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皆给本尊记着:以后,她的事情不容你们插手。”
轼暖冷眼望着眼前这四个老顽固,自是一肚子的闷火。
火域天神虽然出手伤了小公主,他却不能动他分毫,说到底,这几位天神在天界中,都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就连上一届的神皇对他们都尚且倚重,自己又怎能公报私仇呢?何况他们的出发点,也都是为了维护天界的尊严。何错之有?
但,让他不能忍受的是,这些个老顽固不但伤了小公主不说,竟还言之凿凿的要他以天规秉公处理,这分明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若是身为天界至尊还不能护她周全,那要这个虚无的身份又有何用?
轼暖想了想,将头转向了身后,护元金莲之上的众仙神,决定给他们一记警钟:“若觉得本尊不配执掌天界,尔等尽可废除了本尊的神皇之位。”
说完轼暖便带着媃城飞身离去。
“神皇息怒,小神等绝无犯上之意。”一时间,无上宫内的众仙神都从护元金莲上飞身而下,落到了地面上弯腰作礼,大气也不敢出。
望着轼暖离去的背影,他们都被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神皇自登位至今已千年有余,一直为护六界和平安定而殚精竭虑,处理起政务又克勤克勉,从不懈怠,为人虽年轻,却处事内敛沉稳不失格调,这样的神皇,谁又能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接连的大发雷霆,甚至任性到想要退离神皇之位。
此时无上宫内的众仙神们,惊魂未定之际却人人都如丈二的和尚般,摸不着头脑,谁也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才令一向冷静理智的神皇如此反常。
可有一件事他们却是如明镜般亮清:神皇今日的怒气,最初是由小公主挑起的,所以此事恐怕和她是脱不了关系的。
都说堕入红尘的人,是为痴傻之人,不曾想,连堂堂的天界至尊,都逃不过这一道坎儿啊。
众人忍不住面面相嘘,随后在一片感叹声中相继离去。
数月后,媃城端坐在妜筱阁内由珍贵的晶石制成的,乳白色梳妆台前,思绪随着迷蒙的眼神飘向了远方,充满了哀怨。
突然,她的身体微震了一下,继而那个熟悉而又令她厌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可爱的温孤媃城,怎么样?现在你该知道,你一直崇拜有加的万圣神皇,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你给本公主闭嘴!”媃城腾的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还有,你为什么会藏在我的虚识里?”
“本座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所说的,都是你一直以来最想知道的,不是吗?”
“哼!你少在那儿装神弄鬼。”媃城从粉紫色的广袖中伸出纤细的食指,眼眸微闭:“依本公主看,你也只不过是一团尚未成型的气体而已,念在你告知我那么多事情的份儿上,我劝你识相的话还是赶紧离开,否则本公主这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打散。”
“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媃城收回了她的手,满脸的气急败坏。
“不不不……,我可爱的温孤媃城,你不会忍心将本座驱离的,因为你还想靠本座帮忙,找回你千年以前的记忆呢,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在拂柳阁内……”
“够了!别再说了!”听到了这句话,媃城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更加难看:“要不是为了刺激轼暖哥哥放我离开,你以为本公主会听你那些,不入流的肮脏手段吗?”
“我可爱的温孤媃城,你真的是太善良了,既然他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你,为何不可以呢?别忘了,要不是他当年请求雪冥上神将你的记忆封印,你和你的夜哥哥,早就幸福的在一起了。”
“好了!够了!本公主命令你住口!我,我要……你给……”
情绪激动的媃城因气急攻心,此刻体内的气息异常紊乱,软软的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与此同时,拂柳阁内一个天蓝色的身影,衣衫不整,仓皇惊恐的哭泣着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工夫,轼暖也大步踏出了拂柳阁,但不同的是,他是带着满脸的怒气踏出拂柳阁的,而且他那英俊不凡的脸上,颈上,还挂着一串串红色的吻痕,似乎发髻也略显凌乱了些。
“温,孤,媃,城!”
“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