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牀上的骆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虽然她刚才已经十分强势地对鲁笑宣告了你自己才是太叔沄的正牌妻子,可是鲁笑脸上的那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还是让她背后一凉。
娘的,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师父他们怎么样了?我怎么才能将相公救出去呢?
清晨,骆桐十分不情愿地被西屏叫了起来。昨晚她想了一夜,可是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哎呀,早饭我不吃了,我再睡会儿。”拍掉了西屏正在摇晃自己的手,骆桐翻了身,想要继续会周公。
被骆桐冰凉的手指触及到的西屏,莫名地心跳一滞,明眸慌乱地闪了闪。
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西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片刻过后,那双黑白黑白分明地睨子重新睁开,平静地眼波好像刚才从未被扰乱。
“姑娘,门主让你过去一趟。”
平静地声音,骆桐听不出那已经发生地微妙变化。
“哎呀!这么早,是料准了我昨夜睡没睡好吧!”
骆桐虽然满是抱怨,但是对于袁无垠的举动她还是十分关注的。毕竟现在他对她十分了解,而骆桐自知对他的瞭解十分是少的可怜,这连知己知彼都不能做到,就更别提什么百战不殆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骆桐连早饭也没顾得吃便来到了袁无垠的房间。
“那个啥,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叫来,不是为了让我在这里欣赏你喝茶吧!”
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骆桐也不管袁无垠的表情,给自己倒了被热茶,骆桐毫不客气地一饮而尽。
“唉!可怜呀!就能混个水饱。”说罢,骆桐这才哀怨地看了袁无垠一眼。
“那个啥?这个称呼倒是挺特别的,像是妹妹地风格。”正在这时,一个门人送进来几碟精致地点心。
袁无垠一个眼神,那门人立马会意地将点心全都放到了骆桐面前。
嗯,点心很好看,闻上去也很香,但是骆桐可不认为,眼前这个心机深重的男人,大清早地叫自己来就是为了吃点心。
看出来骆桐眼中的疑惑,袁无垠淡淡一笑,道:“妹妹放心吃吧!等会儿你可可能就吃不下了。”
“妹妹?!看来你知道我的来历后还是认我这个妹妹呀!那好,我就信哥哥一回。”
说罢,骆桐也就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也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左右手开工,骆桐大快朵颐地不亦乐乎!
“哇!吃饱了。”结果袁无垠递过来的热茶,骆桐终于将最后一块点心成功地供进了自己的五脏庙。
“哈哈,骆姑娘,好久不见呀!”
说话间,一个四十来岁,留着两撇鼠须地男子走了进来。
见男子进来,骆桐噌地就蹦了起来。
“吴自来!你怎么会在这!”难道他也是鬼域毒门地人?
“吴自来?哈哈,那只是我在外面的名字,回到这鬼域毒门,我的名字便是鬼风,你应该叫我师叔的。”
摸了一下自己的鼠须,吴自来闪着精光地眸子带着笑意。
“好喔!你这个骗人精!你们一窝骗子!”将自己遇到吴自来的经过想了想,骆桐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这么说,当初在夙崎城外,你并不是恰巧路过,你是故意找到我的,我还说呢,自己的命怎么那么大,偏偏让你救了。还有,我让你拿去卖的仙灵丹,你是故意卖给冯湘宁的。啊!也是你在她身上下毒的。完了,完了,世上怎么还有你这样的坏人。”
说罢,骆桐故意将自己的气愤表现地十分夸张,那样子完全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示敌以弱!这是骆桐现在唯一能用的一招。
“哈哈”看着骆桐这个样子,吴自来和袁无垠相视一笑。
“我说骆姑娘,你不是也将自己的来历瞒得严严实实吗?这怎么就只有我们成了大骗子!?”
“我不管,反正你们就是一窝大骗子,我一个小女子,孤身在这个陌生地世界,本来就够可怜了,你们还组团骗我,我找你们啦!”说着,骆桐便神奇地掏出了一块锦帕,嘤嘤地擦起了眼泪。
见状,鬼风和袁无垠当然不会傻到完全相信骆桐,但是他们现在倒还真没有必要将骆桐给惹哭。
“好了,妹妹,我们还是一起商量一下正事吧!”伸手拿开挡在骆桐眼前的手帕。袁无垠看到的果然是一双干净地没有一点泪花的眸子。
…………
怎么办?怎么办?
骆桐多么希望自己那天听到的都不是真的,但是那两只至今仍然奋斗在工作第一线的耳朵无情地否定了她的胡思乱想。
那日,袁无垠终于决定要动手了。于是,骆桐知道三件对她十分不利的事。
第一,鬼域毒门确实与南疆朝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他们只是用药物威胁了几个南疆大臣,让他们在边境弄出些动静。而目的就是为了将轩辕无咎地注意引到南疆。至于那日帮袁无垠盗取玉玺的南疆武林人士则确实是鬼域毒门这几年在南疆招募的,对于他们,骆桐倒是不怎么担心,因为怎么说,她还是南疆第一大教的教主。
第二,骆桐知道了袁无垠是用什么方法控制自己和太叔沄的神智的。那是一种邪恶古老的巫毒之术,施毒者必须要先修炼一种毒功,这毒功威力极大,但是对修炼的人也有极大的危害。当然,这一点是骆桐根据自己的经验推断的。并且骆桐也知道,袁无垠之所以告诉她这些,目的就是让她知道,她是解不了太叔沄身上的巫毒的。这样一来,就算骆桐想跑,她也带不走太叔沄。
第三,鬼风的嫁祸之计虽然没有让冯湘楠的父亲起兵谋反,但是冯慎良也以军队需要休整为由,拒绝了朝廷对他手下十万大军的一切调动。
越想,骆桐越觉得心中烦闷。
哎呀!这眼看着明天龙蛊就要羽化了,本来还想等它羽化了就给能飞出去报信了,可是现在的情况,唉!
骆桐又是一声叹息。自从袁无垠答应骆桐不用她放血了,这龙蛊虽然还是骆桐照料着,但是袁无垠每天都来看龙蛊三回,当然,他顺便来喂喂血。这只要凤蝶一不见,袁无垠是肯定会发现的。
“佛祖呀!你倒是给指条明路呀!不会真的让我帮着他们谋反吧!”
骆桐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心怀天下的大英雄,救世主,但是要让她看到生灵涂炭,江山易主,她也是不愿意地。通过在北隆的瞭解,骆桐觉得轩辕无咎还算是个不错的皇帝,而且在无相寺的时候,慧王也跟她这个女儿说过,让她一定要帮住辅佐轩辕无咎,让百姓能过上安定富足的日子。
郁闷地骆桐来到了山洞外,特意没让西屏跟出来,骆桐站在一块高石上,对着天空大喊道:“啊——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我。”为什么让我重生,为什么要让我到这里当什么灵木仙星。
想着,骆桐又大声地唱了一句,“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靖哥哥,完美的爱情。”要是那样该多好呀!
“哈哈,看来骆妹妹今天心情不错呀,还唱起歌了呢!就是调子有些奇怪。”
骆桐并不想搭理鲁笑,虽然那天自己她倒是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那个雪球而跟自己红脸。但是她那反常的举动反而让骆桐格外地提防这个女人。
“呵呵,骆妹妹见到我好像并不怎么高兴呢!这皱起地眉毛都堆成一座小山了。”
不知怎么了,骆桐觉得鲁笑今天的举止有些反常。可能是因为自己自己知道了太叔沄并有对自己变心,所以鲁笑也就不用故意和太叔沄装恩爱,来气自己。
想着,骆桐忽然觉得鲁笑有点可怜,她这样一个绝世佳人,却心甘情愿地为了袁无垠抛头露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曲意逢迎。
这个女人也是中了爱的毒吧!
“其实我一直很纳闷,你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明明不爱太叔沄,却和他故意做戏来气我,是想要打磨我的锐气,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你们做事吗?”
“呵呵,妹妹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太叔沄呢!”鲁笑嘴角微挑,有种说不出地好看。
“姐姐就不要嘴硬了,你要是真心喜欢他,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再去找他。你不就是觉得我已经知道了,你再做什么都是多余地吗?”
闻言,鲁笑苦笑一声,道:“呵呵,妹妹倒是聪明。我确实是多余的。”
流转地眼眸掩饰不了她心中的凄苦,当心已经被伤害到麻木的时候,就连不甘也懒得有了。
明明和鲁笑说好了,要用假婚的方法来消灭骆桐的心智,可是袁无垠竟然就那样心软了,那样轻易地告诉了骆桐实情。而鲁笑这个一向聪明地女子,这次却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那夜,当骆桐的雪球夹杂着寒夜的冰冷落在鲁笑的脸上,当骆桐鄙夷地看着她跳梁小丑般地表演,当鲁笑从骆桐的表现中看出袁无垠已经将一切告诉了她。鲁笑的心就比地上的寒冰还要凉。
长得再怎么漂亮又怎么样?才情再怎么出众又怎么样?在他面前,她永远就没得到一丁点地青睐。在他眼里,她只是他的手下,他的工具,就连那师兄妹地关系,他也不愿再去承认,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做得不好,亦或是不论自己做得多好,他都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