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凌屋里,骆桐紧张兮兮凑到沐凌耳边,“沐姐姐,今天晚上可能会不怎么太平,老妖和花娘这两朵奇葩可是出了名地喜好美男。”
眼睛瞅瞅绝对称得上美男地太叔瑞,随后骆桐郑重其事地握住了沐凌的手。
“所以为了防止他们夜袭,今天晚上小瑞就在你这过夜了。”
啪啪!骆桐说着冲门口拍了两下手,随即两个丫鬟便把太叔瑞的被褥抱了进来。
指挥着丫鬟将牀铺好,骆桐偷偷地瞟了一下沐凌的反应。果然,看来今天两人的谈话还是有效果的,沐凌此时面上的表情淡淡的,虽然有些抵触,但是看了太叔瑞一眼后,拒绝的话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好了,小瑞,今天晚上你也要警惕点,万一着了老妖和花娘的道,可别怪我到时候撺掇沐姐姐休了你。嘿嘿,开玩笑的。”
骆桐识时务地闭上了嘴,随后道了声“晚安”便领着丫鬟出去了。
房里,沐凌低着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小诺儿,太叔瑞坐在桌前默默地饮着茶。
沉寂了片刻,太叔瑞终于放下了茶杯,起身走到沐凌身前。沐凌低着头看着太叔瑞的脚尖,莫名地局促了起来。
伸手轻轻附上她的,太叔瑞眸中尽是温柔,“我今天确实是不能离开。”
闻言,沐凌一怔,抬头盯着太叔瑞,眼中透着不明。
“我不是说过了吗?要守护你和诺儿一辈子,不让你们受到丁点的伤害。”哪怕有人打扰你们休息,我都不会允许。
沐凌似是被眼前星子般璀璨的眸子迷住了,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可以了吧!我可以相信他了吧!
“你是我和诺儿的,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超越女子的庄严,伴着坚定地承诺。
追了她大半年,太叔瑞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应,心中的涌出地喜悦无以名状。
眉宇间的淡淡轻狂霸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为人父,为人夫所需的成熟稳重。
太叔瑞嘴角微微翘起,沐凌墓地发现此人笑起来竟然说不出地好看,心跳渐渐加速,抱着小诺儿的手不由地紧了紧,可是又怕勒疼这娇嫩的小生命,想着,沐凌又松了些力道。
面前认的紧张当然逃不过太叔瑞的眼睛,“都怪我不好,我要是长得丑点,现在也不会害得娘子如此担心了。”
闻言,沐凌一乐,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你要是长得丑,说不定我就不要你了。”
“哦?是吗?那我可真是要谢谢老天给了我这副好容貌,要不然可就找不到你这么好的娘子了。”太叔瑞亦是笑得如孩童般清澈干净。
本来压抑地气氛就这么在两人的嬉笑间化开了。
屋外,某人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人家门板上。听到屋里传出了嬉笑声,某人的嘴角亦是慢慢地翘了起来。嗯,这就对了嘛!呵呵。
“娘子,晚上露重,我们回屋笑可好?”
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骆桐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太叔沄,先是一惊,随后显然是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太叔沄看着一脸干笑的骆桐,先是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随后毫不迟疑地将这个偷听地家伙拎回了房间。
两人来到了骆桐的房间,太叔沄轻轻地将骆桐放到了牀上。骆桐一瞥牀上,愕然发现多了一套被褥,询问地看向太叔沄,那个,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虽然骆桐和太叔沄嘴上相公娘子地叫个不停,可是毕竟他们没有正式成亲,所以在这郡主府中两人都是个睡个的。
“没错,今晚我要和娘子一起睡。”说着,太叔沄便蹭到骆桐身边坐了下来,“娘子,你也知道,老妖和花娘的媚蛊防不胜防。”
太叔沄的话成功地让骆桐想起了在隐离居的那晚,由于自己的疏忽而让他中了媚蛊,险些性命不保。
“嗯,好的,今晚我绝对不会让相公再受一丁点伤害了。”看着太叔沄那闪着丝丝忧虑的眸子,骆桐顿时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为了弥补自己先前的罪过,骆桐甚至在脑中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在老妖和花娘动手之前先下手为强,整点药将他们两个凑成一对得了,免得他们连个再组团去祸害别人。
“娘子,不要,你的想法太邪恶了。”太叔沄轻轻地刮了一下骆桐的鼻头。
“啊?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难道我们已经练就了心有灵犀,不点也通神功。
太叔沄虽然不想打击骆桐,可是还是老老实实地道:“娘子的想法完全写在脸上了。”
看着骆桐那副挫败的模样,太叔沄又补充道:“娘子只要保护我一个人就行,只要守着我就行,至于其他人娘子就不用担心了。”
嗯?什么意思?
“相公,你不会让人将他们两个给”说到这儿骆桐顿住了,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闻言,太叔沄多少有点佩服骆桐的想象力了,“不会,只不过派了些人守在了他们的房外,另外小瑜他们几个的房外也有太叔家的隐脉守着,他们都是些懂毒的,老妖和花娘要是硬闯的话应该也没那么容易。”
“嘿嘿。这样呀!”唉!怎么一和他在一起,我的脑子就特别不好用了呢!
“不行,相公,我还是不放心,我们出去视察一下情况吧!”
花娘和老妖之毒不止在于他们的媚蛊,更在于他们那颗为了美男锲而不舍,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心。
按照骆桐的指示,太叔沄带着骆桐飞身来到了房顶。在那里,他们不仅可以清楚地看到老妖和花娘所在的院子,同时轩辕瑜、姜君尚、童碧所住的西苑也是一览无余。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太叔沄轻声对坐在自己身旁的骆桐道:“娘子,后天便是你十七岁的生辰吧!”
“嗯?”骆桐这才想起来,后天就是六月初八了,确实是自己十七岁的生日。
“呵呵,真是快呢!我出谷已经一年了,不过这一年发生的事确是比过去十年发生的还要多。”
骆桐情不自禁地回想着自己出谷以来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太叔沄伸手轻轻地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骆
桐顺势靠在太叔沄的胸前。
月牙儿在云间若隐若现,骆桐静静地听着太叔沄有力的心跳,一边继续回想着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忽然,骆桐感觉到太叔沄的身子微微一紧,急忙坐起来,果然有情况。
只见花娘一派从容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太叔沄一个手势,隐藏的在暗处的隐卫立马会意,并没有轻举妄动。
“莫急,先看看。”
骆桐轻轻地点了点头,现在人家只是出门,如果此时动起手来,不免有点理亏。
咦?骆桐眼见着花娘走到了童碧的房前,轻轻敲了敲门,一会儿童碧便开门走了出来。
由于隔得较远,再加上骆桐一点内力也没有,所以她并不能听见她们说了什么。
“花娘说童碧的父亲让童碧早点回家,说她再不回去,她弟弟都会走路了。”
闻言,骆桐看着童碧的目光中多少透着丝歉意,要不是因为自己,童碧也不会在北隆逗留这么久。
“用不了多久了,等我们成完亲,我们就一起走一趟南疆吧!毕竟我也要到岳母地坟前交待一声。”
“嗯,到时候我们就带着小瑜恶寒童碧回家。不过相公,那要什么时候呀?”
“半个月后吧!具体的时间明天皇上会下圣旨说的。”
“哦!”半个月,我应该觉得时间长还是短呢?即便早就决定成为他的妻子,可是事到临头,骆桐心里还是多少有点忐忑。他的家人到时候会来吧!他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呢?太叔族好像还有很多长老,不会都像玄羽长老那样吧!?
“别担心,有我在。”
抬眼去看他,骆桐觉得他就是那颗落在人家的星子,淡淡的月光落进了他温玉般的眸中,那蒲扇般的睫毛从侧面看显得更长。
忽然间便安心了,骆桐收起那些担忧。
花娘和童碧并没有聊太久,本来童碧和花娘就没什么共同话题吧!
花娘与童碧道了声别,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就回去了?骆桐不敢相信地冲太叔沄眨了眨眼睛。
“回去吧!你身子惧寒。”
“嗯。”
两人刚想起身,却见轩辕瑜从屋里走了出来。
“有情况。”骆桐立马拉着太叔沄趴了下来。
轩辕瑜左顾右盼了一下,显然并没有发现隐在暗处的隐卫和趴在屋顶上的某两人。
“呀呀!相公,他也去找童碧。”
“这难道不是娘子希望看到的?”
“嘿嘿,相公发现了。没错,我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童碧看着精明,可是有的时候却很迟钝,小瑜看着迟钝,可是对于有些事,他比谁都看得透彻。而且他们也是彼此喜欢的,只不过童碧现在还没发现自己的心意。”
骆桐说着,眼睛紧跟着轩辕瑜的脚步,直到他进了童碧的房间。看着那扇阻挡自己视线的房门,骆桐忽然有一种炸了它的冲动。
干什么呢?他们干什么呢?好想知道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