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循声望去,不见人影。
“贫道干阳观掌教灵元子,前来拜访二位,小开玩笑,莫要介意。”话音刚落,一道灰色的人影出现在两人眼前。
此人浓眉大眼道士模样,身穿灰色道袍,手持金丝楠木拂尘,面带微笑漫步走来,走到两人近前冲两人稽首。
“无量天尊。”清虚子与定南王回礼。
“不知灵元道长来此何事?”清虚子发问道。
“听闻清虚道长大灭金光寺,长我道教威风,特来此拜访。”灵元子答道。
这时,明离子刚刚外出归来。
“这是我的徒弟,道号明离。”清虚子见灵元子看向明离子便出口说道。
“清虚道长好福气呀。”灵元子点头说道。
明离子则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糖糕,一脸不知所措看着三人。
定南王提议道:“你我三人难得一遇,不如比试一番如何?”
清虚子与灵元子异口同声的答道“也好。”随即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冲对方笑了,定南王也说:“你俩真是默契呀。”
之后,三人商量比试内容。
灵元子首先提议比试武艺道法。
定南王说到:“我俩不过紫气修为,虽有法力却施展不了法术,灵元道长已然是地仙之境,即便是我俩联手也不敌你一人哪。”
“那就比试比试以道渡人。”清虚子说道。
“也好。”灵元子应道,定南王也答应了。随即,三人带着明离子飞上云端,前往人口众多的城镇。
转眼之间,几人便来到了一座较大的城镇。
清虚子选的是一个喝酒吃肉的花和尚,定南王选的是一个荒淫的名妓,灵元子则选的是一个鱼肉乡里的恶霸。
灵元子率先出手,径直来到那恶霸的面前,不由分说的先是一顿暴打,他的办法是以暴制暴。
直到将那恶霸打的进气少出气多的时候方才停手,将其拖到医馆治好后接着又是一顿暴打,反覆循环,一开始那恶霸还不服输与灵元子还手,可他那是灵元子的对手,几次之后将那恶霸打怕了,开始向灵元子求饶。
“仙人饶命呀,小的不知哪里得罪仙人了,求仙人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那恶霸跪在地上,一边用力磕头一边说道,磕的头上已经是血流不止了。
“饶了你!你这恶棍欺辱百姓时怎么没有想到今天。”灵元子说道,说着还上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小的真的再也不敢了。”那恶霸已经声带哭腔了。
“你去给乡亲们道歉,他们若原谅你,道爷我今日便饶了你。”灵元子说着并拖着那恶霸游街示众。
那恶霸经过此事到是消停了几日,不过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
说的就是此恶霸这样的,不出几日,这恶霸又干起了欺男霸女之事。
灵元子又一次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摇头苦笑道:“以暴制暴,治标不治本哪。”
那恶霸惊恐的盯着灵元子,生怕灵元子再打他。
灵元子命其跟随自己行善,如若不然就是打,一段时间后,邻里乡亲都对那恶霸改变了看法,那恶霸也该掉了恶习,再也不是曾经的恶霸,反而是出了名的好人。
第二个出手的是定南王,定南王来到那名妓所在的妓院。
与那名妓见面后,定南王直奔正题,说出了来意,并要为其赎身,可那名妓却拒绝了定南王。
并说道:“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我的本性即使如此。”
“为何?我可以为你赎身并帮你找一户好的人家,你可以有好的生活,为何要糟蹋自己?”定南王开口问道。
“我的本性便是这样的,我喜欢这样,没有为何。”那名妓答道,定南王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黯然的,一定是有些原因。
定南王心中这样想着,转身出了妓院,开始四处打听她的过去所经历些什么,也好对症下药。
几经转折后,定南王知道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有一个年轻人名叫陆瑾,样貌俊美,且家财万贯,是所有女性心中的完美男人。
可这陆瑾却不像其他那些富家的公子那样风流,不但不风流还有些腼腆,别说男欢女爱了,即便是和女孩子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
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却有着不小的野心。
陆瑾说“终有一日我要称王称帝君临天下。”他招兵买马,供养了五百门客,储备了三年,终在这一日他告别了与自己青梅竹马且爱慕着自己的林香。
“待我称帝后,你就是我的皇后。”陆瑾告别林香时向林香允诺道。
然而林香等了三年却了无音讯,第四年的时候林香被选为妃子,将要进宫的前一天,林香逃出了家门,混迹在了烟花柳巷中。
“他得不到的,谁也得不到。”这是林香的想法。
陆瑾了无音讯,林香成了名妓便是这个故事的结尾。
定南王也因这个故事想起了柳月,轻叹一声:“造化弄人。”
随后定南王便开始寻找起了陆瑾,心病还须心药医,三个月后,定南王在另一家妓院找到了穷困潦倒的陆瑾。
此时的陆瑾破衣烂衫,狼狈不堪,躲在妓院里喝着糟酒,定南王冲上前去,一把将醉倒在地的陆瑾一把拎了起来。
“你是何人。”陆瑾惊恐的看着定南王,颤抖着说。
“你可还记得林香,可还记得你的野心吗。”定南王发声问道。
陆瑾听到定南王的话后,身躯一震,嚎啕大哭了起来,定南王拎起大哭的陆瑾来到林香的面前,林香与陆瑾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随即相拥在一起抱头痛哭。
“这有三白纹银,够你两个隐姓埋名从新生活的。”定南王说着并把自己的钱袋丢向陆瑾,然后便转身离去。
现在只剩下清虚子了,定南王与灵元子躲在云中观察着清虚子,清虚子则领着明离子直奔那花和尚所在的酒馆而去。
快要走进那花和尚时清虚子眉头一皱,感到了有些不寻常,便停下了脚步打量着那花和尚,这花和尚的呼吸极为缓慢,不像是人,难道是妖,可清虚子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妖气。
清虚子正疑惑的打量着花和尚时,这花和尚率先开了口:“道长有何贵干哪。”
清虚子一惊,开口回道:“你身为出家人,却不守戒律清规,贫道想要替你家佛祖管管。”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花和尚说道,说着还举起酒壶冲清虚子招手。
这时又一个和尚走进了酒馆,这个和尚已经是胡子眉毛全白了,年纪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了。
“师公您怎么又跑这喝酒来了,快跟我回去吧。”那老年和尚冲那花和尚说道。
清虚子大惊,这花和尚怎么看也就四十岁左右怎么会是着老和尚的师公呢?感到有趣的清虚子上前拦住了花和尚。
“大师,贫道请你喝酒怎么样,喝最好的。”清虚子冲那花和尚说道。
“好好好,就喝最好的,你结账。”花和尚大笑着答应,并把那老年和尚打发走了。
酒过三巡,清虚子想要开始套花和尚的话,然而还没等清虚子问那花和尚便什么都说了。
原来这和尚是修炼千年的老龟成了精,如今已然是地仙之境了,早已退除了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