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已经过去大半,徐然也慢慢适应了幽洲的生活。
安定,没有伤害。想睡到几点几点,想怎么玩怎么玩!再也不用担心有杀手出现!
原来她可以有安稳的日子过。免她惊,免她苦,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两辈子加起来已经超过四十岁的人,终于尝到了普通人的幸福。
钟倾一身家常青衫,站在廊下,笑盈盈的看着徐然在园子里练剑。
回来已经有段时间了,徐然没有再提离开,和母妃相处得非常融洽,目测他追佳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段!嘿嘿!
“王爷,京里来了急信。”
他正开心着,书童匆匆送来一封信。
钟倾展开,瞬间黑了脸,书童忐忑道:“王爷,咱们是不是现在动脚?快马已经备好……”
“备什么备?”钟倾生气的把信揉成一团,到底还是没敢扔,“皇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要追媳妇,难道本王不需要吗?”
书童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这个云暮雪也真是,成天没事老往外跑干什么?烦不烦?”
园练剑的徐然听到云暮雪的名字,心头一凛,立刻收了剑过来问:“云暮雪怎么了?”
“她……”钟倾赶紧把信藏进袖子里。
徐然冷眼看着他藏,不说话。
钟倾藏到一半放弃了,把信拿出来,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徐然看完信,直接问书童:“具体原因是什么?”
“好像是皇纳了个妃子进宫,皇后一气之下跑了……”
“钟离渊他竟然敢!!”徐然一咬牙,杀意散了开来,“看我去收拾他!”
钟倾赶紧拉住她:“你别冲动,这事肯定有误会。我们先进京,进京再说!”
“他最好给我个满意的交待,再把云暮雪给好好哄回来,否则!”徐然用力磨牙,那声音听得钟倾心里都发怵。
貌似有点儿彪悍,云暮雪还厉害!
“小的已经备好车马,现在可以出发……”
“走!”
徐然把剑扛在肩膀,风风火火的往外走。钟倾摸摸鼻子,认命的跟。
钟离渊,你保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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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京城,自钟离渊那日和月初谈话后,整个人忽然振作了起来。每天勤勉的处理政务,安排未来的大小事件,加班到很晚才休息。
这一夜他又加班到半夜,心满意足伸了个懒腰:该交待的事情都交待了,明天可以去南疆了!
啪!
窗下忽然有人轻微的声音响起,他一惊掠身过去快速打开窗子:“谁?”
秦如意摔在地,惊慌失措的看着他:“皇,皇……”
“你怎么会在这里?”钟离渊不耐烦的拧着眉,受够了秦如意这种娇柔造作的样子,还是云暮雪的率真来得赏心悦目啊!
“如意是来看看皇……”
“朕不是说过了?叫你好好呆在林苑,别到处乱逛吗?”钟离渊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吼。
秦如意缩了缩,泪盈于睫:“皇还在生如意的气吗?皇您告诉如意,如意要怎么做,您才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