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儿,你快醒醒吧,看着你一步步变成了今天的样子,你知道夜哥哥有多么心痛吗?都是夜哥哥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吃了那么多苦,你一定很怨恨我吧。”
“城儿坚持住,夜哥哥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只要你醒过来,夜哥哥答应你不再做付魂魔帝了,我们去游历天下好不好,夜哥哥必会倾尽一生来给你天底下最多最多的爱。”
“难道你忘了吗,你答应过要做我的妻子的,我们一起回夜媃谷好不好,让漫山遍野的天星莲,还有蝴蝶鸟儿白云蓝天都来见证我们的幸福,你说好不好?”
“你不是说还要为夜哥哥生一个漂亮的小孩吗!好,夜哥哥答应你,我答应你了,你可不许食言啊。你知道吗,我们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女孩就叫她子媃,男孩就叫他夜城,你说好不好?”
“对了,你还记得每一次你跳舞的时候,夜哥哥说过的话吗?”
“霓裳一曲,破月相随。倾城一舞,子夜心动。
霓裳一曲,破月相随。倾城一舞,子夜相随。”
………
付子夜一边以内力弹奏消弥曲来稳住媃城的心绪,一边不知疲倦的呼唤着她,念着她。
消弥曲的功效,加上付子夜不断的给她灌输着满满的爱意,媃城极度痛苦的神情似乎有所好转,周身的魔气也大有消退之势。凄厉哀嚎地同时嘴里不时的喃喃自语……
“夜,哥哥……夜媃谷……妻子……”
“霓裳一曲,破月………啊——啊——破月……”
“我好痛苦啊……救救我,救救我……”
看着自家的心肝宝贝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样子,付子夜的一颗心顿觉被凌迟成了千片万粒。
实在是不忍心他的心肝宝贝再遭此重罪了,就要收回内力想要给媃城一段缓冲的空间。
“子夜,不可以停下,快继续!”
还好感应到他想要撤走内力的动作,轼暖着实吓了一跳:“小公主的意志越来越薄弱了,此时正是你我合力让她的意识苏醒的最佳时机,要是你现在收回内力,那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子夜,你要想清楚啊。”
所谓爱之深,痛之切。付子夜总是在小公主的问题上失去思考能力,可此时必须有一个人保持着清醒,才不至于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看着小公主受折磨,他又何尝不是心如刀割?只是大局面前付子夜已然失去了理智,却容不得他也跟着任性。
就像当初在魔界的时候,就算他知道自己的一掌下去,将小公主受伤的右臂筋骨尽数打散她会有多痛,可为了小公主,他也不得不逼着自己对她下手。
事已至此!爱,已是不再可能了。唯愿此生能默默地守护着她,恋着她。视而不见又怎样,苦着自己的心那又如何!
只要她好,他便好……
轼暖的怒责唤回了付子夜的理智,他果然继续着手中的破月,同时发出了一声欣慰的轻叹。
不得不说,与轼暖相交数万年,他的确是位益友。虽然他没有保护好城儿,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他却总能在关键的时刻拉自己一把。
“噗”!一口鲜血从轼暖的嘴里喷射而出。
“轼暖你……,发生了什么事!?”付子夜手下一顿。
“别停下,继续!”轼暖勉强笑而不答。
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他最清楚,转头望了一眼天河上空的召唤钟,果然,它在血色光柱的不断压迫下已经摇摇欲坠。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再给我一柱香的时间吧,小公主她就可以恢复意识了。”轼暖心下无限伤感。
只是一瞬之间,他便回强迫自己到现实。
似乎下了一番决心,他微提内力,以千里传音告知盟友:“子夜,召唤钟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到时噬吞无濦阵很快便会破碎,现在,我有个办法可以让她立马恢复神志,需要你加大消弥曲之效稳住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马上就开始吧。”
“轼暖,你想要做什么,别冲动!”付子夜心下不由得紧缩了一下,他有种预感,轼暖所说的办法,代价必然很大。
以他对城儿的心意,若是有立竿见影之法他早就提出来了,也不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才说。
他是爱城儿,也迫切的希望她能早一刻脱离痛苦,但这种希望是万万不该建立在自己兄弟的性命之上。这样的办法,不仅他接受不了,等到城儿醒来时,她也一样承受不了。
只是,不容他等到想要的答案,轼暖那边已经有所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