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着又看向我,我也死死的盯着他,身上还是有种不明不白的气息,只听见青年阴阳怪气地说:“你就是现在市区新起之秀赵大胆儿吧,真是年少有为,不过人怕出名猪怕壮,你们四个人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来历,但是已经被人盯上了,你们最好小心点儿,下次别再碰上我了。否则,后果自负。”
“街头小混混,吓死我了你还。”我沉声回应,心中想道,“不管这小子是白道黑道,反正我赵大胆儿是不害怕他的,要是地方恶霸,我就顺便把他收拾收拾,看他身上有股戾气,正好收拾了他,也算是大功一件。”
想着我转头看过去,只见旁边的李市长攥紧了拳头,气得发抖,从来还没有赶在他的面前干这种事,即使再横的人,也总该给市长一个面子吧!
“你们也去看魔术的?哈哈哈,区长的人要盯住你们喽,你们要是被人家干掉了,可不是我小看你啦,你们几个才是小混混。”那个青年说着拍了拍赵德柱的肩膀,帮赵德柱系了系歪了的领结,赵德柱抓住那个青年,本身就粗壮的手臂,一把将这青年的胳膊拉住,但是却没有捏痛一样,那青年继续甩了甩胳膊,转身走过去。
那个青年说着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上电梯。周老板看着他们出去了对着李市长说:“那小子我知道,叫做方春华,是市区五大家族中郭家的人。”
“要想在市区办事,这五大家族必须是要通过的,而且五家相互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相互帮助,涉及政商工等各行各业。”李市长说着就看了看我。
周老板又看向我问道:“赵大胆儿,你的道术应该无敌吧!你觉得这个人什么来路?”
我看着周老板说:“我觉得他也会道术,会一点儿,因为他也会道术,我只是看到这青年的体表确实形成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如果不刻意隐瞒的话,互相是可以发现的。”
我对着周老板说道,只见周老板望着我点了点头。我们就朝着电梯向上走过去,走到电梯
口,看到不少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聚集在里边,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心中隐隐的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身边的赵德柱拉了拉我的衣袖,我转身看了看,后边还站着几个像是保安一样的人,环视着这周围的人羣,好像在看哪个人携带者刀枪棍棒一样。我们朝着这几个人走过去。
“站住。不许乱动。我们需要搜身!”旁边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将我们拦住说道。
“干什么啊?”周老板对着这几个人说着。
“例行检查,所有的人都应该这样,凡是进这会场的都必须经过检查的。”那个保安说着就冲了过来。
我们通过了保安的检查,不过李市长甩了甩手,觉得好像是侮辱了他的样子吧!我看了看李市长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猜想李市长肯定觉得自己是个市长,然后进个这场合还要接受搜身,可是想想李市长毕竟还没有在本市任职,他可能就暗暗接受了这种形式化的检查吧!
我们进去之后就朝着里边的位置坐过去,看到里边坐着的人还不少,这次没有上次看表演时的特殊位置,只是在中间随便坐下。
不一会,越来越多的社会名流都开始进入大厅里面,里边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说道:“刘飞天的魔术秀马上就要开始,请大家稍安勿躁。”
不知怎得,我们都不由有些紧张起来。我看到周老板不停地左顾右盼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
我觉得越发的不对劲,赶紧起身,藉着上厕所的名义,跑到后边找到这场魔术秀的主角,就见到那个短短的头发,穿着蓝色衣服的一个男人,戴着高高的魔术帽。
我就匆忙跑到跟前对着他说道:“你好,刘飞天?”
这个男人不慌不忙的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对啊,什么事?”
“你能过来一下吗?有一件事对你说。”我对着他说。
“啊?你说什么?有毛病吧!现在我快要表演了啊!今天的表演可是我在
这里的第一场仗,只能胜利,不能失败。”那个魔术师对着我说道。
“你要是不听我的,出了事情就不要怪没有人提醒过你,我是想救你一命而已。”我瞪着他说着。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表演魔术还没有出什么差错呢?”他自信的回答道。
“这场魔术是我事业的转折点,你要是真能看命的话,你就不要告诉我也不要拦着我,让我尽情的把这场魔术表演完。”他对我说道。
看来他是没有任何被劝说成功的可能了,我在心中想到。
这会儿赵德柱和周老板好像猜透了我的意图,也赶到后台来找我,我们四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刘飞天还是依旧戴着他头上的那顶高高的帽子,脸上不断的拍打着未被消散的脂粉,今天他要扮演的看来是个京剧人物的角色。
说了几句,他知道我们三个是一夥儿的,共同来劝说他,让他放弃这次演出,他不确定我们是敌是友,所以并没有一点儿的动容,只是自己准备自己的道具。
我们再次说明此行的来意,将赵宝四和王大仙的死对着刘飞天说了一遍,并且把区长和黑色袍子的神秘人的事情也告诉他,让他放弃这次的演出。可是这刘飞天只是慢慢的转身,对着房间的镜子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只见刘飞天平静地听完我们所说的事情,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盘子里边盛放的香蕉推给了我们三个,我们三个人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倒是赵德柱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只香蕉吃了起来。我们三个并没有理会。
我走过去拍了拍刘飞天的肩膀,对着他说道:“你要是再不听我的话,你真的会后悔的。”说着我的脸色都变了。
刘飞天看着我说:“哈哈哈哈哈,多谢你们挂念和提醒,现在,你们就看,我来到这里,好比这盘子中的香蕉,而你们都是嘴巴,只有你们吃我的份,哪儿有我逃跑的份儿。再说了就算我逃跑,已经被盯上的人,现在怎么跑呢?往哪儿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