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来啦,我这就过来!真是该死,怎么就睡到了这个时候呢?”回答完老爷爷的话,我就自己心里咕哝着。
吃完早饭,一切像往常一样。
随后,我便去了老人的房间,准备和老人聊聊昨晚发生的事件,也就是我的梦,如果没什么异常,我还要去找李伯,毕竟时间紧迫。
老爷爷听完了我的梦中所闻之后,他忽然一脸严肃地劝阻我:“小夥子,你还是走吧!千万不可以和这种同鬼神打交道。”
“啊?看来是真的有事,要不然怎么会对我说这些话?”我心里想着,但是并没有说话。
“一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将来折寿,重则有性命之忧。”老爷爷一本正经地劝阻着我。
“你正当少年,血气方刚,不是我老头子杞人忧天,那些湖仙专门找的就是这种人,吸足他们的阳气啊!你还是快走吧,不要在这里呆了。”老爷爷认真的叮嘱着我。
“没事儿,老爷爷,不怕,你看我身上背着桃木剑呢?我才不怕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呢!”我一再坚持要在此地住下,老爷爷拗不过我,只好让我暂且住下一段时日。我这才在这儿慢慢寻找线索。
一天正午,太阳把人晒的懒洋洋的,女孩儿在书房里看书,老人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望着远方,略加思索着。
“老爷爷,恕我冒昧,您儿子和儿媳离开有多久了?”我低头问着,就算他不回答我,我也能理解,毕竟老人家心里难过。
“今年的八月,我同孙女一起参加了一个庙会。自家里出发,汽车载着我们离开这里去了城里。一路上没有什么异常,直到停靠在一座道观前,应该是市区和家里的中间吧。”老人诉说着。
当时有人说,这个破道观庙已成这样,还能对外开放,那几天恰逢玉皇大帝封官盛事,才供游人参观礼拜。
自由活动时间,大家纷纷散开烧香礼拜,我同孙女逛到寺前出售纪念品的拂尘处,打算购买一个拂尘,日后挂在家中也好。
当时几个小道士的身后一动不动地坐着个老道士,一直闭着眼睛颂经。正当我付钱时,冷不防手腕被人抓住,抓得极紧,再一看,抓住我的正是那个老道士。
我顿感莫名其妙,手腕又被抓得甚痛,于是大声质问他道:“你干什么,放手!”
老道士并没有放手,一边紧紧抓着我,一边道道:“这位施主,请你先去烧三柱高香,再跟我去见一个人。”
当地所烧的高香极粗极长,每柱三十元,我当时第一反映就是遇到骗钱的,于是没好气地答道:“我没有钱烧香,你放开我吧。”
老喇嘛忙道:“不,我绝对不收你的钱,我保证,你就跟我来吧。”
我挣脱不得,心下极不高兴,厉声同他争执起来。
孙女和旁人都围上前来,七嘴八舌说那老道士是骗钱的人物,见他死活不放开我的手,便有人上前去拉他,不料他抓得极紧,好几个人才把他拉开。
我转身即走,那老道士却一直跟在我身后,不停说着不烧香也可以,但一定要我随他去见一个人,越说越急,几乎带有哭腔。
我烦不过,心想,我都这么大年纪不求财也不求寿,只是来为儿孙们祈祈福,我还是不去了吧,免得耽搁了回家。
便回到车上,没想到老道士竟跟了过来,死死拽住车门,不让车离开。
周围许多人相劝,也有小道士们跑来想拉开老道士,老道士用道教术语同他们不知说了些什么,他们便也放手任老道士扒住车门。
说也奇怪,这老道士扒住了车门,任凭司机再怎么发动车子,可车还是不得向前。
“老爷爷,要不您下去看看吧,这天都快黑了吖!”不知道是哪个围观的人在人羣中喊叫着。我当时坐在车厢最末一排,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只觉烦心和麻木。
“不用理他,我们走吧,他是骗我去烧香的。”我当时嘴巴上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那老道士的气力好像自然下降,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但是他并
没有垂头丧气,只是把头仰的高高的,看着我,而我低着自己的头颅,假装没有看到他一样。
终于,老道士被周围的人拉开,车启动了。
我回头望去,忽然看见老道士追了上来。他枯瘦的身影带给我莫名的冲击,只见他不停地追赶着,叫着,直到汽车越开越快,他追了一百多米,才失望地停了下来。
之后到了家中,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自道观回家里当日,刚到家,我便发起了高烧。怎样吃药看病都无效,一周下来,束手无策。
有一个虔诚的道教徒,他感到蹊跷,忙问我前些日子是否遇见过异事,我想起当日寺中那幕,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啊!呀呀,这可不得了,平日里那道观并没有什么老道士,只是一羣小道士在那看理小道观庙啊!你怕是遇见大人物了。”道徒对我说着。
当时恰好道徒的朋友要去道观,道徒便托他去那座寺庙探个究竟。
其友从那个地方回来说:哪儿确有这座寺庙,然而几十年来惟在前段时间不知怎么才开放,现在已不对外开放,那名老道士也无从寻访。并且以前从俩不对外开放的。
我听着老爷爷讲述的时间,暗暗称奇。
老爷爷嘟嘟哝哝的继续了,当时我的儿子和儿媳还在,他们又到隔壁村庄中去找名气很响的一位法师,法师听后说他并不清楚,但我一定已经得罪了神灵。
儿子回来后带着几张护身符,果然烧立刻就退下了。但是法师说,我不但不能再戴任何护身符,以后甚至连道观都不能再进,不然更有灾祸。
更让我觉得可怕的是,报社送来的几张集体照中,其他人都拍得相当清晰,惟有我是模糊的。
而最可怕的事,从照片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我的头上有一团白色的影子,赫然像是一个婴儿的头!
那之后,儿子儿媳常去道观为我祈祷还愿。事情过去半年多,倒还正常,但是快至年关,我刚决定要去道观,儿子和儿媳便从去的路上摔了一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