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同志这次可真的好狠,让人来降雪轩,把能吃的东西全部的收走了,一串大内待卫贴在门口,让我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知道,这次康熙同志是真的生气了,还好,我有若依被锁在降雪轩,至少还有个伴不是吗?
花雨和敏敏被人送回来了,还有那一大包东西,我看了看,对了,少了两只布老虎,我想是康熙同志自己留下了吧!算了,反正是我们要送给他的。看着那两只小布猫,还好,这次康熙同志没有拿错。
若依抱着花雨,和我一样滩坐在地毯上,敏敏很乖的依在我的身边,房里安静的似乎没有一点声音。
“哎!”若依叹了口气,又去喝水了,可怜的若依,坐回到降雪轩到现在,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水,跑了多少趟茅则,突然,我觉得自己真的不厚道,早上没有提醒她一下,她没有我那么无所谓,那么的没心没肺,昨夜没睡好,早上又没吃好,现在以是下午五点了,我都饿了,我记得早上的我,好像吃了三大盘小笼饱,她好像只吃了一片马蹄饼。
“瑶瑶,你还好吗?”看着我好久没有说话,若依偎过来,摇了摇我。我知道她担心我。
“我没事,你还好吧?不要在喝茶了,你是不是现在一肚子水!”
“现在我真的一肚子水。可是我还是饿了。”
若依是金枝玉叶,想想,以前的她,虽然没皇上的宠爱,可是也不一定要陪着我饿啊!突然我觉得我好自私,我在宫中太过寂莫,所以我想要自由,我想去妓院看看,有没有同乡,我让小吴子捱了打,我让降雪轩里的人罚了傣,让若依这个没有捱过饿的人陪我捱饿,我真的很自私。
“若依,对不起。”
“瑶瑶,你想什么呢?”
“要不是我,你就不会被罚了,还那么丢脸的被罚,你也看到了,我们回到降雪轩时,那么多人在看我们笑话。”
“你不是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吗?你怎么了?”
“我自己被罚,是我自做自受,害你和我一起被罚,我真的过意不去。”
“我们是朋友,有难同当啊!”
“好哥们,有难同当,可是我好饿!”我忍不住开始抱怨。
“我也是,要不我们做点什么吧!”
“做什么啊,要不我们画画吧!画我们最喜欢的好不好!”
“我最喜欢菊花,我画菊花,你呢!”
“我最喜欢竹子和梅花。我们一起画。”
我叫人准备画笔和纸张,放开敏敏开始画,其实我对画,瞭解不多,当然除了在现代时学过的速描,可是现在,我知道也找不到炭笔,只好拿毛笔开动。
看着纸上的竹子,这次,我想到的不是竹子的风骨,而是竹笋吵肉,越画越是饿,怎么办,到最后我画不下去。抬头看若依,她到好,说是画菊花,那方方正正的不是菊花糕吗?那旁边的不是苹果吗?
若依可怜的看着我说:“我越画越受不了,不画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从若依住在我这,每晚都和我说半宿的话,而我的牀是我改造过的,很大,比古人的牀要舒服的多,所以若依很喜欢我的牀,多伴是一起睡的,放开花雨和敏敏,上牀睡觉。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饿着真的不好受!”
“我也知道。现在才知道,真正的粒粒皆好吃!”
“你说,会不会有人来给我们送吃的来!”
“我不知道,和我关系好的,只有你的那几个哥哥们,可是他们都那么怕你老爹,因该不会送来吧!你呢,和你关系好的人有谁,会送来吗?”
“和我关系好的,除了额娘,就是十四哥了,当然还有你!”
“对了,德娘娘不会罚你吧!要不这样,要是你回去她罚你了,你就推到我的头上。反正我以是无药可救了。”
“不会的,我很有义气的!额娘应该不会给我送吃的。十四哥也不会,你说的,他们都不会抗旨的。”
“你有没有一点晕的感觉啊,我好像有点。”
“我也有一点,你说我们会不会成为大清史上唯一的两个被饿死的格格。”
“可能会吧!你说,我们死了,皇上会给我们什么諡号。”
“我想,应该是饿死格格或谗死格格,你喜欢哪个,你先选,你看我对你多好啊!”
“什么吗?什么饿死格格,谗死格格,你有那么俗,我们是饿死的,当然会给我们諡号上加个饱字,你想啊,两个大清格格是去逛花楼被罚饿死的,多丢人,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当然要加个饱字才能安心啊。”
“怎么你说的好像都比我说的有理。”
“那当然,我是谁啊!”
“那你想想办法好不好,我真的饿的不行。”
“我也一样啊!”
“要不,我们去御膳房好了,皇上说不让我们吃饭,那我们就吃点心好了。不是饭吧?”
“可是,怎么出门啊,外面可能一大堆门神啊!”
“窗子上,你还敢吗?不会这次小心点,饿的那么晕,可不要摔下去才好!”
“没有问题。”
早以过了吃饭的时候,可怜了我们,就这样去了御膳房,上膳房的太监认识我们,不敢得罪早早的退到一旁,我们让他们下去,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要去抱信,没有办法拿了只鸡就走。
这可不能怪我们啊。你想啊,点心或鸡,一般饿的人都会看上鸡,在说,我和若依,就是两个大俗人。
就这样,我们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开始吃,若依吃东西总是比我斯文,当然,现在还是一样的斯文,看来,气质这东西,和血缘有大大的关系。
“你们是谁啊,在这里偷吃。”
一个声音传来,吓了我一跳,我扭头看去,一个穿火红衣服的女孩,看上去最多十一二岁,手上拿着个鞭子,天啊,不会和我们打起来吧。
“怎么不说话,哪里来的奴才,到这里来偷吃。”
奴才,不会吧,我和若依穿的有那么差吗?我看看自己的衣服,若依也正在看自己的衣服,我想她活了十多年,没人当过奴才吧。
“算了,你们不要怕,换个地方吃吧!这里会有人路过,做奴才也不容易的。”
看着她要转身,却觉得她也好寂莫,是呀,这个宫里,到处都是寂莫的人,可是,这么善良的到没有多少。既然相逢了,为什么不能做个朋友啊。
“等等,我们一起吃好吗?”
她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们。走了过来,我撕下一个鸡翅拿给她,她呆呆的拿着,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
不过一会,我们知道了,她是荣的侄女,是草原上的郡主,从小入宫的,以十几年了,真是这么好的人,怎么现在我们才遇上,当她知道我们一个是瑶华,一个是若依,吃惊的鸡翅都掉了。
眼神里多是不相信。
“你怎么了,不相信吗?”
“不是,你们怎么和他们说的不一样啊!”
“他们怎么说我们的呀!”
“算了不说了,你们怎么会在这,不是听说,皇上在罚你们不许吃东西吗?”
“当然了,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来这吃。”
“去我那吧!我那还有点别的。”
就这样,我们又有了一个新朋友云珠,云珠是一个直肠子的人,很对我的味口,吃饱了,当然可以好好的睡一下,可是我们又不能从窗子上上去,只好厚着脸从门口进去,那些待卫看见我们脸都黑了,还好,没有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