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干得不是好好的吗?”
“我不太喜欢没有挑战性的工作,所以我想到ICU去接受挑战。”
“这性格,我喜欢,年轻人嘛,就应该有冲劲。”主任非常的肯定,并且冯志柏在透析室这些天,工作非常的出色,主任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谢谢主任看得起我。”冯志柏谦虚的说。
“你回去等消息吧,我尽快给你联系,然后回覆你。”主任答应的非常痛快,所以这件事还是有戏的,虽然主任不太希望冯志柏走,可是作为医院的老院长,自然会为医院考虑的比较多···
冯志柏依旧站好最后一班岗,尽管交了调动申请,可对工作还是兢兢业业,下班后冯志柏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回去了,走到一楼时正好碰见了上楼的赵文海。
“志柏。”赵文海叫道。
“你小子怎么又来了?”冯志柏其实是明知故问,他这样问无非是想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明知故问嘛,当然是为了你们科室的童梦盈了。”说着就往上跑。
“改天请你吃饭啊。”这个声音几乎是飘荡在楼层之间的,冯志柏看着赵文海的身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也许盈盈和赵文海在一起也会幸福的,文海对爱情这方面从不乱来,这次他一定是认真的。’想着想着冯志柏就走向了自己的车。
“哟,看见没?高富帅又来找我们童主治了。”胡玉又在科里八卦了。
“看见了,整个科室的人都看见了。”护士A接茬说。
“哎,主治就是命好,先是透析科的,现在又是个高富帅,你说怎么好事都让童主治一个人占了呢?”
“你听说没?冯大夫主动调去ICU了。”
“真的啊?这个ICU可是离我们科有800多米呢。冯大夫不会是不战而降自动退出了吧?”
“这就没人知道喽。”
“赶紧退出吧,这样我可就有机会了。”胡玉用手拄着下巴,花痴的看着天花板。
“你就做梦吧,干活去。”辛护士长进来了,把胡玉赶去干活了。
赵文海等着童梦盈下班,等童梦盈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才走的,童梦盈并没有拒绝赵文海,毕竟自己并不讨厌他。
赵文海和童梦盈出了医院的大门,可是已经下雨了。赵文海来的时候特别急,忘记带伞,而童梦盈只带了一把伞,童梦盈是不会看着赵文海淋雨的,无奈之下只能和赵文海打一把伞,而对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培养感情的机会赵文海是不会放过的,自然非常愿意的和童梦盈打了一把伞。赵文海一边走着一边不时的把伞往童梦盈那边倾斜,自己的半个肩膀露在外面,当他们走进一家餐厅的时候赵文海的半个肩膀已经湿透了,童梦盈看在眼里,却非常的心疼,只是嘴里不说。两个人刚坐下,还没有点餐,童梦盈就赶紧叫来服务员。
“服务员,先泡杯姜茶,谢谢。”赵文海一听就知道是为自己点的。
“服务员,泡两杯。”童梦盈疑惑的看着他。
“你也应该喝一杯,预防总是比较好的。”童梦盈看着赵文海,笑了。
赵文海和童梦莹说说笑笑的吃完了这一顿晚餐,雨过放晴,杭州街灯光辉煌,人声嚣张,身影丛丛叠加,赵文海与童梦莹开着车穿梭在街道之中,如此雨过美景,怎可坐车匆匆载着心爱的人回家,错过这一夜芳华,突然赵文海灵机一动,对自家车做了些许手脚,车就不动了。
“坏了,车没油了。”赵文海说道。
“啊?那附近有没有加油站啊?”
“最近的也要10公里呢。”
“那怎么办呢?”
“我打个电话,找人送过来。”童梦莹点头之后静静的看着车窗外花灯夜晚。
“看什么呢?”
“街上真热闹,平时每天都呆在医院里,好像与这个社会都脱节了。”赵文海看着这位眼前的姑娘,言语里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微笑起来也是适可而止,结尾总是哀伤至极,可是赵文海总觉得这不是真的她,他不相信一个如此娇美的女子会生而就如此悲伤,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女子分外忧伤?赵文海想到这里。
“莹莹,你在这等我。”赵文海说着就下了车。
“喂。”童梦莹看见远去的赵文海只好放弃呼唤他回来。路上行人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大世界的门口躺着一个约五岁的小男孩儿,旁边一个妇人一直在磕头,一看就知道又是“为患儿讨钱”的凄美故事,些许路人可怜其故事送上一元、五元不等数量的钱,可也有人认为这是骗人的计量,不予理会。看,这世界就是这样别扭,有人欢笑,有人哭泣;有人相信,有人怀疑;有人怜悯,有人冷漠。
左等右等的童梦莹始终都不见赵文海回来,打开车门下来四处张望,一位漂亮的女孩儿走过来。
“有位先生让我告诉你,如果等不及了,就去前面的咖啡店坐会儿。他一会儿会去找你。”童梦莹又急又气。
“哪有这样的人?到底干什么去了。”说完给赵文海打电话。
“文海,你在哪里?”
“你是不是等急了?你先去喝杯咖啡,我马上就回来。”
“实在不行我们打车回去吧?”
“哎哎哎,那可不行,你等会儿,等会儿。”
“我自己打车回去了,你一会儿自己回去吧。”说完就挂断电话了,其实童梦莹并不是小题大做,只是她害怕当年那种得到又失去的感觉再次重演。
赵文海一听可是着了急,顿时从咖啡店里跑出来发现童梦莹伸手在打车,赵文海跑过去抓回童梦莹的手。
“莹莹,你先等会儿。”
“我不等了,我着急回家,我还有事。”说完去开出租车的车门。
“莹莹,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你等那么久的,可是我确实有事儿要做,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我不想去,你做了什么事儿与我无关。”说完再次去开出租
车的车门。
“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该让你等那么久,可我也不是办我自己的私事儿,老是看见你似开心非开心的样子,所以想做点事儿让你开心一点。”赵文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偷偷的看着快要离去的童梦莹,此刻他是多么希望童梦莹留下来。
童梦莹听到这里,心触动了,原来自己的不开心有人真的读得懂。
“我亲自做了抹茶蜜豆蛋糕,你要不要试试?”赵文海看见童梦莹拉车门的动作慢慢变缓所以乘胜追击。
“你不用经营自己的店改行做糕点师了是吗?我的不开心你真的读得懂吗?再者,我开不开心与你有什么关系,好好做你的经理,我的不开心与你无关”说完,上了出租车离开了。
赵文海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车,原来她真的不开心。这是咖啡店的waiter出来了。
“先生,您的蛋糕好了。”
“我不要了,你卖掉吧。”赵文海淡淡的说。
“哦。”waiter打算离开。
“等一下,蛋糕帮我包起来。”赵文海拿着蛋糕开车来到童梦莹的家门口。赵文海看着在阳台上浇花的童梦莹,那种忧伤,那种不肯提及的哀愁,究竟是为了谁?赵文海看着童梦莹,暗自神伤,这种哀愁不是为我,就好像今天的阴霾,偌大的天空竟没有一颗星星,也不曾有任何一道月光折射与这人间,赵文海的心就如同这月色一样,未曾有任何光亮。赵文海看着童梦莹细心打理完阳台上的花朵。再看着童梦莹返回卧室,今日看似也没有任何可以说话的机会,无奈,将蛋糕放进车里,准备离开。
“蛋糕今晚不吃就会变质了。”赵文海回头一看原来是童梦莹站在远处。
“变质的又何止是蛋糕?”
“也许趁热吃就不会变质了。”童梦莹拿起赵文海手里的蛋糕打开自顾自的吃起来。如此沉默了良久,赵文海还是按耐不住先开了口。
“你好像很喜欢那些花?”赵文海看向阳台。
“那些花儿,长得好也好,不好也罢,它们都是属于我的,总是对我不离不弃,就算有一天它们都枯萎了,我也会留它们在泥土里。可是有些事儿、有些人却不一样。”说着说着童梦莹眼眶就湿润了。
赵文海看着她,内心有说不出的怜惜,到底是谁抛弃与离开了她?赵文海恨不得走进童梦莹的眼睛里,看看这眼泪里到底刻了谁的名字。
“纵使所有的人都离你而去,我赵文海会一直留在此处,不离不弃,直至有一天你不再流泪。”
冯志柏非常顺利的调到了ICU,这一日,冯志柏早早的来到透析室,将所有的工作打点好之后就准备离去了,他是多么想上去和童梦盈说声再见啊,可是说了又怎么样?无非是徒增伤感,所以冯志柏还是选择没有说。
有多少人、多少份感情,并不是败给了距离,也不是输给了时间,只是缺乏了一份勇敢面对的勇气,错失了最佳的时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