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屋外的人即可便散了去,只是那个丑男再向屋里瞅了瞅。“赶紧走,有什么好看的。”我对他大叫着,该不会是他认为我要对小雨做什么事情吧!
该死的,我赵大胆是那样的人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爷爷说话间就回来了。
“哦!没什么刚才村子里有几个人来找我聊天。”我去,明明是来找小雨的,那羣色狼,可惜单纯的小雨还不知道。我骗爷爷说他们是来找我的,以免爷爷担心。
“那就好,我刚才出去了一趟,村东头的老王家又出事了。看来我们得加快步伐,赶紧去与“湖仙”决一死战。”爷爷对我平静的说着。
“啊?“湖仙”爷爷你怎么知道这个?”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实不相瞒,以前就是“湖仙作恶”,全村上下,我这几天都在寻找能帮助我的人,没有几个,索性,你既然想留在这里,我们就一同前去吧!”说着爷爷朝着上院中走过去。
“爷爷,村子里又发生什么事情啦?”我追着爷爷的脚步进了上院的房间。
“前些天,有一个姑娘从外地回来探亲,常年不在家,可能是回来不知道这几年的变化,她就去了村子最西边的那片林子,也就是你前些天去的那个地方。
听她母亲说孩子回来一直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异样啊!直到前天,说是惨死在了林子里的一个角落,死相非常的惨,哎呀!可怜的孩子啊!”爷爷边说边掩面哭泣。
“肯定是招惹上什么东西了吧!”我对着爷爷说道。
“当时,是我和她的父母还有村里一些有名望的老人,一块儿去的那片林地,来到林地,之间尸体被树叶已经完全掩盖住了。
在村民劝阻无用的情况下,她的母亲拨开了掩盖在身上的树叶子,刚一打开,她的母亲当场就晕了。”爷爷哽咽着对我说道。
“这事可就奇怪了!这种事情发生了,难道不应该把那片林地烧掉吗?”我帮着出主
意说着。
“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后来,妈妈打开树叶之后,她的尸体在林地里裸露着,围观的村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爸爸急忙跑回家去娶了张白布,就在这时,按说死了这么久,尸血早都已经渗入到了身后的土地下边。可是这她的身体时却开始大量地渗血。”爷爷边说用手边比划着。
“具体的死因到现在还不知道,只是一同前去的村医悄悄的告诉大家,她在生前被人用削尖了的竹子,从下身打进,穿破小腹,一共有七根。
然后把尸体扔在了这个林地中,用树叶掩埋,等待腐烂,可是却被警觉的父母发现了。”爷爷呆呆的看着我。
“还有,和她一起回来的朋友,村里的另外一个女孩儿,说是她在外边的作风不正,经常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可能身上还有命案都说不好。”爷爷也是将信将疑的眼神折射过来。
我微微点了点头,“那咱们明天要不要去给帮忙(村子里一般发生这种事,全村人都要过去,安慰活着的人的,也就是她的家人,希望能够节哀。),需要带什么东西不?”我问着爷爷。
“不用,你只要悄悄地把那面湖镜放在你的身上,并且画上几道安魂符藏在自己身上,以免小鬼们捣乱,或者是她自己气愤不已,前来祸害村子里的人。”
爷爷说着就带上了一个纯黑色的瓶子,把瓶子从桌子下边拿到了桌子上边。
“那我们今晚就去?”我傻乎乎的问着爷爷。
“对,你收拾好啦就通知我,把小雨也带上,不能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爷爷吩咐着。
“好的,我这就去带上我的东西。”我说着就从上院中往我的房间走。
“小雨,收拾一下,我们出去一趟。”我朝着那个屋子喊了一句。
不一会儿,我们就都收拾好了,出门向左,直走,再转弯,绕过一个城门洞,再往里边走着,第一家就是那个女孩的家。
一路上
,我们三个都没有说一句话,我猜小雨肯定是还在为傍晚的事而担心着。
转眼间,我们就到了这家门口,想一想刚才这一路上漆黑的城门洞,干枯的树枝,还有几只小鸟停留在上边。
微风吹着虽然没有寒意,但是还是给人一种嗖嗖的感觉,再加上路面的半人高的枯草,风一吹,发出呼呼的声音,一个人走在这里,肯定会被吓个半死的。
进门之后,屋内的人挤得慢慢当当,可能全村的人都来了,不知道是谁在黑暗中说来声老汪头(爷爷)来了,大家迅速给让出了一条道路。
踩着点点烛光,我们向前走去,院子挺大,大家正在忙活着烧汤煮水,好为明天掩埋的力气人做饭吃。听说除了老人以外,这些人死了之后都是要在第二天一早就要埋掉的。
院子里,除了点点的烛光还有几盏煤油灯发出惨淡的光亮之外,其他的地方就是在黑夜之中。
“太爷来啦,赶紧进来,里边请。”一个中年男子对人羣中的爷爷称呼道。
“看来爷爷辈分挺大,这么大年纪的人都要管爷爷叫太爷,看来我叫声爷爷并不亏。”我心里只想到这一点。
“啊,好,娃儿的事一定要给办的风风光光的,不能让娃走的太寒啦!”爷爷对这家主人说着。
“这是在对活人说话,也是对死人在说话,不愿意孩子过来捣乱,万一出个什么乱子就不好了。”这是我在心里想的话。
“今晚就拜托太爷啦!”那家男主人客气的说着。“该给您拿出来的我都拿出来了,后屋里桌子上我给您摆了“八大件”啦!”您完了看看去。
所谓的“八大件”,就是民间传统的给超度亡魂的人要准备,一瓶上好的白酒,一只凶狠的公鸡,再加上家里自制的馒头……这“八大件”就齐活啦!准备干活吧!
村里每次办这种事都要找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来主持,大家都很相信他们,可是爷爷主持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