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轼暖,你没有权力这么对她!”付子夜冷冷的盯着轼暖,犀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气。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轼暖会来,更没想到的是,千年来自己日夜思恋的城儿就在眼前,而他都没能见上她一面。
此时的付子夜,已如猫爪挠心般焦灼不已。
万圣神皇,他怎么会来这儿?而且他和付魂魔帝竟然认识,这是怎么回事?广袤帝尊暗自在心里打下了一圈圈问号。
眼前两人彼此可以直呼姓名,这就说明他们交情匪浅,不过看样子,神皇对于付魂魔帝接近小公主的事很是介意,那么事情就远比自己所想的复杂的多。
可是眼下有件事,却比研究这三个人的关系重要的多,那就是付魂魔帝眼中的怒气,那是带有一种压迫感的挑战,这种氛围使周遭的空气彷佛都能为之凝结。
“墨玉!”轼暖没有理会付子夜的态度,他用余光看了眼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一语不发的女子:“即刻护送小公主回天界去,不得有误!”
“可是神皇……”墨玉快速向前挪动了一小步,樱桃似的娇唇欲言又止,精美的一张脸孔中也透露出丝丝担忧,毕竟主人此番面对的对手,可是魔界的付魂魔帝啊。
不得不承认,只要一沾上温孤媃城的事,主人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千年来,他不惜耗费大量的修为与仙丹仙药,让她位入神级,也不顾及神皇的尊严经常为她闯下的祸善后,甚至在她刚离开迷茫界不到两日,就动用召唤钟找寻她,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他爱这个女人,并且一心想将她留在身边。
想到这儿墨玉忽然觉得心如刀割,她也默默地爱了主人这么多年,如果说主人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她会毫不犹豫的为了他去做任何事,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可为什么这些年,主人连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给自己呢?
“速回天界,回去后对外对内,都不许多说一个字。”轼暖这次却是头也没回。
“谨遵主人吩咐。”墨玉带着极度绝望的眼神离去……
“城儿!”付子夜欲拦住墨玉,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见城儿一面。即使她不再记得自己,但只要亲眼看到她安好就心满意足了,否则天知道他会不会被这种无休止的思念之苦折磨至死!
“付子夜!”轼暖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回到自己眼前,冷冷的开口道:“为何时至今日,你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你以为,你还能给得了她想要的幸福吗?”
“那你呢?”付子夜甩开轼暖的手逼近他,嘴角扬起一抹带有挑衅的弧度:“那么这些年,你可曾走进她的心里了?”
此时的付子夜,却很是自信。以他这两日和媃城在一起的种种,他知道城儿虽然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可她并不讨厌自己。虽然她变身雪貂,可她还是会逗自己开心,还是喜欢吃自己做的菜,还是喜欢欺负和捉弄自己。
这,不就是她的城儿吗?
“付子夜,你!?”轼暖已经怒不可遏了,他没想到付子夜会直戳自己的痛处。
记得当年离开雪冥幻时,雪冥上神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千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一切,神皇为何不试着赌一把呢?
但是整整千年了,他也无法得到小公主的心。虽然她总是跟在自己后面,轼暖哥哥长,轼暖哥哥短的叫着,虽然她经常会想尽办法逗自己开心,虽然她难过时也会靠在自己怀里哭,可他知道,这些都不是爱。他记得小公主说过,她很喜欢自己这个兄长的。
既然她注定不会爱自己,那就退而求其次,不求和她相爱,只求她能留在身边就好。
一念至此,轼暖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略退了一步:“付子夜,难道你还嫌她为你承受的不够多吗?我告诉你,从她一次次的为了你受到伤害,甚至为了你差点送了命开始,你就已经失去了爱她的资格。”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她一面,只要见到她安好,我便立刻离开,从今以后绝不会再去打扰她。”
不得不说,轼暖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关键上,他也承认事实就是如此。但噬骨的思念已经将他折磨的痛不欲生了,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现在他只想见他的城儿一面,只一面就好。
付子夜眼中的坚定,让轼暖彻底火了:“付子夜,你以为我还会给你,再次伤害她的机会吗?”
“我说过,我只要见她一面就好!”此刻的付子夜,犹如磐石般坚定不可移。
“别逼我动手!!!”
轼暖一字一句皆铿锵有力,他渐渐凝聚内力,欲召唤出伏魔千丈锁。
自己用了千年之久,好不容易才将小公主留在了身边,如今付子夜却要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欲勾起她往日的记忆,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即便相交数万年,但这次为了小公主,他也绝不会退让半步的。
“我付子夜想要的,谁也阻止不了!”
付子夜感应到了轼暖的怒气,知道他动了真格,可事以至此,多说无益,他亦将内力渐渐凝聚,欲召唤出魔琴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