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清虚子有七禽五火扇在手,想要取这黑衣女子的性命应该不是难事。
就在这时那黑衣女子率先动手,持双剑冲清虚子刺来,清虚子凌空跃起躲过刺来的双剑,那黑衣女子眼看没有刺中清虚子再次挥剑冲半空中的清虚子刺来。
清虚子聚集灵气化作两把长剑也刺向那黑衣女子,那黑衣女子眼见清虚子挥剑刺来反攻为守,用手中双剑挡开了清虚子刺来的双剑。
清虚子再次挥剑刺向黑衣女子,那黑衣女子闪身躲过清虚子刺来的双剑,同时单手一剑刺向清虚子喉咙,清虚子急忙后退。
这时又一道人影飞奔而来,来之近前,原来是一身穿铠甲的络腮大胡子,应该就是那个啸威将军。
清虚子转身攻向那迎面而来的啸威将军,却被那黑衣女子缠住,那啸威将军也抽刀劈向清虚子,清虚子以一敌二落于下风,急忙往城外逃去。
“不能让他逃走。”那黑衣女子说。
“是。”啸威将军答到。
清虚子到城外后并未逃走,而是与明离子在城门外等着那两人,那两人刚刚来到城外,明离子便化身黑蛟龙扑向啸威将军,那啸威将军也摇身一变,变作一只花斑猛虎,与黑蛟龙缠斗。
清虚子也冲向那黑衣女子,与那黑衣女子打斗在一起。
那黑衣女子眼看一时半会拿不下清虚子转身想要回城,就在这时清虚子拿出七禽五火扇,将其化为灰烬,那旁的龙虎之斗也是刚刚分出了胜负,化作黑蛟龙的明离子咬掉了那花斑猛虎的脑袋。
“三弟,快回王府,我有要事相商。”定南王千里传音到。
清虚子带着明离子回了定南王府。
来到了府中,定南王说到:“本国不光外患还有内忧,皇帝身边的国师是一成了精的千足虫,名叫常迁,自称千足大仙。”
“好,明日我就动手。”清虚子说到。
“你一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明晚你我二人联手对付他。”定南王说。
“还有我。”明离子也说到。
定南王扭头着看向清虚子,清虚子眼看定南王看向自己便冲定南王点了点头,明离子满意的笑了。
很快又到了晚上,但是今天的夜比平常要黑一些,清虚子三人来到了国师府。
“那千足虫现在已是地仙之境,今天是天狗食月它的法力会被禁锢”定南王郑重地冲清虚子说。
清虚子也面色沉重的冲定南王点了点头,命明离子在外等候,与定南王悄悄地潜入了国师府。
两人刚刚进入府中,便被一羣小妖包围,不由分说的攻向两人。
清虚子与定南王背靠背左右开弓,可是这些小妖怎么打也打不完,打死一个就会有两个再扑上来。
“不好,是阵法!”定南王惊叹一声。
“看我破了他的阵法。”清虚子大喝一声,拿出七禽五火扇,煽动起来,阵阵火光袭向妖羣,反而越烧越多,无数的小妖从地底爬上来。
“怎么办?”清虚子问到。
“不知道,先想办法逃出去。”定南王接话说到。
两人凌空跃起,想要先逃出国师府,然而在两人刚刚想要逃走之时,场景突然变了。
刚刚还是在国师府的院中,转眼便是一片汪洋大海,两人站在海面上却没有沉下去,那些小妖也不见了踪影。
“四处看看”清虚子说到,便抬腿往前走,定南王在他身后跟随。
两人走了有一个时辰左右却还是这个场景,似乎两人从来都没有动过地方。
“没用的。”定南王无奈的摇头说到。
这时一道银光射入清虚子体内,清虚子的身体周围都在散发着银光还伴随着奇异的花香,这异象转瞬即逝,但是此时的清虚子已然是地仙之境了。
“原来步入地仙之境还有这样的异象,恭喜啊三弟。”定南王欣喜地冲清虚子说。
“我有办法了,此时我已是地仙之境可以元神出窍。这阵法一定是那千足虫布下的,等我杀了他这阵法自然也就破了。”清虚子说。
“好,就这么办。”定南王点头说到。
随后,清虚子双眼一闭,身体瘫倒在地,元神出窍后发现原来自己和定南王一直都在院子中,此时定南王正护着自己的肉身盘坐在园中的地上。
清虚子寻着妖气找到了那千足虫藏身的地方,眼见那千足虫正盘腿坐在房间的牀上,此时化作人身,是个黑脸道人的模样。
正是好时机,清虚子径直攻向那坐在牀上的千足虫,一掌拍下去直接将那千足虫化作的人身拍的粉碎
中计了!这是个傀儡!
清虚子正心惊时,那千足虫的真身现身了,一条巨大的黑色千足虫从地底钻出,清虚子知道这千足虫不好对付,便想直接用七禽五火扇了结了这妖孽。
伸手向后腰摸去,一摸之下无果才想起此时自己是元神出窍,七禽五火扇在肉身上放着。
“也罢,我已是地仙之境,实力不比它弱。”清虚子心说。
就在此时那千足虫先攻了过来,清虚子急忙闪躲,躲过了千足虫的攻击,躲过之后清虚子摇身一变,化作一只展翅大鹏,叼起千足虫就往高处飞去,越飞越高,然后将其抛下,那千足虫从空中掉落,直接砸向国师府。
清虚子心想自己的肉身和定南王还在院子里,急忙又叼起这千足虫往远处飞去,飞到一处山丘将其抛下,那千足虫摔落下去,直接在那山丘上砸出了一个大坑,不多时一个黑脸道人从坑里狼狈不堪的爬出来。
清虚子又化作一只大象,抬起象蹄向那刚刚爬起来的黑脸道人踏去,这时那黑脸道人也摇身一变,变作一只青鸟飞走,清虚子又变作一个猎人,搭弓射箭,一箭正中那黑脸道人变化的青鸟。
那青鸟发出一声悲鸣坠落到湖里,再次变化成一条鲤鱼想要逃走,清虚子聚集灵气,凝聚成一张大网又将其捞了起来,用灵气形成的大网将它包住,然后结束了他的生命,自己的灵气也已然所剩无几
做完这一切后,清虚子急忙返回国师府的院中,回到自己的肉身内。此时阵法已破,清虚子与定南王悄无声息的出了国师府。
国师府外,明离子正靠在院墙上流着口水说梦话。清虚子与定南王相视一笑,清虚子无奈抱起睡梦中的明离子与定南王返回定南王府。
此时太阳刚刚从东方升起,抱着明离子的清虚子与定南王刚刚踏入定南王府中,将明离子交给了下人,清虚子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一次清虚子第一次感到了累的感觉,躺在牀上睡了过去,一睡就是两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