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它在扰乱城儿的心绪!”付子夜暗道不妙,他飞身跃起直向暨罅舌头上的媃城。
“子夜,你别……”
轼暖不禁蹙眉,这堂堂的付魂魔帝怎么一到小公主这儿,智商就极速下降了呢?那暨罅既以恢复真身,那就证明它的无上之力也恢复了,你就这么冲过去,万一伤到小公主怎么办?
不过既然付子夜已经出手了,那他就不能袖手旁观,轼暖亦飞身跃起,同时打开伏魔千丈锁,释放出数千丈之长的蓝色光链攻向暨罅,掩护付子夜救人。
暨罅摆动着它那条白色的尾巴,摇头晃脑地看着向他驶来的一人一神器,一阵冷哼:“这么快就耐不住性子了?那好,新的游戏开始了,本座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回眸望了一眼不远处天河上空的无虚魔笛,暨鏬满眼的怒气,它收紧舌头将媃城用力一甩,扔向天河,与此同时,千尘珠与煜泷珠也从媃城体内飞出,化作两道耀眼的光芒,飞向九天之外。
而这边攻向暨罅的一人一神器,还未等靠近暨罅,就被它的一声狮子吼震得难再向前一步,二人只得退回原地另做打算。
看来,上古的魔兽,上古之力,都不是盖的。
暨罅朝着眼前二人走进了几步,眨了眨它那碗口大的三只绿眼睛,墨紫色的毛发随着风的方向,卷起层层的波浪。
可以想象,那一尊如山般高大的身躯,摆在眼前,那是何等的一种威压呀。
它将目光停留在付子夜身上:“原来你是上古神兽梵听的化身,难怪身为魔帝却带有些许正气,不过可惜呀,拥有如此尊贵的身份,却要和这些俗物为伴,本座真是替你感到不值。”
“嗖”的一道光飞过,付子夜已到达暨罅眼前。当然,他可没有仰他人鼻息与之交谈的习惯:“城儿被你折磨了整整千年,你更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掷入绝境,你以为,现在你还有和本座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哈哈哈哈……”暨罅将脑袋伸到付子夜眼前:“好一个痴情的付魂魔帝,倘若你肯与本座联手,共创辉煌鼎盛的上古时代,本座保证,到时必将一个完完整整的温孤媃城交给你,如何?”
“你做梦!!”说话的却是轼暖,听到暨罅提到小公主,他再也呆不住了,因为他怕付子夜的智商又下降起来,如此就中了圈套了。他指了指天河上空的无虚魔笛,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诡异的笑容:“本尊劝你还是乖乖地回天河里去吧,否则再被无虚魔笛送进去的话,搞不好你的保元精丹就会再碎裂的。”
“哼,好你个轼暖小儿,口气倒是不小哇,竟敢直面挑衅本座!你以为就凭温孤媃城那点可怜的修为,她真的可以操控得了无虚魔笛吗?更惶论什么启动万物归零之术了!”暨罅顿了顿,一个好点子在它脑海中出现:“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温孤媃城还不是一样被你折磨的半死不活吗!若非如此,本座又怎会轻意的就复活了?”
“你!?”轼暖眉头紧蹙,目光如剑般凌厉。
这头畜生着实是往他血淋淋的心头撒了好一把盐,蛰的他钻心的疼,所以他彻底火了,握着伏魔千丈锁,体内真气迅速升腾。
“别冲动,轼暖!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刻,我们应联手御敌,而不该夹杂任何个人恩怨。”付子夜以千里传音告知他。
听了暨罅的话,他虽然也恼怒不已,但他还是强逼着自己恢复冷静,同样深爱着城儿,他知道,若是以爱的名义折磨一个人的同时,那么自己必定比她更痛苦百倍。
付子夜的话对于轼暖来说,无疑是一股醍醐灌顶之力,他以念力强压下自身内力:“子夜,你说的对。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今那暨罅的无上之力已恢复,想要对付它并非易事啊。”
“唯今之际,只有你我齐心,依靠各自的神器牵制住它了,我再趁机以分身去天河救回城儿。”
“好,那我们对它来个出其不意!”
“就这么办!”
目标一致,心愿一致,接下来两人默契迅速养成,伏魔千丈锁的蓝色光芒与破月第三跟琴弦的赤色光芒同时发出,形成两股凌厉的光柱再次攻向暨罅。
又一声惊天动地的狮子吼,力道却明显比上一声加强了数倍不止,整个云之天都跟着颤抖起来。
两大上古神器一出,六界无人能挡,饶是暨罅也不敢小觑,它拼命地将这两大神器中的上古之力与自身修为相融合,奈何力有不殆,只得作罢。
就这样,两股势力僵持不下,整整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在付子夜的分身准备分离真身去天河时,天河那边出现了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