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阿香那迷人的身影说道:“阿香你真漂亮,和这天空的景色真配,你看着蓝天白云、青山碧水的,刚好你站在这天地间,真的好看极了。”
阿香只是看着我,但是并没有说话,或许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吧!
“阿香啊,我最近遇到烦心事了,以前遇到问题,都有人帮我,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天地间,还有谁能够像你一样的帮着我呢?”
“你是个男子汉,需要独立,到了考验你的时候,你必须得坚持住,自己不断地想着解决问题地办法,办法总比问题多,不要害怕。”阿香朝着我微微一笑说道。
“真美,对了上次我用你给我的宝核可是帮了我很大地忙的。”我冲着阿香笑着说。
“嗯嗯,好好利用,那个宝核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宝贝,是我北帝派的宝物,我的师父将它留给了我,但是我觉得它更适合你,我既然送给你,就是觉得你跟这个宝物更有缘分,你要相信你自己,不能给我丢人啊!”阿香还是朝着我边笑边说,好像我们两个再也吵不起来了,我怀念那种吵架的日子,就像是小时候在村子里上小学的时候,和同桌吵架那样,那样的吵架真的让人毕生难忘。
说着阿香走到那块儿草地的边上,看着下边沟壑纵横,转身对我说道:“大胆儿啊,你敢从这里跳下去吗?”
我看着那块儿地方,那就是草地旁边的深沟啊,旁边还零星的有酸枣树,我望着阿香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阿香没有说话,我猜想她可能是想让我练气吧,道家讲究的练气,就是在全天任何时间段都要联系,尤其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的时候,好好的练习吐纳,将这气体化为自己身体里的气息,调整呼吸,与日月星辰对话,和大自然融为一个整体。这样再加上纯阳之体,任凭他再厉害的怪物也不会侵占你的肉身的。
我知道阿香是为我好,她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着,要放在平时,肯定早早的就和我吵
起来了,还会看我这么长的时间,还边看边笑着。
我看着阿香,阿香也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悬崖边上,身体向下倒去,就像是棉花糖一样,软软的再空中飘荡着。
“阿香,不要啊!”我朝着倒下去的阿香说着。
我光顾着担心阿香的安危,已经忘记这阿香有仙气护体,她已经不是个人了,阿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神仙,第一个那么没=美的神仙。
看着她的身体,我不由的想到自己,为什么我不跳下去呢?我又陷入了纠结中。阿香是仙女,确实能够像云朵一样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徘徊于山水只见,像是小时候学校里老师读过的神话故事一样,阿香就像那嫦娥仙子那样的美。
“阿香,你快上来啊!”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倒下去,或者她只是和我玩玩,我真的不清楚她到底在干什么,还不如和我吵一架呢,我向着那深渊望去,算了用御剑下去吧,我刚把御剑扔到空中。
“大胆儿,不要藉助法器,用你自己的身体!”阿香对我说道,眼看着阿香已经掉下去了,虽然是神仙,可是并没有上来,反而是向下沉去。
来不及想了,我赶紧从阿香掉下去的地方连忙跳下,我跳下去的时候却只见阿香的身体在半空中停住,原来阿香是骗我的,让我跳下来。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沉,向着谷底沉去,突然一只小手将我拉住,我顺势起身,就像是被树枝挂住了一样,我觉得我控制不住我的身体,没错这个人就是阿香,她在半空中拉住我的手,将我搂着。
风吹的我的衣服哗哗的响,我望着阿香娇美的脸庞,只见阿香轻轻地将我托起来,我们回到了那块儿草地上。
站在悬崖边上,我不敢相信刚才做了什么,
我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不敢看向下面,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香,你在干嘛啊?”我对着阿香说着。
“大胆儿啊,不用担心,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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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只是试试你得气场,你要控制住鬼怪,必须先要在气场上压制过他们,如果你的道气不足,你就得好好的练习啊,不能想着光靠法器帮助于你,如果有一天你的法器被别人盗取了或者是掉了,那与鬼魂斗法,至关重要的就是气,你以后可得好好的练练气啊!”阿香朝着我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专心致志的听着阿香在说话。
看着她的眼睛一动一动的,美丽极了,看着她的嘴唇,薄薄的、软软的就像是市里边卖的蛋糕一样,肯定也甜甜的,我朝着她看去,她害羞的低着头,没有说话,我用手撩住她的头发,从她的额头轻轻的亲吻了一下。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骂我,我看着她像蜜糖的嘴唇,好像是在勾引着我一样,我轻轻的贴了上去,啊……好甜啊!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我的梦境。
“啊?原来是个梦啊,我愣愣的坐起来,又躺下,没有理会敲门的声音,我想继续回到梦境中,可是再怎么努力,这梦总是回不去的。”我在脑子里想着。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梦,一边希望它是梦,一边又希望它不是梦。
假如这是梦的话,我就不算对不起林颖,我并没有和别的女性有过肌肤之亲。可是这不是梦的话,阿香那么的善良,那么漂亮,那么善解人意。
我又一次地陷入纠结中,梦中纠结着,睡前纠结着,起来还是要纠结着,想到这里,我的脑中不禁冒出一系列的感叹号,这到底是不是梦?到底现实是什么样的,也许所有的梦才是现实,所有的现实才是梦,我不知道该怎么判断梦与现实。
算了,不想了,去开门吧,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跑到门口,打开门,原来是跃进和老王头回来了。
只见跃进扶着老王头,老王头的头上还裹着纱布。
“怎么?医生怎么说的?”我向跃进问去。
“医生说这种伤口是撞裂的,要让老王头住院观察呢?”跃进打着哈欠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