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人脸的夜骐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Dad,那时什么?”“啊?哦~~是夜骐呢……”于是纷纷好奇那张可笑的脸蛋是谁家杰作。自然,一行三个下车时受到了普遍关注。
见过国王出巡么?街道被清出了最中间的部分, 等待巡行者的通过。
先下车的是云择欢, 没有什么搀扶的规矩, 只是因为坐在最外面, 也刚好留出空间让大小美男子把行李移出来。微笑着向周围的人致意, 然后等待着。
本着气场叠加的性质,第二个跳下车的是亚历,身手干净利落, 看到边上认识的同学,略一点头算是打招呼。
最后压场子的自然是小外公阁下, 甫一出门便彷佛汇集了所有的光芒。
“亚历, 看来今天会有不少进账了。”云择欢浅浅而又无比温柔地微笑, 霍格沃兹的地下小报挺活跃的,今天可以赚不少资料费了。
“是。”男孩也眯了眯眼。
进入校园,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很令人满意,虽然在地下室,可是世界上有一种保暖的地方名叫“地窖”。灵巧的构造与魔法完美结合,并没有阴冷的感觉,反倒在夏天的时候会很凉快。
大片大片的银色和绿色, 古老雕花的墙柱分隔了每两幅画像。画像上每一个、至少是存在着的人们都显得高贵优雅。地下室里看不到太阳, 可是勾着淡银色条纹的窗帘后面却是烂金华美的夕阳。银色的壁炉里偶尔“哔卜”两声, 映着宝石碎片拼成的蛇像, 火红与绿色奇异地协调着。由于是冬天, 地上还铺了一踩一个窝的毛毯。
此时的斯莱特林还没有多少学生到达,毕竟多是纯血又是贵族, 当然不用可怜兮兮地乘组装式的火车。
奔波了一天,云择欢本想抛弃形象倒在休息室厚厚的毯子上,忽然看到正面墙上面积最大却空着的一幅画里忽然冒出一个瘦瘦的人形,一个激灵。
“别担心!”小男孩温和的声音响起,“Mum,小外公,这是先祖斯莱特林的画像。”然后规规矩矩地行礼,“先生,多日不见,是否安好?”
“哼!”画像上的人影侧了侧身子。
云择欢连忙行礼,“您好,第一次见面,失礼之处请见谅。”英俊男子的神色也恭谨了。
画像上瘦瘦的老人用眼角看了看,忽然一转身又不见了。有人正推门而入。
“亚历山大?”
“埃普斯,多日不见了。”两个男孩开始了公式化的打招呼,还把云择欢和小外公阁下拉下了水,在彼此间几乎问候到家养小精灵的时候,终于进入了正题。
“假期过的如何?”
埃普斯的眼光带过了友人的家人,“不太好,美妙的药材之旅竟然变成了邮购……”提到心爱的魔药,男孩的神色稍稍活跃,眉毛皱了起来,“德国黑巫师最近的动向实在太诡异了……”点到即止,友人可以理解自己意思。
亚历挑了挑眉,这是否意味着英国也将不那么安全了呢?不过,英雄出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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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比赛在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所以不少家庭的晚餐与住宿交付了学校,为了人羣的分流,晚餐时间延长至两个小时。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这首歌说的正是现在的状况。
小外公阁下还好说——本就一副桃花脸,云择欢不知道给亚历打招呼的居然也有那么多,四个学院的都有!男孩子不用说,拍肩捶胸的;一个害羞得几乎把头低到胸口的女孩子竟然也跟着一名活力四射的小美女过来了一趟。
从地下室出发,在行进了三十分钟依然离餐厅还有不短的距离之后,肚子饿扁了的某云毅然丢下了大小美男子,悄悄地溜出了包围圈。
“你不喝南瓜汁?”云择欢正一口白开水一口土司地给肚子打底的时候,耳边传来凉凉的问话。
“嗯,我比较倾向于白开水。”放下手里的东西,拿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边顺便咽下食物,云择欢抬头微笑,尽管这个微笑在发现是对象一名幽灵的时候产生了小小的裂痕,“您是血人巴罗?亚里山大在学校承蒙关照。”
幽灵看了看被放在一旁的开水杯,慢慢离开,“斯莱特林,当弱点不是弱点的时候弱点也就不存在了。”
“……”完全没有听懂的某人决定继续杀向食物。存在了那么多年也看了那么多年的幽灵,虽然话语间可能有奥秘,但追寻奥秘通常是聪明人的事,云择欢很泰然地把自己分到笨蛋一类,所谓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亚历宝宝将来肯定比自己高;至于现在,除了莫芬,勉强把小外公也算上吧。女孩子嘛,教教子就好了,相相夫也行,冲锋陷阵的事还是交给伟大的英雄们吧。
大约过了两片面包、三个烤翅、一小块奶酪、一个半布丁的时间,可怜的“珍稀动物”们终于突出重围了,头发衣着依然一丝不乱非常令人钦佩。
英俊男子似乎有些不满,小声问亚历才知道是缘于资料被泄漏了稍许,于是很慈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宰相肚里能撑船,一切为了我们最伟大的利益!”
小外公阁下没有答话,只是神色略有触动,第二句他听得很明白。
整个用餐期间,第一排的教师席位几乎没有人出现,除了校长佩迪特先生致了简短的发言词,顺带宣布了下场比赛的裁判人选——麻瓜研究学教授凯恩*迪兰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