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修为,攻打十二‘门’的主将之中,她俩算是最弱的一组了。
可是经不起段青有一身近乎金刚不灭之身的‘肉’躯,所向披靡。
‘玉’非剑快,刹那间在段青身上刺了十几剑。他一剑刺下去,就是头洪荒凶兽,也经受不起。可他的剑,偏偏就‘洞’穿不了段青软软的一身白‘肉’。别说刺进去了,连个划痕都没有。
狂攻几十剑,徒劳无功,反倒让段青逮住机会,一巴掌‘抽’在脸上,疼的他好像面瘫了一样。
‘玉’非这才知道,陈小乐麾下,没有一个好招惹的,他犯不上在这儿玩儿命,又是虚晃一剑,转身飞向丧魂亭。
弓焰舞见他不再厮杀,反向回头跑去,不由得冷笑一声。段青看了她一眼:“舞姐,追不追?”
弓焰舞嬉笑一声:“为什么不追,放着大鹏鸟这些强者在,咱们尽管打进去!”
两人对视一笑,带着五百‘精’兵,奋勇追了过去。
‘玉’非转了几个弯,便销声匿迹了。
白蛇也不去找他,带着段青及五百兵马,直直的奔向丧魂亭而去。
‘玉’非在暗处窥看,见弓焰舞等人又笨向丧魂亭去,心中大喜过望,低声说道:“看来那个地魁星朱武是真的没醒转过来,不然何以个个对望着丧魂亭扑去?天罡地煞,转世中发白,名头大的吓人,看来不过是徒有虚名的匹夫罢了。”
‘玉’非刚想仰天长笑三声,忽见幽、暗两‘门’把守的部将,气喘吁吁连滚带爬的赶了来,跪到面前带着哭腔喊道:“大人,不好了,幽、暗两‘门’已被敌军闯入,我等尽力引他到死路,那知对方毫不畏惧,走到黑暗之处,尽变成光明世界,比这里还要光亮十倍。现在敌军已将幽、暗两‘门’破去,我们的人全部被杀死,只有小人侥幸逃了出来,不曾被杀,冒死前来送信,请大人速下定夺啊。”
‘玉’非听了这话,惊骇之极,心中暗暗的揣测:“这幽、暗两‘门’,非大光明镜不能破。据来人所说,有一面小小镜光,照得光明彻地,这镜子定是大光明镜无疑了。但是这大光明镜乃是炎灰国镇国之宝,怎么可能会借给陈小乐?”他一面暗想,一面急急飞奔过去。
到了幽‘门’,只见公孙胜带着楚狂等人在那里四面冲杀,如入无人之境,而且黑暗之处实在光亮无比。公孙胜手中拿着一面小镜子,左右摇晃,照得黑暗深处,如同白昼一般。
‘玉’非心中大惊,当即大喝一声:“无耻贼道,怎敢破本尊的大阵,休走!”
飞起一剑,从公孙胜背后刺来。
公孙胜见‘玉’非从背后杀来,霍然转身,左手祭出他那把松纹古铜七星剑,将‘玉’非的剑正面敌住,冷笑一声:“‘玉’非,今日七劫阵,势难保全。你从魔国逃出‘性’命,挣扎到今天,实在不易。今日我主公集天下英雄,势必踏平天星城,灭了雾隐国。你要是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多年修为,毁于一旦,你仔细掂量清楚。”
‘玉’非怒目而视,全身元力‘激’‘荡’:“你是何人?”
公孙胜笑了笑,道:“贫道,天闲星公孙胜!”
‘玉’非又吃一惊:“天罡地煞中最强的仙修,你大光明镜从何处而来?”
公孙胜摇摇头:“尔等恶贯满盈,天地同仇,炎灰国上下恨你入骨,一听是要破你的阵,举国欢庆,这大光明镜,自是慷慨相借。”
“放屁,我和炎灰国又有什么仇了,至于他们这样恨我!”‘玉’非说出这话,有点底气不足,他生平玩‘弄’天下美‘女’,其中炎灰国的姑娘金发碧眼,异域之风,更兼体格健硕,反应强烈,他最是嗜好。在他魔爪下化为灰烬的炎灰‘女’子,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难道事情泄‘露’了?
‘玉’非也是决断之人,暗道就算有大光明镜能破幽暗两‘门’,其他几道‘门’难道也能破了?心中稍安,登时戾气复生,沉声喝道:“公孙胜,你也别和我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本座在此,倒要看看你天罡地煞到底能有几分能为!”
公孙胜微微笑道:“说来说去,倒是这句话对我的脾气。‘玉’非,你尽管放马过来。”
‘玉’非仗剑,便要上前进攻,忽见一道白光从头顶劈落,威势十分不俗。
‘玉’非心下一惊,公孙胜还没出手,怎又有这等凌厉攻击。中发白麾下,究竟有几多强者?
这一道白光,却是小环的日月霜刀劈出来的,她‘性’子急,见公孙胜和‘玉’非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早就不耐烦了。实在是等不及假大空话说完,双刀先自攻了上去。
‘玉’非虽惊不‘乱’,将手中宝剑祭到空中,光华万丈,元力鼓‘荡’,敌住了这道白光,小环直接飞在空中,双刀‘乱’砍,就在半空中飞舞狂斗起来。
‘玉’非在魔国时,着实搜罗了不少好法宝,当然不会只有一把剑。刚要从储物袋中取法宝,楚狂在左,楚云狂在右,四只眼睛犹如饿狼一样。这两个,都是讲究一击必杀的主,虽未出手,那铺天盖地的危险气息,已让‘玉’非‘胸’中为之一滞。
“这几个人围攻我一个,我哪里敌得过,还是引去丧魂亭,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玉’非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气势,转瞬间又都抛了个干干净净,心中胆怯,便不愿缠斗。
此时,楚狂手里攥着一把鱼肠剑,旋风一样赶到,身子在空中渐渐的隐遁。
“必杀一击!”‘玉’非是个识货的,若是一对一单挑,他还敢冒险硬接楚狂一招,现在强敌环饲,不管接得住接不住,下场注定十分可悲。
他咬了咬嘴‘唇’,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往空中一掷,化作一道千层伞,渐渐铺张开来,将楚狂和楚云狂奔跑之速略挡了一挡。
“什么东西,也敢挡我!”楚云狂嘴角犯过一丝冷笑,口中爆出一声惊雷般爆响:“天哭螺旋刺!”
于此同时,楚狂也是一声尖锐的呼喝:“天暴屠戮!”
那把看似坚韧无法攻破的伞,在两人的终极一击之下,摧枯拉朽般碎了一地,竟是没能起到半点阻挡的作用。
‘玉’非惊惧之余,也‘激’起了‘胸’中的狂傲。若连几个天罡都收拾不下,过后遇到中发白,天魁星,那还打个屁。
战意狂‘荡’升起,一空为之惊骇。
楚狂等人怡然不惧,便要和他并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