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半我就结束这儿的工作,我有一种忍的感觉。而且店里又裁人了,是药蛋。剩下的就我们三个,都不是一个地方的,不过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之间也没有什么隔阂,而且关系还非常不错。
我和波子岁数差不多,他比我大,他从不把小兰放在眼里,因为小兰也知道他暗恋着她。波子是个农村打工的,人也非常厚道,平常爱开玩笑,干活很勤快,他最讨厌小兰的哪个厨师男朋友去我们店里,是情敌!在我看来小兰很得意,利用波子的感情为她卖力,而且不把波子当一会事,而波子还在美美的做他的春秋大梦。药蛋走后,波子一连好几天没给小芳好脸色看。他成了店里的二号人物。
上个月的伙食很美,天天都吃火锅,可是这个月还是天天吃火锅,大夥有点抗不住了,小兰又小气,不准我们吃“重要物品”,用青菜把我们补的是面如土色,我开始啦肚子,因为上个月还有馒头,这个月没有。幸好店里还有一袋儿白麪,晚上趁小兰不在我们做疙瘩汤吃,我们的疙瘩有多半个馒头那么大。
后来我的肚子疼的厉害,可能是轻微的肠炎,我为了保证工资的完整,我就那么忍着,一天跑好几次厕所。小兰在吃饭时发现我脸色难看,并多次问我怎么回事,我都是回答“没事”。
“没钱我先给你钱看病!看你的脸色多难看!”小兰看着我流汗的脸说,她说的时候有些为难,她是咬着牙说的,必定人家挣钱也不容易。
“没事!”我依然坚强的回答,因为以前有一些小病我都是能熬过去的。
坚持了两三天,我不行了,那是晚上客人最多的时候,我开始不停的呕吐,小兰他们忙的顾不上我,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哪天客人也奇怪,非常的多,我端着锅闻着那些油味,要不是我强忍着,定会吐到人家客人的锅里。
这时候小兰的哥哥也带着几个人来帮忙,我实在是不行了,我当时已经快要把肝吐出来了。我把小兰叫到一边,简单说了两句就看医生了。我当时还不是因为我的病情,而是怕我实在忍不住吐人家客人的锅里。那是我第一次上班早退,不过第二天照常上班。
后来小土因为偷喝饮料,也被赶走了。重担就压在我和波子身上,八张桌子,加上小兰就三个人。我是背水一战了,只要你累不死我,只要我能坚持到月底,我就是胜利,我当时不想未来,只盼着干完两个月回家,和妈妈团聚。
波子也可能认为压力太大,他离开了一段时间,就剩我一个人了,小兰开店都快没信心了,我依然坚持着,我当时的考虑是,只要到了月底你这店我就没一点责任了,我可以说是大包干,除啦不管帐,我什么都干,小兰被我的行为感动的百依百顺,她亲自天天买馒头让我吃,还是因为我上次的肠炎。
必定人不是机器,我就是在能干也是一个人。后来一帮女客人来吃饭,有一个不小心把锅弄翻,把腿烫伤,人家要小兰赔,因为不是太严重,所以事就先放下了。后来小兰的哥哥为了把事情摆平,邀请被烧伤女士吃火锅。当时因为是午休时间,昨天晚上一桌客人喝到凌晨三点,我太累了,就睡下了。他哥带着几个朋友和那几个女人来到店里。
“小天!小天!快醒醒,赶快去炖个火锅去。”他哥轻轻的叫醒我。
“以后睡觉醒着点!没看见有人来了吗?”他哥的一个朋友冲我喊。
小兰和他哥平时对我一向不说重话,要不是为了我坚持到月底的完美,我想那会是我在那儿炖的最后一锅。
“小天你没事吧,我哥的朋友说话重,你别往心里去,他们请的是哪个烫伤女,你在那儿睡他能不生气吗?”小兰对我的解释很温柔。
“没事!我不会在意的。”我看着这可爱的小女孩儿,那为难得样子,真有点心疼,那个家伙对我的不敬,我已不在那么耿耿与怀了。
过了几天小兰又加人了,招了两个,这时候波字也回来了,人多了,我也高兴,必定不用很累了,新来得是一男一女,以前都干过。而现在我的手艺已经算是师傅级的了,阳光灿烂百事顺心,一想到快熬出头了,我就偷着乐。
火锅店离我的学校很近,所以碰到同学是在所难免。一共碰到两次,一次是一个同学的生日,他带了很多同学,一见面我们都呆了。
“小天!你怎么在这儿。”一个女同学很吃惊。
“在这儿怎么样,还可以吧!我也没找到工作呢!你什么时候问问你们老板还要不要人。”一个关系不错的男同学为我圆场。
“来你们坐这儿,我也不会干多长时间的,先在这儿玩呗,我给你们炖锅去。”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好丢人的,看着那么多同学我的心已经麻了,给他们安排。
我没有告诉小兰他们是我的同学,所以没有优惠,平时在学校一起学习一起玩耍,这会儿我要给他们拿碗筷,弯腰点火,真是伤自尊。同学要我一块吃饭,为了我的完美工期,我谢绝了,况且店里忙的人手不够,我要是坐下,小兰还不给我小鞋穿。结果害的哪个同学的生日过的很没味道。
是上苍在帮我,我爱面子,所以老天爷在故意撕我的瑕疵,让我低头,让我知道自己是个“人”。
还有一次就是我的一位女同学,他叫小蜡,人长的非常漂亮。
那天天色以晚,我一个人在店里,小兰带着一个女孩儿进来,我一看是小蜡,她在学校和我很熟,我当时的面子呦,还有什么办法。澡堂的墙倒了“看吧”。
“小天!你···”小蜡声音不大,不过很吃惊。
“你们认识?”小兰觉得怪怪的。
“我们是同学。”我尴尬的回答。
“哦···”小兰有些醋意。
后来小蜡说,她和小兰是在做服务员时认识的,她们都在那个火锅城干过,小蜡也认识波子,我的面子又剥了一层。
小蜡变了,她在学校是很开朗,现在变的又性感,又风骚,说话还带脏字。可能是同学关系,她和我单独在一起,还是很端庄的,那一份清纯是自然的。
小蜡对火锅比我还熟,和客人打交道更是游刃有余。她很快被小兰看上了,小兰想招她合夥,小蜡是很精明的,她私下对我就说过:“小兰不是生油的灯,一个月才开你二百块钱,连喝冷水都不够,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付出一定要和收入持平,我在原来哪个地方干,一个月你猜多少,五百五!我让老板给我加工资,老板不肯,好!我就走人。”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还是在履行我两个月的工期,到时候在离开,离开的不是这个店,而是这个行业,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小蜡看我非常固执,也就不在劝我了,不过后来她经常带一些男人来吃饭,我和她必定是同学,而她又是一个女孩,看着她被那些男人又搂又抱,我有一种被折磨的感觉,虽然她不是我女朋友,但我认为她是故意让我难受的,因为她非常美丽,而我一直和她保持着自然的朋友关系,她认为我应该追她。
后来她和小兰哥哥的一位朋友好上了,他们在我面前没有一点分寸,故意让我看他们亲密,小蜡看我的眼神有点瞧不起,你不是清高吗?我就气你,气死你!
这第二个月小兰对我很信任,有时侯晚上让我帮她看店,小蜡对我的报复更是得寸进尺。有一次,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我刚要拉门休息,小蜡和小兰哥哥的哪个朋友歪歪扭扭,不知道在那喝的醉醺醺的。
“诶!小天···等等···”小兰哥的朋友笑嘻嘻的让我停下,这时小蜡已经醉的迷迷糊糊。
“小天···还没睡呢···”小蜡眯眯的看着我。
进来后他们把门拉了下来,屋里就我们三个人。
“小天···今天你睡凳子上吧!”小兰哥的朋友不好意思的对我说。说完,他把我睡的钢丝牀拖到了里面的菜房,又把小蜡拉了进去,放下帘子。
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没有理会,我用凳子拼了个牀就躺下了,没睡着,因为里面有动静,那钢丝牀的声音吱吱嘎嘎,我再熟悉不过了。后来小蜡的叫声、那男人的喘息声,让我在也躺不下了,我拉开门就出去,我溜大街去!
夜色很美,我的心什么味都有,出租车停在我身边喊:“哥们儿,去那儿!走不走!”
“不走!”我连看他一眼都不看。有风,是微风,很和谐,我却不以为美。路灯照的树影在地上乱晃,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除了闪过的汽车,就我一个人。
“我的妻子在哪儿啊,我梦想着的妻子,你在那儿啊!有人在欺负你丈夫啊!”我喃喃着。
好想有仙女下凡哦!这么美的夜色下,有一个仙女挽着我,她像谁的样子呢?对!像田静,也不知道她现在在那儿?我好想你哦···
“走不走!哥们儿!去那儿!”一个出租车停下来问我。
“不走!”我有点儿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