷的地方,那里交通不便,没水没电,住的土房子,摇摇欲坠的样子,吃得粗糠烂菜。她说这时她一生的噩梦,她再也不会去那样贫穷的地方了。她爱城市,爱这纸醉金迷,奢靡腐烂的生活。说着她在我脸上深深印上一吻,彷佛我就是她深爱的那片土地。吻完,她风情万种地扭向舞池,丰腴美好的肉体在舞池里摇曳多姿。我有点后悔请她喝了一杯酒。
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和冲动,我想体验一下那种令人绝望的生活,我想看看颠覆我现在一切物质的生活。那种感觉像火苗遇见一片干枯的草原,星星之火的燎原之势势不可挡。我当即踩上油门,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