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会长本来还想再查查这位高级幻术师的事情,但因找圣水和神元更关紧,只能暂时打消念头。
因为确认已经无事,王会长便拜别了师父,约定第二天早上出发时再来会合。而我也托师父的福,体验了一把在豪华酒店睡觉的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师父却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说是家里小孩撞了邪,找很多人看都没看好,经人介绍,才找到了师父。
师父在电话中听完了那人简要描述的事情,又问了他家的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我们先去解决一个怨灵作案的事情。”师父对我说道。
因为时间紧急,师父便直接退了房间,回到协会,并对雪儿嘱咐若那三人前来,就告诉他们他去处理情况,让他们先行出发就是。
坐在车上,我分外地激动,之前在赵家村都是听义父或赵老的指导,随便念个咒、扔个五帝钱什么的,还未有始有终地参与过驱邪过程,这次终于有机会近距离、亲身实践一番。
想到义父和赵老,我却又难过起来。义父这段时间一直没现身,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还把他的令牌也给弄丢了,甚至不知道是谁盗走的令牌,不知道若他有急事需要使用令牌的话该怎么办。
还有赵老,赵老的日记本也被盗了,照赵老说的,那本日记只是他一生的驱邪经历,而赵老的道术并未见多么高明。
那本日记本中所记载的道术想必也不会特别高明,起码肯定比不上黄皮本上的记载,为何黄皮本没人来抢,日记本却被人觊觎呢?
还有嫂子,她如今又在哪里?抢走她的魔物又打算对她做什么?
可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查清楚这些事,我只有赶快提高自己的能力,学习更多的本领,才能尽快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正思绪起伏时,车子猛然一阵颠簸,然后停了下来。师父说了一声“到了”,便走了出去。
我连忙跟着下车,看到面前
是一扇漆成大红色的铁门,一对年轻夫妻正站在门外,看到师父下车,连忙过来迎接。
我看着那对男女,总觉得莫名有些眼熟。
进入大门后,我看到院中停放着一辆九成新的重型摩托车,这才想起来,这个女的不正是上次我骑自行车进县城时,看到背后有一个小孩子的鬼魂的那个女的吗?
想到此处,我连忙看向她的背部,没有看到那个小孩子,正松了一口气,蓦然女子胸前微动,一个小孩子的头从她的腹中探了出来。
我顿时捂住了嘴。
师父看到我的异样,眼神闪了闪,却并未出声。那个男的为我们倒了茶,然后让那个女的坐在桌对面跟我们详说遇到的怪事。
我这才发现,女的怀孕了,小腹凸起。而她的脸色却很是苍白,眉宇间笼罩着一股黑气。
原来,女的自从怀孕后,就经常会做一个怪梦,梦到一大羣孩子围着她喊“妈妈,要我!”,“妈妈,要我!”随着腹中胎儿越来越大,梦中的小孩个子也越来越高。
第一次做梦时候,那些小孩看起来像是才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现在四个月过去,已经看起来像是三四岁了,梦中的小孩眼睛都是空洞洞的,让她很是害怕,几乎都要精神崩溃了。
师父沉吟了一下,问道:“之前堕过胎没?”
女子顿时有些尴尬,偷瞄了一眼那个男的,说了一句:“没有”,声音却小了很多。
师父顿时瞭然,却不点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让我看一下你们的卧室。这位男士就不要跟进来了,在外面候着就好。”然后让那个女人在前面,师父带着我进了卧室。
来到卧室,我悚然一惊——好大的怨气!这女的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样的一个怪物啊。
那个小孩的魂魄从女人的肚子里钻了出来,恶狠狠地看着我,说道:“滚开!别多管闲事!”
这家伙不说还好,我还体谅着他是个小孩子,让师父为
他好好超度一番,但如今他竟然敢冲我摆架子。
我这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同样狠狠地回瞪过去,用口型说着:“小子,别嚣张,等下有你好受的。”
师父转向那个女人,冷冷地问道:“说吧,到底堕过几次胎?”
女人低下了头:“两次,第二次是个双胞胎。”
“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师父追问道。
“第一次是18岁时候,那时上高三,在小诊所买的药。第二次是21岁时候,还在上大学,怕被家人发现就偷偷做掉了。”
我听得咋舌不已,心里暗暗为那三个无辜的小生命感到可惜。
师父冷笑一声:“你就没有一点惋惜或者愧疚之意吗?”
女人眼眶红了:“现在怀孕了,才知道能当一个母亲是多么幸福的事,所以这段时间常常想起我那三个可怜的孩子。”
师父摇了摇头:“已经晚了,你那三个孩子怨念过重,已经成为了恶灵。而且他们也在吸收所有遇到的夭折婴幼儿的魂魄,已经有了意识和行动。
你如果能在堕胎后及时到寺庙,或者道观里为他们做做法事,进行超度也是好的,偏偏要等他们凝聚成恶灵后才想起他们。因为你与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他们不找你找谁?”
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说道:“那时年轻不懂事,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师父任由她失声痛哭,并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问道:“孩子的父亲还能联系上吗?”
女子止住了哭声,低下了头:“第一个孩子是我的同班同学,高考结束后就不联系了,现在都不知道人在何处;第二个是找的网友,连名字都不知道,事后他给了我一千块钱我们就不来往了。”
我听得咂舌不已,这女的也太开放了吧。
女人又哭了出来:“大师,求你救救我,我这两天就去联系以前的同学,争取尽快找到孩子的父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