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怀心事的鲁笑,那黯淡地眼眸,让骆桐不禁地恨不起来了。还记得倚栏阁初见时,那宛如仙人的神采,那傲然绝世地舞姿,那足以倾倒天下人的绝色容颜。
可是那一切却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纯洁。那时,骆桐也诚心把她当做姐妹看待,而她却为了她的目的,不管不顾地伤害了她。
唉!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这一尺宽地小肩膀挑不起那么重的担子,人人都有自己的烦恼,而我现在自身还难保呢!
“真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抬头看着那清澈高远的天空,骆桐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自由,渴望平静的生活。
“对呀!真希望早点结束。”鲁笑轻轻叹了一声,也朝那高不可及地蓝天看了一眼。
转头看向骆桐,鲁笑忽然一笑,“你确实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跟你在一起让人觉得舒服,怪不得他会……”说到这儿,鲁笑不自然地停了下来。
眉头微蹙,那眼波流转中掩藏着多少挣扎。
“好了,既然今生我做了选择,我就会沿着那条路一直走下去,所以妹妹还是不要费神动什么歪脑筋,有些事,早已注定,你是跑不了的。”说罢,鲁笑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骆桐,随后便转身走回了山洞。
看着鲁笑离去的背影,骆桐暗道:唉!这些人都太恐怖了,那一双双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好像随便那么一瞪就能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我还真是白白多活了那么多年。
…………
随着一段金黄色的翅膀从那蛊蛹中钻出,骆桐知道袁无垠期盼已久地凤蝶蛊终于出世了。
“呵呵,妹妹这几日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就出发。”看着那巴掌大小的凤蝶,袁无垠的眸子里透着一股类似喜悦地东西。
此时,骆桐房间里,鬼域毒门地大小头头全部聚齐了。骆桐仔细瞅了瞅,除了认识地鬼风,鲁笑,肖老,还有一个穿着怪异地中年人,他那剽悍地体格,腰间地弯刀,大有胡人地味道。
咦?等等!骆桐又扫了一圈。
奇怪,怎么没见到扈灭?骆桐在这山洞中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以前她还以为扈灭跟着鬼风出去了,可是今天袁无垠明明说要召集所有的堂主来看这龙蛊羽化,顺便宣布一下明天行动的具体事宜。
难道他死了?亦或是袁无垠派他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
正在骆桐疑惑之际,鬼风忽然开口对静立一边的太叔沄道:“太叔公子,据我所知,你们太叔家族保管地宝藏钥匙就是你们的族主扳指,而你的扳指却被人偷了去?”
“前辈说的没错,我的族长扳指确实被人给偷了去。”说着,太叔沄便恶狠狠地瞪向了骆桐。
什么?偷!我呸!骆桐不理会太叔沄的目光,转头瞪向了鬼风。
丫的,臭不要脸的。你们竟然这样扭曲他对我的记忆,真不知道我在相公的心中被丑化成什么样了。
“哦?听师叔这个意思,今天是想从我手中将这扳指拿走了?”看着鬼
风那微挑的鼠须,骆桐立马知道了他的用意。
“呵呵,我可没那意思。只不过既然你喊我一声师叔,那么我就理应替你师父教导你。这拿了人家的东西,还是尽早物归原主地好。”说罢,鬼风就瞟了一眼太叔沄。
见状,骆桐从拇指上摘下扳指,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看着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太叔沄,骆桐心中的委屈与不甘立马涌了上来。
其实骆桐如今已经落在了鬼域毒门手中,按常理她没必要违逆他们的意思,这扳指就算今天不交出来,明天也会被他们拿去。可是我们的骆大小姐天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更何况现在要给她硬吃的还是太叔沄。
“站住,你再过来我就摔了它。”骆桐的声音虽然很大,但是听上去明显没有底气。
“随便你,这扳指可不是一摔就能碎的。”太叔沄并不理会骆桐那愤怒地有点可怜的眼神,紧逼到了她面前。
“给我!”那双往日如清泉一般的眸子此时透着无尽地疏离与冷漠。好像眼前这个女人再怎么伤心难过都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此时的骆桐就好像是被逼到绝境地小兽,面对着猎人冰冷地箭弩,她要做最后的挣扎。
痛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是随即又立马睁了开来。
“那好,你伸手。”闷闷地声音,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看着骆桐这个样子,太叔沄的眸子仍旧没有一丁点地变化。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鬼风的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忽然拿起太叔沄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骆桐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虽然心里知道他是被人利用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骆桐还是不能说服自己不去理会那双毫无温情地眸子。
你能感受到我心中的痛吗?
与太叔沄四目相对,骆桐多么希望自己这一咬能让他从那虚构的梦魇幻境中醒来。
殷红地血沿着太叔沄的手背流了下来,略微迟疑,太叔沄一掌拍开了骆桐,重重地跌在身后地牀上,但骆桐察觉到太叔沄这一掌没用一点内力。
难道他……
“要不是明天用得着你,我一定让你吐出比这多出十倍百倍地血。”说着,太叔沄便走上前,一把抢过了骆桐手里的扳指。
看着他那依旧疏离冰冷地眸子,骆桐苦笑一声,暗道:呵呵,还以为那想起了往日的恩爱甜蜜,没想到只是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静静地躺在牀上,骆桐不管那些人再说些什么,也不管他们是何时离开。
夜,总是不管人们乐不乐意,就霸道地漆黑了天地。
在牀上躺了一天的骆桐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而醒来时,骆桐那强悍地自我修复系统就已经将她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尽。
起牀让西屏准备了一桌丰盛地晚饭,骆桐战斗力非凡地干了起来。但是在西平眼里,这是骆桐发泄地一种方式。于是乎,在他认为骆桐已经吃饱了的时候,不管骆桐怎么解释,西屏依旧铁着脸将饭菜给撤了。
唉!
好吧!我承认我有一点化悲愤为食量的意思,但是也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呀!
由于白天睡了一大觉,此时的骆桐躺在牀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起身将被子给团成团,骆桐狠狠地将自己的铁拳招呼了上去。
“丫的,死鬼风,老狐狸,揍你个满脸桃花开,一朵,两朵,三朵……”
骆桐一拳一拳又一拳,将自己心中郁积的闷气尽情地朝着被子发泄了起来。
忽然一阵拳风擦过,骆桐的手顿了顿,转眼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异常,于是她便又挥动着拳头揍了起来。
“唔!”
忽然,一只温暖地大手捂住了骆桐正要惊叫地小嘴。随后,骆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给压在了牀上。
“娘子。”弱弱地声音,如山涧中流过的清泉,骆桐刚刚还烦躁地心立马平静了下来。
努力地睁大眼睛,骆桐想要看清楚这张近在咫尺地脸,可是还没等看清,骆桐地眼睛却已经被泪水模糊了。
太叔沄轻轻地松开手,温柔地将头埋在了骆桐的颈窝,“娘子,我没走丢,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骆桐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是能这么轻易被这个男子弄哭。收起眼中的泪水,骆桐紧张地往外张望着。
“你清醒了?还是你一直都是装的?”刻意将声音压低,不管是什么原因,还是不要被人发现的好。
“娘子,别说话,我就想静静地抱你一会儿。”说着,太叔沄便用被子将两人裹了起来。轻轻地拥着骆桐,太叔沄安详地如初生的婴儿。
听着那熟悉的语调,闻着那熟悉的味道,骆桐知道,自己的小相公已经回来了。想到着,骆桐心中一阵激动。可是转念想到此时他们的处境,骆桐心里又是一沉。
“好了,相公,一会儿到了。你还是说说吧,要不然我们商量一下怎么从这儿逃出去?”
“呵呵”闻言太叔沄轻笑两声,宠溺地蹭着骆桐头顶的秀发,“看来我不说不行了……”
清晨,骆桐从睡梦中悠悠醒来。转头看了看,太叔沄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伸手摸了摸枕头,骆桐觉得那上面还留有他温暖地体温。
“姑娘,你醒了。”西屏端着早饭走了进来,许是西屏长得十分清秀,再加上一直穿着女装,所以不管是他自己还是骆桐都没觉得彼此之间有什么不方便。
恋恋不舍地从被窝了钻了出来,骆桐做了一个深呼吸,“西屏,你也真是的。我昨晚都没吃饱,今早我要吃好多好多。”
含笑盯着骆桐那双晶亮的眸子,西屏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只要姑娘乐意,今天吃多少我都不管,只不过不要撑得走不动才好。”
说罢,西屏就将早饭放到了桌上,随后就帮着骆桐收拾收拾起牀了。
看着自己这个特别的“小丫环”,骆桐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她跟在身边了。
唉!我是不是考虑走的时候带上这个可人的“小丫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