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于曼莎的相遇纯属意外,有一次朋友叫我去酒吧玩,在酒桌上我第一次见到了于曼莎。和我妻子不一样,她年轻热情,活力四射。和妻子臃肿的身材和不苟言笑的性格形成了对比。那天晚上也许是喝多了,在回去的路上,我就和于曼莎在旅店里发生了关系。
“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你要负责。”事后,她偎依在我的怀里撒娇说。
“你想怎么样?”我慌了,以为她要敲诈我。没有想到她“扑哧”笑出声来,“我要你以后天天来陪我。”她摸着我的脸说,“你还真是胆小。”可不是?妻子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女人,当然,这一切是在没有遇到于曼莎之前,现在不一样了。
“我没有男朋友,每天都很寂寞,你要是有时间就来陪我。等哪天我找到合适的男朋友,我们就分手。”这是于曼莎对我的约定。我也没有想过要和妻子离婚和于曼莎重组家庭的念头,毕竟我们一起生活了七八年了。就这样我一有时间就和于曼莎幽会,过了大概有大半年时间,妻子对此事一无所知。我时常感到对不起她,很多时候我都对自己说,不要再和于曼莎继续下去了,我是有家的人了,这样对不起妻子。但是每次想到于曼莎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的心跳加快,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在妻子身上没有感受到的激情。毕竟她有着年轻女人的身体,使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那天,下班后我又去了于曼莎的家里,一番激情后,她勾着我的脖子说:“雷,我有男朋友了。我们以后不能这样了。”
“是吗?”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虽然她不是我的妻子,但是听到她要投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我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他是谁?”我酸溜溜地问。
“怎么?你吃醋了?”于曼莎笑嘻嘻地问我,“你放心,就算我和他结婚了,我也不会忘了你的。以后我们还有机会。”说着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点上一支菸,抽了两口说:“那,从今以后我就不能来找你了。”
“别说的这样绝情,我要是打电话,你可一定要来。”她看着我好像在给我下命令。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说:“好的。”
话虽然这样说,有大半个月于曼莎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知道我终于解脱了,但是我的心里竟然有些失落感,在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她能打电话找我的。九月五号的傍晚,就在我快要下班的时候,于曼莎打来了电话。她说:“你来我这好吗?”我非常高兴,接到她的电话我很快赶到了她家。
“想我了没有?”刚进门,她就气喘吁吁地把我压倒。
“想,想死你了。”我说道。一番激情后,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妻子和往常一样,端来热过的饭菜让我吃,我像平常一样吃过饭看会报纸就睡了。谁知道第二天就有警察找上门来,原因是于曼莎被人杀害了,警方在现场搜到了一张我的名片。我大吃一惊,离开她那还不到十个小时她就死了?而且我从来都没有给她留过名片,她的房间怎么会有我的名片?警方说于曼莎是被人被利刃刺死的,警方调查出昨天晚上我曾经在于曼莎家里呆过,我也没有否认和于曼莎的关系。于是我被警方做为嫌疑人展开了调查。我由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马上变成了杀人嫌疑犯。妻子知道我有外遇后非常的吃惊,在她的印象里我是非常老实本份的。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警方的话。最终我对她说,对不起,这是真的。那一刻,她惊呆了。街坊邻居们知道后,都纷纷骂我,家里的女人多好啊,还要在外面找,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妻子默默无言,更没有问起我和于曼莎的事情。在外人眼里,她真是贤妻良母,在我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感到非常对不起她。
听完周绍雷的话以后,文松扭头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周云雷。今天早上的好梦就是被他打扰的。
昨天晚上文松去了迪厅潇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准备好好睡到中午再起牀的。谁知道八点刚过,周云雷就打来电话,文松迷迷糊糊的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直到周云雷说到出人命了,他才一骨碌从牀上爬起来。
在文松一再追问下,他估算知道周云雷的哥哥周绍雷涉嫌杀人被警方审讯了。
挂了电话,文松匆匆忙忙赶到周绍雷的家里。他和周云雷是好朋友,周云雷和他一样是刚刚下学。他的哥哥周绍雷则已过而立之年,在市里开了家广告公司,周云雷就在他公司里帮忙。出了这样的事警察将周绍雷带走,审讯完毕就放他回来了。但警方已经将他做为重点嫌疑对象进行调查,并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只要证据充足就会马上将他逮捕。周云雷茫然不知所措,只好找来文松来帮忙。
“文松,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你要相信我,我绝不是杀人凶手,我是被人陷害的。”周绍雷看着文松,一脸的诚恳。
周云雷在一旁也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文松。
文松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案子调查清楚的。”
“文松,我哥的事就让你费心了。”临走的时候,周云雷也很客气的说。
文松拍拍他的肩膀说:“咱们都是老朋友了,客气话就不要说了,我现在就去找邢队长,有警方的人事情好办一点。”
文松说的邢队长是在公安局工作了十几年的邢建国,他要比文松大上十几岁,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身体也略略有些发福。文松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看材料。接到文松的电话,他亲自跑到门口去迎接文松。
“文松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文松帮邢队长破过几个案子,邢队长很欣赏他,每次见了他总是老弟老弟的叫的非常亲热。
“呵呵,来看看老哥你啊!”文松和他打着哈哈。
“得了吧你,你什么时候想过来看我。”邢队长让他坐下以后说道,“是因为周绍雷的事情吧?”
“呃!你怎么知道的?”文松感到很意外。
“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把周绍雷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你和他弟弟是同学嘛,他出了事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是吗?”文松苦笑一下,“果然不愧是大队长啊!”
“切!别讽刺我了。”邢队长说道,“你以为我想当这个队长啊?每天都是烦心事,早就不想干了。”
这句话文松听了不下两千次了。不过他不想和他谈这个。他和邢队长隔着一张办公桌坐着。
“于曼莎的案子都是什么可以透漏的。”
“老弟,既然你想插手我也配合你,其实这个案子我也觉的那天那么简单,现在重点调查周绍雷只是个烟雾弹。”邢队长知道文松决定了要调查他是拦不住的,还不如和他合作,这样大家都方便。
“谢谢你了。”文松向他道谢说。
“切!”邢队长说道,“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还来这套?”
“切”是邢队长的口头禅。他一天总要说上十遍八遍的。
“有什么打算?”邢队长点上一支菸问,他知道文松不抽菸,也没有给他。
“我想再见见周绍雷。”
“再见见他?你不是刚从他哪出来吗?”邢队长说道。
“是的,不过有好多问题我还没有问,想和你一块去见见他。”文松说道。
“行,”邢队长爽快地答应了,“反正我也要去调查的。”
文松先给周绍雷挂了电话约在下午两点。文松不会开车,邢队长亲自驾车,他们在两点的时候到达了周绍雷的家里。周绍雷将他们接到自己的书房中,他的妻子送上来三杯茶水就出去了。
“这次来是有事向你请教。”坐下以后,邢队长首先说道。
“有什么事要问的尽管说吧!”周绍雷显的十分憔悴,他在邢队长和文松的对面坐下来。
邢队长看了看文松,文松问道:“周先生,案发当天晚上,你是什么时候回到家的?”
“这个!”周绍雷仰起头思索了一下,说道:“具体不大清楚,我没有注意时间。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的手机没有电了。”
文松和邢队长对视一眼,“请再好好想一想。”
“这个很重要吗?”周绍雷反问道。
“对,非常重要。”文松回答道。
周绍雷抱歉地笑笑说:“实在抱歉,我真的记不起来了。也许内人知道,要不问问她吧!”
“好!”邢队长答应道。
周绍雷的妻子田文娟在接到周绍雷的电话以后,走进了书房。文松仔细看了看,她的身材很肥胖,腰几乎要和身子一样粗了。家里的老婆是这样,周绍雷又是成功人士,难道他在外面真的没有情人?
“我老公回来的时候是在十点多一点。”她说起话来也是瓮声瓮气的。
“是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时间的?”邢队长用手抚摸着下巴问。
田文娟迟疑了一下,说道:“当时我正在看电视,电视上显示的时间是十点钟。”
“哦!原来是这样。”邢队长随口说了一句。
“你老公回来以后都做了什么?”文松在一边接过了话头。
“嗯!”田文娟说道,“他去洗澡,我进厨房给他热饭,然后他吃过饭,看了会报纸就睡了。”
“那么平时也是这样吗?”
“是的。”说完以后,她用不安的眼光看了看邢队长,又看了看文松。
“谢谢你的配合。”邢队长道谢道。
“不用。”田文娟又看了看周绍雷,后者用眼神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等田文娟一离开,文松就问道:“周先生,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知道于曼莎的男朋友是谁吗?”
“她给我说过一次,是个叫何健伟的,具体是做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好,谢谢你的合作。”文松说完把头转向邢队长,邢队长对周绍雷说:“麻烦你了周先生。”
“不要这样说,只要能还我清白,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出了周绍雷的家门,邢队长就说:“清白?你清白不清白还说不清楚呢。”
“他也许是有清白的。”文松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发现了什么线索?”邢队长惊讶地问道。
“据田文娟说,周绍雷是在十点多一点的时候到家的,那么周绍雷就有了不在场的证明。”
邢队长略一思索,说道:“是啊!于曼莎遇害的时间是在晚上的九点半左右。而要从于曼莎的家回到周绍雷的家开车最少也需要一个小时。看来他确实有着不在场的证明。”
“那还会有谁?”文松像是自言自语。
“于曼莎的男朋友调查一下吧!”邢队长说道,“我们调查过了,她男朋友叫何健伟,是一家饭店的老板,于曼莎出事以后他一直没有露面。不如我们先去见见他?”
“好。”文松同意了,他们来到何健伟经验的饭店,何健伟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打扰你是想向你瞭解一下于曼莎的事。”一坐下,邢队长开门见山地说道。
一说起于曼莎何健伟的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女人?以后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我被他骗惨了。”何健伟几乎要挥起拳头来。
“她怎么欺骗你了?”邢队长顺着他的话题问道。
“唉!她告诉我说她从来都没有恋爱过,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碰过。可是,可是不知道她有几个男人了。他妈的,还在我面前装处,说什么只要感情好,有钱没有钱都无关紧要。奶奶的,我相信了她的鬼话。他妈的还不是看上我有钱。我要是没有钱她会看上我?操!”
“你对她很不满啊!”邢队长说道。文松则坐在一边看着何健伟一句话都不说。
“那是肯定的,谁要是有了这样的女朋友会开心?我们都确定恋爱关系了还和旧情人有一腿,这世界上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一点都不能相信。”何健伟愤愤地说道。
“今天我们来不是谈这个的,”邢队长说道,“我想问一下,你认识周绍雷这个人吗?”
“原来不认识。”何健伟恨恨地说道,“事情发生以后我才知道的,我本来是很伤心的,想要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当我知道她有情人以后,我算是彻底懵了。我被她耍了。我没有她这样的女朋友,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是你就决定和她脱离关系是吗?”
“其实也不用脱离,人都死了我们还会有什么关系?”
“案发当天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店里忙生意,当时我还打电话邀请她出去玩!没有想到,那时候她正在和别的男人亲热。我算是看透女人了。”何健伟显得很愤怒。
“你有过别的女人吗?”文松听不下去了,插话道,“我相信你除了于曼莎之外也有过别的女人,既然你可以有,她为什么不可以有?”
何健伟看看文松,没有说话。
“你对自己的恋人不忠诚,凭什么要求别人对你忠诚?”
何健伟红了脸,说道:“她是女人。”
“女人也是人。”文松很看不惯这样花心却要自己朋友忠诚的人。
邢队长急忙拦住文松道:“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谈案子。”他把脸转向何健伟:“何先生,你有什么线索吗?”
“我?”何健伟苦笑道,“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对她的事一点都不清楚。”
“她也没有说过和什么人有过节吗?”
“没有!我们在一起就是除了做爱就是逛街吃饭,没有别的。她也没有说过她的过去,更没有提到过和什么人有过节。”
“你对她瞭解多少?”
“刚认识能瞭解多少?”何健伟说道,“我们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她骗的那么惨。”
“她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啊!”坐在旁边的文松再次插话说道。
“伤心?”何健伟把脸转向文松,“我为什么要伤心?”
“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女朋友啊!”文松看着他说道。
“我女朋友?”听了这话何健伟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谁知道她娘的跟多少个男人上过牀?我没有她这样的女朋友,妈的,比鸡还贱的女人。”
“等等!“邢队长拦住了他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但是你们毕竟有过男女朋友关系的交往。她生前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就不讨论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把杀害她的凶手查出来。”
“这个,”何健伟猛抽了两口烟说道,“这个我帮不上什么忙,当时忙的要死,也请你们以后不要再说她是我女朋友。”
“案发当天你很忙是吗?”文松说道,“刚才你不是还说你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玩的吗?既然你忙的要死,怎么还会有什么约她出去玩?”
何健伟的脸色又是一变,“这个,那天的生意却是是很忙,我是在忙完了以后打电话给她的。”
文松笑笑说道:“是吗?那饭店打烊的时间是在几点?”
何健伟顿时张大了嘴巴说不上话来。
文松继续说道:“据我瞭解,一般的饭店都会经营到十二点到一点的,我想你的饭店应该也不例外吧?”
何健伟头上渗出了汗水。
“但是,于曼莎的死亡时间却是在晚上的九点半,你要是在饭店关门以后再给她打电话,会有人接吗?”
邢队长有点佩服地看看文松,
等着他下面的内容。
“你打电话没有人接听,心里很不舒服,以为于曼莎故意不接你的电话的。因为你们之前有点矛盾,于是就到了她的家里想当面向她道歉。但是,很遗憾的是你却发现了于曼莎刚刚和别的男人亲热,一怒之下你就杀了她,是不是?”
“不,不是这样的。”何健伟吓的大叫起来,“没错,当时我是去了她家,我看到她倒在地上,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不报警?”
“前两天我也确实和她发生过一些矛盾,要是警察调查出来的话一定会怀疑到我身上的。我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我很有可能身败名裂的。我想反正也没有人见我来过,于是就逃离了现场。”
“切!”邢队长说道,“你以为警察调查不出来是吗?自作聪明只会害了你自己。说说吧!你和她有什么矛盾?”
“是因为买房子的事,”何健伟紧张地说道,“她想把房子买在高级一点的小区,但是我现在资金周转困难,而且她看上的房子离我的饭店太远,就因为这个……”
“于是你们就有了争吵?”
“是的,但是,这成不了我杀她的原因啊!”
“你不要激动,”邢队长示意他冷静,“我们现在是在调查,有权利怀疑任何人。你只是其中的一个。你要真不是凶手的话,就请你老老实实说实话,这样才能对你有帮助。”
何健伟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我去的时候于曼莎已经死了。”
“这个我知道。”邢队长说道,“你去的时候注意到什么了吗?”
“什么?”何健伟迷茫地反问。
“就是在案发现场有什么线索留下没有?”邢队长补充道。
“没有,当时我很害怕。紧接着就离开了现场。”
“你到达地方的时候是几点?”
“不记得了,当时很紧张,什么都忘了。”
邢队长看看文松,后者没有说话。
“那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有时间的话我们还会找你的。最近一段时间希望你不要走远。”邢队长说道。
何健伟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看这个人?”回去的路上,邢队长问道。
“一个很胆小的人。”文松说道。
“他胆小?”邢队长反问。
“自己女朋友死了,连报警的胆子都没有,他不胆小吗?”
“是啊!”邢队长也说道,“不过,他说他和女朋友吵架是因为买房子的事,你相信吗?”
“他没有说实话。”文松靠在座位上说道。
“那他在隐瞒什么?”邢队长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说道,“而且他为什么要隐瞒?”
文松苦笑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会知道?总之,这个人值得好好调查。”
“那个周绍雷呢?”邢队长看了他一眼说道。
“也不能放过。分头调查吧!你安排人调查周绍雷,我来调查何健伟。”
“行,”邢队长答应道。
这时候文松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文松掏出一看,是周云雷打过来的。
“云雷,有什么事?”接通以后,文松直接问道。
“文松,我想和你见见,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最好是你一个人来。”
“是和你哥有关系的事吧?”文松问。
“是的,”电话那头的周云雷听起来有些焦躁。
“我和邢队长在一起,要不我们一起去吧?”文松试探地问道。
“这个,”周云雷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吧,你们来我家吧。”
放下手机,文松对邢队长说:“看来周云雷有了新线索,我们去他那看看吧!”
邢队长答应了一声,将车子开到周云雷的家门口。
虽然是亲兄弟,周云雷的家比周绍雷的差别可就大了。周云雷的房子宽敞明亮装修精美,家俱家电都是名牌。周云雷的家却只有50多平米,与他哥的环境相距甚远。
“随便坐吧!”周云雷让他们坐了下来,并亲自倒了两杯水给他们。
“谢谢。”邢队长道谢后,看了看文松,等他先说话。
“关于于曼莎的案子你是不是有新的线索?”文松问道。
“是的,”周云雷很紧张地看了看邢队长,“今天我遇到了和我哥同住一个小区的孙大海。在和他闲聊的过程中他无意间说,在案发当天晚上的十点多的时候他见到了我嫂子。”
“什么?十点多的时候他遇到了你嫂子?”文松看了邢队长一眼,追问,“他说具体时间了吗?”
“说了,”周云雷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他说在快十点的时候,他从外面回来,见我嫂子一个人在小区里闲逛,他就主动上前和她闲聊了一段时间。”
“等等!”文松拦住他的话说道,“你马上叫孙大海过来,让他自己说。”
“好的,好的。”周云雷急忙答应,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说,“已经联系上了,孙大海马上就到。”
文松看了看邢队长,邢队长显的也很紧张。如果孙大海的话是真的话,田文娟很有可能是为了周绍雷做了假证。
时间不长,孙大海赶了过来,他是个三十不到的年青人。周云雷把文松和邢队长介绍给孙大海,然后就要他说当天晚上的事情。
孙大海想了一会儿,说道:“九月五号的晚上我去超市买东西回来,看到田文娟在小区闲逛。平时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过去和她聊了几句,谁知道一打开话匣子,话就多了,我们一边走一边说话,好像聊了有将近二十分钟吧!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十分了。”
“哦!”文松问,“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田文娟的?”
“这个,”孙大海回忆道,“大概是是九点五十左右吧!”
“你肯定?”
“我肯定。”孙大海回答的很干脆。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孙大海说道:“我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我在超市打的小票上面的时间是九点四十三,从超市回到家,走路大概五分钟。回到小区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在九点五十左右。”
文松看了看周云雷,周云雷点了点头算是对孙大海话的肯定。
“超市的小票我带来了,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孙大海说着将小票递了过去。文松接过看了一下,超市是“好客”,买的都是些家里的日用品。打单的时间果然是在案发当天晚上的九点四十三。文松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才将单子交给邢队长。
“谢谢,你的证词对我们很有帮助。”文松道谢道。
“那么,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也许孙大海觉得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就说道。
“好的,谢谢你。”邢队长急忙将单子收好说道。
“也许以后我们还需要你的帮忙。”文松说道。
“需要的话尽管说一声。”孙大海说完就告辞了。
等他一离开,邢队长又拿出那张单子,“看来事情复杂了。”
“不,更简单了。”文松笑笑说道。
“更简单了?”邢队长惊讶地说,“难道你知道谁是凶手了?”
“现在还不敢妄下结论,咱们再去见见田文娟吧?”
“行。”
“文松,那我呢?”周云雷不知所措地问道,“我去不去?”
“你就留在家里吧。”
文松和邢队长回到车上,去了周绍雷的家。路上邢队长问:“文老弟,是不是有了新的发现?”
文松笑笑说:“有了一点,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据。”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和你想的一样不一样。”邢队长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说啊!”文松很感兴趣地说。
“我怀疑周云雷才是真正的凶手。”邢队长说道。
“他?”文松笑笑,“他我最瞭解不过了,周云雷从小就很老实,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来?”
“切,”邢队长说道,“你和已经好几年没有见了,他就一点都不会变,要知道现在的人变化是很快的。”
“是吗?”文松感到有点意思,“他为什么要杀于曼莎?”
“杀于曼莎不是目的。目的是嫁祸周绍雷。”
“为了周绍雷的家产吗?周绍雷死了也不是他的啊,是他嫂子的。”
邢队长抓抓头,“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本来是为了周绍雷的。现在他把孙大海叫出来不是证明他嫂子做了假证吗?这样一来周绍雷的嫌疑不是更大了吗?”
“这个,我不是说了吗?周云雷很老实,有什么情况他都会给我说的。”文松根本不相信邢队长的推理。
“切,算了吧!我看你和他是朋友,不愿意相信他是嫌疑人吧!”邢队长说道。
文松苦笑道:“先别提他了,现在最大的嫌疑人是周绍雷。咱们先见见田文娟吧!”
再次来到周绍雷的家,周绍雷和田文娟一点都没有感到奇怪。
“我们想单独见见你的妻子。”邢队长对周绍雷说道。
“我妻子?”周绍雷感到有点意外。他看了看文松,文松点了点头。
“好吧,你们在我书房里谈吧!”虽然不大情愿,但周绍雷还是做出了让步。
“你说你老公是在晚上十点多一点的时候到家的。当时你也在家里是吗?”在周绍雷的书房里,邢队长直视着田文娟,提问道。
田文娟先是一惊,接着就低下头去。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九点五十到十点十分之间在小区和邻居闲聊,你怎么解释?”
田文娟还是低着头,对邢队长的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文松和邢队长都看出来她这是默认了。
“你为什么要做假证?为了你老公吗?”邢队长追问道。
不管邢队长说什么,田文娟就是一句话都不说,只低着头紧张地颤抖着手指。
邢队长看看文松,文松也是毫无办法,但是既然她默认做了伪证,周绍雷的嫌疑还是不能排除。
他们离开的时候,周绍雷紧张的问道:“邢队长,这是怎么回事?我妻子怎么了?”
邢队长也不隐瞒,说道:“你妻子涉嫌做伪证,蓄意欺骗警方。”
“做伪证?”周绍雷吃了一惊,“为什么?”
邢队长和文松都没有回答,周绍雷脸色顿时变了,她当然是为了使周绍雷摆脱杀人的嫌疑。周绍雷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是太对不起她了,为了我她居然连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这和平时的她大不一样。”
第二天上午,邢队长打电话找文松的时候,他还在睡觉。等他赶到和邢队长会合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怎么这么慢啊!”一见面,邢队长就抱怨他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才起牀。”
“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的。”文松解释道。
“你干什么去了?不是又去酒吧玩了吧?”邢队长知道文松喜欢去娱乐场所去玩,所以这么问道。
“是啊!去了迪吧。”文松回答道。
“我的大哥,为了案子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情去玩?”邢队长无可奈何地说道。
“老哥,我去就是为了追查案子才去的。”
一听这话,邢队长急忙问:“你查到了什么?是不是有线索没有告诉我?”
文松笑嘻嘻地说道:“在迪吧泡了一个妹妹,昨天晚上和她在一起。”
“我靠,你不是吧?泡妞去了?你不是说去调查案子了吗?”邢队长直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别着急啊,她和案子有关系。”
“她是谁啊?和案子有什么关系?”邢队长不大相信。
“她就是周绍雷的地下情人,我为了向她打听周绍雷的事情,所以才不惜牺牲色相。”文松说的大义凛然。
“等等吧!”邢队长拦住了他,“她是周绍雷的情人?这样的事你也做的出来?朋友妻,不可欺,你总该听说过吧?”
“我知道啊!不过,第一,周绍雷不是我的朋友;第二,她也不是周绍雷的妻子;第三,我也没有欺负她,只是和她上了牀。”
“好啦!好啦!说说你都打听到什么了吧!”邢队长不理会他的强词夺理。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周绍雷没有和我们说实话。”
“怎么讲?”
“他说平时和自己老婆的关系很好,他在外面没有情人,于曼莎也是主动勾引他的。但是昨天这个女的却说周绍雷包养了她快一年了。他平时每周只去一次。而且从不过夜。”
“看来,他也是不是个老实的家伙啊!”邢队长说道。
“并且,她还说了,周绍雷和周云雷的关系确实也不好,他对周云雷很刻薄,对他的管教也非常的严厉。他和于曼莎的事情周云雷很早就知道,周云雷多次劝说哥哥不要和于曼莎这样的女人来往都遭到了痛斥,周云雷对于曼莎和周绍雷怀有很深的敌意。”
“你小子有两下子啊!和女人睡上一觉也能得到这么多的情报,什么时候再有这样的好事,给老哥留着。”
“好啊!我约她明天和你见面,哈哈。”文松笑着说道。
“这个女人说的话可靠吗?”邢队长笑了笑,把话题又提回到案子上来。
“她的信息绝对真是可靠。”
“有没有这样的可能,”邢队长推测道,“周云雷对哥哥和于曼莎很不满。劝说哥哥无效之后,他去找了于曼莎,想让她和周绍雷脱离关系。于曼莎当然不肯,两个人争吵起来,周云雷失手杀了于曼莎。事后他非常的害怕,巧合,这时候警方怀疑到了周绍雷的身上。为了不引火烧身,他就想让哥哥做替罪羊。但是是田文娟为了老公不惜做了伪证,这使他很头疼。于是他又去了哥哥的小区做了调查,当他得知田文娟做了伪证后大喜若狂,急忙将我们找去,揭穿她的谎言,再次使周绍雷成为嫌疑人。”
文松叹了口气,他不相信周云雷会是凶手。
“我们去见见他吧!”文松提议道。
“好。”还是邢队长驾车,他们去了周云雷的家。文松和邢队长走到门口按了门铃,里面没有人答应。
“不在家?”邢队长问道。
“门没有上锁。”文松奇怪地说道。他轻轻推开门,叫了声:“云雷。”他刚走进去,一个他不愿看到的画面出现了,周云雷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