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得死。”这句话在我耳边一遍遍回响,那大叔坐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怒气。
“他说了些什么?”他继续说。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就把我们送了过来。”我吓得坐在椅子上连连后退,一心只想离那人远一点。
“说,。,他说了什么!!!”他面目狰狞,把小月从我身边抓了过去,用手掐住他的脖子威胁我。
“别……”我制止住了他“我说,我说。”
我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听完他眼泛着泪珠,放开了小月用力锤着地板,“到现在,到现在他还不敢承认!!!!啊!”
我趁机把小月扯了过来,转身趁他不注意想逃走,刚起身就被他叫住了,我看样子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退了下来,乖乖坐下。
“他给你们讲了一个故事,我来帮你们补充完整。”他缓了一会说。
十年前:
在一个巨大的盗墓家族里面,每个人都分工明确,有下人,有专职盗墓的人,有专门坐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少爷,太太们。而卜大叔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阿黄是这个大宅子里新来的下人,他长相清秀,性格天真,被安排在卜少爷的下面服侍。
这家里的人常常出去好几个月都不回来,回来也就呆那么两三天,两人天天生活在一起也算是互相做了个伴。渐渐的一段不为世人所接受的爱浮出水面。
“胡闹!”坐在大厅内椅子上的老爷子生气的拍着桌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哪有和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我们卜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爸,我是真的爱他,我可以走,我可以离开卜家,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了。”卜大叔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你。,,,你这个逆子,要为了这个男人不要你爸爸,不要你的家吗?好,,你滚,你给我滚,永远别回来。”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气的直发哆嗦。
“谢谢父亲,我这就走。”卜大叔起身准备离去。
“作孽呀,作孽,我们这辈坏事干多了,老天你这是在惩罚我吗?作孽啊。”老爷子一个劲的自言自语道。
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拦住了卜大叔,卜大叔退了几步。
“二叔,爸已经让我走了,你就放了我吧。”卜大叔哀求道。
“太迟了,他已经被我放到秦陵去了,只要你娶了小琴,我就放他出来。”
“什么?二叔,,你。,,,我不娶。”卜大叔固执的说道。
“他现在只是被放到了秦陵门口,暂时没什么危险,要是你不听话,二叔也不能保证他的安全。”
第二天卜家就张贴了喜字,四处红彤彤的一片,但一个宾客也没来,只有卜家内部的人。别人都觉得盗墓晦气,避都来不及,没一个人敢来。
在众人的见证下一对新人走入了大厅,新娘粉嫩的小脸,轻风拂过露出了他的美貌。所有人都在惊叹,除了一个人,新郎。
新郎一直白着眼,处处都透露着不满,他走一步,停一步,新娘扯着他一步步前进。两人前脚准备迈入大厅,突然一个男人破门而入。
“站住,站住。”两个下人追在他后面。
“抓住他,抓住他。”老爷子在大厅气的直跺脚。
那男人不顾一切,拼了命的冲上前,抬头看着新郎,两人对视着,新郎先是惊了一下,后来又变成了喜悦,最后变成了恐惧。那张精致,可爱的脸,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阿黄,可此刻他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这样对小琴不公平,最重要的是二叔一定不会再放过他。
“少爷,少爷,我们走吧。”阿黄拉住卜大叔的手。
“走?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本少爷寂寞时玩玩的罢了。”卜大叔故作镇定的说。
“少爷,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怕什么,大不了一起死,总比活活受罪一辈子强。”阿黄几乎是抱着卜大叔说。
一起死?这句话触动了卜大叔,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走吧,少爷,和我走吧,像以前那样不是挺好的吗?”阿黄继续央求道。
卜大叔犹豫着,贪婪的吸取阿黄身上的气息。新娘在一旁不知所措,暗自流着泪。
几个下人终于赶到了,一手抓住了阿黄,硬生生的把他和卜大叔分开。
“少爷,少爷,少爷,我恨你,我恨你,我忘了你说过什么吗?”阿黄一边被脱走一边被发疯的喊道。
阿黄被赶出了大门,婚礼照常进行,一切的一切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卜大叔正常的结婚生了孩子,家族的没落后,他带着妻,子隐居山林。
直到他被司马家族的人关入秦陵他才发现阿黄一直在里面,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没人敢开口,阿黄心里是怨恨,不舍,卜大叔是后悔与无奈。两人在这无人的古墓互相孤独的生活了十年,十年,十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脸,但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心。
“好,好感人。”小月醒了过来浮夸的留着眼泪。
我看着身旁的小月,像是没事了一样,皮肤上的黑色也消了。
“小月,你好了,你好了。”我惊喜的叫了起来。
黄大叔转过身子,“那黑不溜秋的东西没毒,就是它怕人攻击,吓你们的。”
“太好了,黄大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他点了点头。“你可以帮我找一个朋友吗。他刚刚上来了,我们却怎么也找不着他。”
“死了!”黄大叔冷冷的来了一句,我吓得后背发凉,惊了一下。
“黄,黄大叔,你就别开玩笑了,刚刚这姑娘你不也说死定了吗,这不活下来了,您就别骗我了。”我拉住他的手,没底气的说。
小月在我耳边笑了一下,小声的说“司徒飞你还会挺投其所好的嘛。”
我红了一下脸,继续看着黄大叔,“好吧,真受不了你们这些小鬼头,他被我关在那里呢。”他起身,指了指地上的箱子。
我走了过去,小月站着原地看着。
“姑娘,你不过去看看?”黄大叔对着小月说。
“哦”小月也走了过来。
我慢慢的接开箱子,什么也没有,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但太迟了,我和小月被黄大叔从背后打晕,掉进了箱子里面。
我来不及问为什么,我也不必问,我相信一个爱过的人不会对别人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