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童梦莹一下子提高了声调。
“我一直都以为我们是缘分到了,自然就走到一起了,没想到你是因为可怜我、同情我而与我在一起。”童梦莹接着说。
“不是的,我怎么会是可怜你呢,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冯志柏赶紧解释。
“好啦。我不想听你再说了。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分手?”冯志柏在惊讶童梦莹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说出分手两个字。
“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怎么这么轻易就说分手呢?”
“在你眼里,我们走到一起不是不小心的嘛?怎么会不容易?”童梦莹一再的咄咄逼人。
“我们错过了八年的时光,现在能在一起就应该珍惜现在的时光,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克服的。小海那我可以去解释的。”
“珍惜?喜欢?我们的困难不在于小海,而是你的爱心午餐。”童梦莹这次终于说出了内心的真话。
“原来你、在吃醋啊!”
“我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原来是在吃醋,好吧,其实呢那个女孩子是有点喜欢我。”
“你还说...”
“可是呢,我告诉他我喜欢上了一个脾气超大的女孩子,她不会允许我出轨的。”
“然后呢?”
“然后她还是一直给我送饭啊。”童梦莹听到后又没话了。
“不过呢,下次我就不会吃了。”冯志柏突然话锋一转让童梦莹开心得不得了。
“这回可以了吧?”冯志柏继续问道。
“爱吃不吃,关我什么事。”童梦莹故意显出不在意。
“那这样啊,那我还是明天继续吃吧,也许晚上又有爱心晚餐了。”
“你敢吃试试。”童梦莹一急连冯志柏的激将法都没有听出来。
“好啦,不管怎么样,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以后可千万别轻易就说什么分手了。”冯志柏握住童梦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坚定中还有一丝的祈求。
“那小海怎么办?”童梦莹看着冯志柏。
“慢慢来吧,不过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他,等他好了出院我们再慢慢和他说。”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这里是医院啊。”童梦莹看见医院很多人都在看着所以赶紧想让冯志柏放开。
“你们看,是童主治和冯大夫啊。”
“快上班啦。”有人故意大声的喊。童梦莹和冯志柏各自回医院上班了。冯志柏和童梦莹就各自回医院了。
高梓良回到家里,看见姐姐气鼓鼓的在牀上翻来覆去,就走进去看看姐姐怎么了。
“姐,你怎么了?”
“别理我。”高梓文翻过身去不理他。
“到底是谁惹我姐姐不开心了?”
“唉,你说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不可理喻的人啊?住院又嚷着要出院,劝他两句又发脾气,跟他拌两句嘴就翻脸不认人,哪有这么小气的男人啊?”
“男人?住院?姐你去干什么
了?”
“还说呢,今天妈让我去医院看那个叫赵文海的人,谁知道没看见赵文海,却看见赵文海的弟弟,翻脸和翻书一样,真是不可理喻。”高梓文坐在牀上怒不可遏。
“妈让你去看赵文海?”
“是啊。”高梓良若有所思,他突然明白了母亲目前的心思。高梓良转身离去。
“喂,你去看什么?我还没说完呢。”高梓文看着高梓良离去说道。
高梓良回到房里左想右想,觉得母亲这是在拿姐姐的幸福开玩笑,所以决定去找母亲谈一谈。高梓良来到母亲的房外,却听见祥叔在和母亲说话。
“董事长,赵世强果然没有坐视不理,他找了wilson先生,随后wilson先生就一直对我们的合作方案挑三拣四,而且听说他也找了院长,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开除童梦莹,期限是一个月。而且交代各级医院都不能收留童梦莹,不能给她一官半职。”
“赵世强这只老狐狸,当真是有仇必报。”
“可是这招未必太狠了点,童小姐看来以后想在杭州立足就难了。”
“这可能就是她的命,毕竟总要有人为这件事付出代价。”高梓良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董事长,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
“董事长,你让小姐去看赵文海究竟是为什么啊?”高峰回头看了一眼祥叔,面楼苦涩。
“这也许是她的命,生在商家,那么以后的幸福就不能由着自己了。”
“妈,不可以。”高梓良破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
“妈,我不赞成你这么做,那毕竟是姐姐的终生幸福怎么可以因为一个方案就随随便便葬送。”
“你不懂,万达国际之所以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诚信,如果这次方案失败,各家媒体就会争相报道,到时对万达的各种中伤就会铺天盖地的袭来,场面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万事都有解决之法,政治上的交易我懂,可是如果以姐姐的幸福换万达国际的这次危机,我坚决不同意。”
“董事长,我先出去,你们聊。”祥叔很识趣的离开了。
“妈,姐姐一直都未接触社会,对于政治联姻的问题是一点都不懂,你现在让她去看赵文海,她还以为只是简单的探视,却不知道这里面的深意。”
“阿良啊,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是不得已才想了这种方法,况且我又没有把话说死,我还会再想其他的方法,如果另外有解决的方法,我一定会保全你姐姐。”
“妈,我刚才听见好像你们在说童梦莹,是不是这件事会牵扯到她?”高梓良再次问道。
“政治之事,终归是有人付出代价。”高峰头也不抬的收拾他的文件。
“可是毕竟她是无辜的,那天的事儿你应该很清楚的。”
“好了,很晚了阿良,你出去吧,我也要休息了。”高峰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且她对于儿子今天为了童梦
莹说话这件事儿感到很意外,高梓良也觉得今晚再说也不会说出个解决方法,现在回去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真的。
高梓良回到房间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姐姐最近经常往外跑,还看见姐姐经常一个人发呆发到微笑,难道姐姐喜欢上了什么人?都怪自己最近一直很忙,没有太关心姐姐的日常生活,莲姐姐最近认识了什么人都不清楚,千万不能让姐姐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就算自己知道所谓政治世界的一切但是一定要尽绵力改变即将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童梦莹照常上班去查房。昨天晚上来了一个肾功能衰竭的病人名叫梁宏,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
“今天感觉怎么样?”
“...”梁宏不说话,可是面露苦色。
“一会儿给你用点利尿的药,水肿就会缓解。”
“...”梁宏仍然不说话。
童梦莹回到办公室开始处理医嘱,处理完之后就写今天的病程。办公室里的人这时基本上也处理完医嘱了,所以都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闲聊。这时却在楼道里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您好,请不要激动。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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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医院?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不给我用药,我昨天晚上就来了,你们用了点药,然后就说等到化验单出来再用药,现在总归是出结果了吧,我现在都这样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给我治啊?”这个男人拄着拐杖在楼道里大吵大闹。
“是这样的,药已经再给你配了,马上就给你打上好不好?”
“我告诉你们,我住的是三级甲等医院,就要享受三级甲等的服务。而不是要你们这些庸医来伺候我。”梁宏不依不饶。
“怎么了?”童梦莹闻声赶来。可是很多人却在后面拉着童梦莹不让她往前走。
“没事的,我应付得来。”童梦莹继续走到人羣的最里头。
“你是怎么给我看病的?我现在这腿还肿着,你到底能不能看病?”梁宏看见童梦莹这位年轻的女大夫来了更是准备发泄发泄,灭一灭他人的士气,涨一涨自己的威风。
“他的药怎么回事?还没有打上吗?”童梦莹问了问身后的护士。
“是这样的,今天医院全体护士举行誓师大会,刚刚才回来,所以今天的点滴会比平时晚一些。”
“那没留值班护士吗?”
“留了,可是患者的点滴我们是从一号牀开始打的,而梁宏的牀号在最后,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给他打上。”童梦莹明白了事情的缘由,遂一脸微笑的面向梁宏。
“不好意思啊,今天正好是医院的誓师大会,所以有点晚了。”
“我管你们什么誓师大会、杀父大会的,耽误了我的病情,就是你们的失职。”
“是是是,这次是我们的不对,请您多多谅解。”童梦莹继续赔礼道歉,可是在这时在人羣中传出了一句话:
“无非就是一个住院的,又没有晚很久,在这装什么装啊?还什么住的是三级甲等医院,就要享受三级甲等的服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