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我狼狈极了,想着就生气,死男人,死人头,敢调戏老子,我会让你好看的。我大叫喜福说我要沐浴,她们也习惯了我常常沐浴的。
我把自己浸在水中,真的舒服了许多,我在降雪轩里让内物府的人帮我砌了个游泳池,十四看了,喜欢的不得了,还叫着要要这里洗,被我打了出去,气的他说要砌一个比我的大上两倍的池子来洗,可是他现在住在了长春宫,德妃怎么会让他做主,让他乱来,气的他三天没有吃饭,高兴的我兴奋了一夜,大半夜里我还浸在了水里。是啊,自从来了大清朝,我最喜欢的就是把自己浸在了水里,那样,我觉得安全很多似的。
想着来了之后,就在这一亩三分地的皇宫中,哪里都没有去过,真的很可惜,想着天桥,八大胡同,都是穿越人们必去的地方,说不定,还能遇上个同乡呢?越想,我越想去,可是宫中的女人们,不管你是宫女还是什么格格,都不能随便出去,可是巧的是,在不久后,我发现了,康熙和他的那些妃子们都很讲究,用什么泉水泡茶,西花园那有个侧门,专门给送水的人进走,我换上喜福衣服,于那些老太监们搭讪,无非是什么做奴才真苦,格格难伺候什么的,其中一个老太监很快的和我混熟了,想着,我要准备衣服才行,一个女子出去,不太多便,我想着,是去偷表哥的衣服,还是十四的衣服,总之老十是不行的,他太胖了,我穿不了,去姑姑那偷衣服也不容易,姑姑那么精明,要是被看出来,一定走不了。就只有十四的了。
我去了长春宫,德妃很是高兴,拉着我兴奋的讲这讲那,可是,我们之间的共同点,好像不多总之,我觉得聊不开,真要命,可是德妃不放过我又是吃糕点,又是品尝,我是偷衣服的,这会子,到什么都做不了,最后她还让人拉来了她女儿九公主若依,让我们好好聊聊,九公主若依是个很文静的女子,长的很美很美,一双大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带着好奇,带着不解,不过必尽年轻一会就熟了,我们去她房里聊。我见识到了,就算是公主,她们的生活也太过无奇,原来不是所有的公主都能去上课的,若兰,若幽,是个例外,而我是个例外中的例外,若依虽然有人教她可是也只是认字,或者读什么女则之类的。
看着那画里一样的美人的九公主,她的历史结局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她们公主都是注定了要远嫁的命运,早逝的命运,看着她,我的心里有无数心疼和怜惜,我给她讲现代的一些笑话小故事什么的,她听的入迷极了,也愿意和我讲她的一切,她比我大两岁,不对,是比瑶华这个身体大两岁,却让宫规给管的没了青春的动力,她很喜欢我,可是却很少离开长春宫,甚至是御花园都很少去,我用了两天的时间,才说服她去我的降雪轩,她才带着嬷嬷丫头去了我那。
进了我的卧室,她看着珠帘,看着跑马灯,窗子旁,那一根线挂着我的风铃,看我我布置的一切,她惊奇了好办天才说了一句:“真的好美”我对她说,要是晚上会更美的,跑马灯的光照在珠帘上,风吹着风铃,那样的景,那样的声音,美的让人沉醉其中,谁知刚刚说完,她就决定留下了,赶都赶不走,我只好让云儿去德妃那送信,说若依歇在我这。
若依非常的喜欢珠帘,我对她说,要是喜欢,我们去内物府找,在你房里也挂满,她只是摇摇头说:“不了。”说完那句话,是无尽的落莫,突然间我想,就是她出现在康熙的面前,康熙不一定想的起她是他的九女儿吧。为了让她开心,我给她唱一帘幽梦,她觉得好听极了,让我教给她,我一遍一遍的唱给她听,她开心的像个小女孩,是的,歌是寂莫的,她也是寂莫的。
当吃晚餐的时候,我的嗓子都有点哑了,她也很不好意思,我说没什么,带她去游泳池,她也新奇极了,洗好了不愿出来,看着我身上的忘川花,她说她也要刺一朵,我说,好好的肉,为什么要刺,我那个摭丑用的,她说是美极了。
我们在睡前,聊天,我点燃跑马灯,看着那梦幻般的场景,她高兴的拽着珠帘不放手,突然她坏坏的笑了笑,对我说:“难怪我的哥哥们都喜欢来降雪轩,这真的美极了。”看着她那笑,我想起了上次闯进来的老四,气不打一处来对她说道:“就是你能进来,他们一个都没进来过”我一说完她却笑着问:“真的吗?谁都没有进来过”看着她我有些心虚,不会吧,该死的老四不会到处说,我被他看光了吧!脸有些红,看着若依那样子,想到老四,就有气,行,你调戏我,轻薄我,我调戏你妹妹,轻薄你妹妹,我拿起香扇,走到若依的身边,用香扇抬起她下巴,靠近她说:“小娘子,根大爷过来。今个晚上,大爷我好好疼疼你。”说完就要亲她,她吓的一把推开我,还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是不是断袖”,妈哎!我还断袖呢?看着满脸的红,可爱极了,调戏她真有趣,不对,不对,是装大爷真的趣,我冲上去拥着她,向牀上扑去,吓的她大叫出声,一个丫头,冲了进来,对我跪下来,哭着叫着:“格格,格格,你饶我们家格格吧,她还小啊!”这是什么话,看着那个叫玲儿的不停的给我磕头,我心有不忍,去拉她,可是,吓的她连退了好几步,怕我怕成这样。
我没好气的坐在牀上说:“我正常的很,我没有断袖”让她下去,她们都知道,我睡觉得地方不喜欢有人靠近,这会儿,若依倒成了个例外,那丫头千恩万谢的下去。
我想,不到明天早上,整个紫禁城都会传,瑶华格格有断袖吧!我也没有调戏若依的兴致,坐在牀上不理她,若依半天才明白过来,是我逗她的,她也坐过来拥着我说:“对不住吗?你先前也不解释一下,你是逗我的。”还解释呢?谁调戏你还和你先说一声。
她在我耳边,软软的道歉,看着她那个样子,我也不忍,她是我在大清的第一个女的朋友,难不成我要和她断交不成。
从那以后的几天,她似乎住在我这儿了,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她什么都惊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