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也知道自己的徒弟是怎么样的性格,永远不正经套在他们身上很合适,简直就像量身定做一样。因此在大多数场合,张凡对他们都是用抱以没听到的态度,要知道这几个毛头一个不正经下来至少要花费不少时间,更何况张凡也不想多废口舌去说这不可改变的“惯性”。
张凡沉着嗓子道:“人有力穷时,花有凋零日,人有极限,武有瓶顶,你们教入我门下已有一年多,只是令我不满的却是你们的武学修为,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顶,因此停滞不前。”
“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武学之路不止一条,天赋异禀有时候并不能代表学有所成,更何况你们的天赋并不好。路是人走出来的,同样的道理,你们要选择一条适合自己走的路,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说到这里,张凡也没有再说下去,毕竟做事要一步步来,不要妄想一口吃成胖子。
小言四人看了很多书籍,也能听懂张凡的话,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关键就在于怎么去做,又怎么样做才有效。练武不是打架,武功没进展再练也是徒劳,只是反覆练习的招式却是变得平平凡凡,又好像缺少了些什么。
“武功秘籍只能起到借鉴,作为参考,强大自身的作用,虽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一味地跟随前者的步伐,总终也只能达到和前者相同的意境。可是我教的弟子却不能这样,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们要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没有做不到,只有你想不想做到。”
看着他们消化着差不多,张凡就点出重要的部分,道:“武功秘籍用于修炼,习拳意在拳威,练掌悟在掌势,剑法好在剑意,招式再好不得精髓,也只能有形无神。你们什么时候领悟这些,什么时候便能接触到武学的真谛。”
“经历人生的波折,历练生活的苦乐,小混蛋们,认真学吧!我要教你们的东西,还没开始呢!”张凡再次点醒了小言四人,然后头也不抬地走出了石室,往松木林走去。
小言四人沉默不语,都在思考。
拳威,一拳之威,无人能挡!
掌势,一掌之势,石破天惊!
意境,剑之意境,有死无伤!
“对呀,对呀!我们好笨呀!”唐浩好像想通了什么,一个劲地在那里笑可可,彷佛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
唐小言也醒悟了过来,笑道:“师傅的话像针,一针见血让我茅塞顿开,顿时染红了一大片。真是春眠被吵醒,处处扣女声,夜来白白声,花落多少血。”
“汗,汗颜,有你这样比喻的吗?还有,你那是什么狗血诗,简直是牛头不搭马嘴,哎!这孩子不该放弃治疗,都是精神上的错。”唐子锋无语道。
唐林俊为此也翻了个白眼←_←。
……
除了修炼武功和为家里添点柴火之外,小言四人偶尔也会去学校念念书。从唐家出发经过一条不算太窄的泥路,接着绕过一个鱼糖,再穿过一片菜园,最后登上几米高的黄泥路之后,就能看见学校了。
学校就是学校,至于名字嘛!抱歉啦,没有。学校里有五十一名学生,再加上马高山这位中年老师,一共五十二人。里江唐氏一族的唐天文和唐地理俩兄弟和小言他们关系不错,接着和小言他们有交情的唯有住在里江山上的唐平林和唐平武俩兄弟。
其实小言曾经也思考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登舟岛上的居民生孩子总是这么奇怪,要么不生,要么一生就生一对,有的甚么是三兄弟,三姐妹,唯独独生子女很少。外江黄氏一族多数“生产”姐妹花,唐浩这头狼时常想念她们,双眼目不转睛地欣赏,只差没流口水。
话又说回来,小言他们对这些姐妹花压根就不熟,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她们精致得像玩具,漂亮得像宝石,好看得像饭菜,又彷佛一本本圣贤书,让人欣心悦目,爱不释手。不过小言他们成绩不好,课堂上不认真,再加上缺席逃课,还有唐小浩这头狼十分伟的行为,同学们对他们的印象就是垃圾一堆。
小言和天文地理,平林平武打过招呼后便开始了早读,拿起一本书,站起来大声郎读。不过偷懒之心让小言四人却是无心读书,很显然是人心教室心在外,老师不在现场自觉读书是件很艰钜的任务。
如果马高山老师来了他们就会装模作样地大声郎读,待这老师一走,他们就会使用传说中的神级读书技能:无声郎读!现实中是张开一张嘴,嘴形摆动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也算默念吧!
来学校不只是为了看妹子,在学校小言他们的敌人很多,准确来说是很多死对头,这些人物全是外江黄氏一族,小言他们和对方一见面无疑是水火相遇,士兵碰上马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混战一场在所难免。一号死对头沸佬五,二号死对头赖六,三号死对头牛皮七,四号死对头金牙十,五号死对头拽十二……
还有许多参与进来的不知名人物,当然这些名是称号也叫花名,小言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对方的真正姓名,也不会刻意去记,原因是,记住这些人就行,以后逢年过节遇见,二话不说先扁一顿再说。
上学念书,与死对头一分高下只是权当外出散心,以小言他们自娱自乐的性格,权当旅游,权当磨练。自从有了张凡的指导,打架的事对于小言他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无关痒痛。只是张凡却严肃地告诫他们,不能使用武功秘籍,其他的张凡也赖得去理会。
因为张凡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言四人本来就是好战分子,一天不打架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不爽、闷得慌。修炼武功小言已经达到了走火走魔的地方,现在说他们是武痴也理所当然。炼武,打架,拼命添柴火,卖力地游泳,四处捕捉奇葩的宠物,上学念书兼看妹子,饱读诗书五经,研究古骨文字,领悟武功秘籍精髓……时间匆匆,很快又过去了半年。
清晨,里江码头浮起了一具女尸,引得登舟岛的居民纷纷围观,众人议论纷纷。初步瞭解这女尸是姓唐名叫兰芝,是住在山上的一户人家,生父唐朝明,生母李宁,此外并无其他兄弟姐妹,很显然是个独生女,可如今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唐朝明和李宁夫妇可是伤心欲绝,痛不欲生,那悲惨的哭声感染了围观的人,使得大家多次都上前安慰这两个老人。
小言四人是早起的鸟儿,围观的人羣自然有他们的身影,平时就算是别人打死一条蛇,甚至是人家家里死了一只鸡,他们便会闻风而动,前来凑个热闹。如今更何况是死了一名少女,他们不来才怪。
唐兰芝的死法很怪异,并不像是人为更不像是被淹死。登舟岛上的居民九岁开始一定要学会游泳,这是生存在岛上的惯例,必须懂水性以防浸水而亡,因此排除淹死。
在她的身上有很多伤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去的那样,特别是双手双脚,胯下喉咙和头部这些位置伤口多,一部分残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最重要的是她的双眼,两个眼球已经失去,看上去只有模糊让人恶心的肉屈茏。
小言看过很多书籍,知道有很多东西可以造成如此情形,不过很多生物都被他们推翻,因为这是在死里,鱼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凶残的食人鱼也不可能咬成这样,如果真有食人鱼估计尸体也不会剩下。
更何况江水里养不活它们,而且她的手,脚,头部,喉咙,胯下,双眼这些都好像是有目的性的去攻击,人为更是不可能,没人会如此丧心病狂,排除了很多东西,小言四人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究竟是什么怪物所为。
直到现在,小言才感悟到或许这个世界比他想象中要危险的多,突然他又想起昨天下午张凡所说的话,现在想起来才发现是一句提醒语,“这几天,千万不要下水。”张凡当时很严肃,火生还问了一句:“为什么?”
张凡笑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小言四人对视一眼,似乎想到了一块,都决定上山找师傅张凡问清楚。
还有一点,小言注意到旁边的菜篮,联想到应该是唐兰芝早上去菜园摘菜,然后拿到码头去洗……可是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落下去,如果是不小心跌落水中可以理解为懂水性的她一定会游上岸来,可惜她死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测如果不是她失足落水,而是被一种不知名的怪物拖入水中,然后咬食对方的肉身,但是她为什么还是浮了上来,害她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在松木林石室的入口叫喊了一番,那岩石并没有被推开,张凡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出来面见小言四人。这岩山千余斤重力,小言四人合力也亦没法让其退动三分,因此他们放弃了,同时瞭解到张凡并没有在石室内。
“师傅去哪儿啦?不会是偷偷去见老相好了吧!”
一个下午张凡都没有出现,傍晚听说有户人家养的鸡丢失了三只,也不知道是离羣丢失还是遇上毒蛇给咬死在山野外,总之这一天都不怎么太平。
对于张凡,小言也是感到有些好奇,每当逢年佳节的时候,张凡都会神秘的失踪一段时间,然后再稍无声息的出现。
这一点小言四人想问却从来不敢问的,除了张凡的名字外,小言四人瞭解到的东西只有那个灵位上的名字听说是创立问道宗的祖师爷,除此之外对于张凡的事情毫无所知。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不知道他是否有亲人存活在世上,这些小言四人都一无所知,张凡也从来不会提起。
打破砂锅问到底小言自然做不到,他的人生原则是不该做的别做,不该等的别等,不该想的别想,适合的时机,张凡会吐真言,现在问不明智。
……
第二天清晨,从外江码头传出一声尖叫声,随后再次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岛上能走的都齐聚在外江码头,小言四人则看见了与生俱来最惊悚的画面,五只怪物像猴却不是猴子,有见识的老人讲述说这是水猴,不过现在它们的身体被竹简下尖洞穿,彷佛串羊肉一样五条不过一米长的竹简都洞穿着一只水猴,周围的水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它们身体里面的血液似乎大部分流干,显然是昨晚死去的。
而且靠岸边有一条竹竿,竹竿几乎是贴着水面伸直出去,而它的根部却是深深的插入泥土中,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定住竹竿的位置,然后利用竹尾处那几只早已咽气的死鸡,来一招引蛇出洞。
水猴子,民间俗称“水鬼”,也有叫“水狮鬼”,在日本称为“河童”,各地叫法各有不同。一般生活在水里,也有时上岸。水猴子有着巨大而神秘的力量,能在水底掘地穿梭于不同的池塘和江河,逮着落水的人将其拖入水底,用淤泥敷满被害人的七窍,致其窒息死亡。在有水的地方,每个在孩童时代几乎都被家长告诫过水猴子的故事。
不过在岛上显然是第一次发生,这怪物基本特征是全身:身高大约60公分至1公尺高,体重只有45公斤左右,属于瘦的体型,看起来像3岁至10岁的小孩模样,长得像人也像猿猴。身上会发出臭味,并且有粘液,不容易捕捉,有的地方看到的水猴子据说全身长满了毛。
手脚:手臂可以左右灵活地运动,手脚长得跟人一样,不过特别修长,平时可以用来划水,但只有四根指头。
头:披头散发,头部中央有一个圆盘状的凹陷处,盛满水之后力大无比,把水倒掉法力就会消失,有人说他的头部是红色的,也有人说是深蓝色。
眼:眼睛是圆的,会发光,眼神很锐利。
大概样子鼻:鼻子像狗儿一样突出而嗅觉敏锐。
口:长得像人嘴,也有的长得像鸟嘴,口腔上下各有四根尖牙,撕裂食物的速度相当快。
龟壳:背上驮着龟背一样的甲壳。
能够利用竹简下尖洞穿水猴的身体致死,那么需要多大的劲头?而且还是在不惊动其他水猴的情况下,根据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能解释,那就是有人同时洞穿五只水猴的身体,不过能做到如此的在岛上就仅有一人,此人就是张凡。
看来,还是得上山找到张凡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小言四人知道,这一次他们是非去不可的了。
几天后小言四人找到了张凡,可是得到的回答却并不满意。张凡笑了笑,只是告诉小言他们,“世界很大,同时有些地方很神秘,足以超乎你们的想象。”
小言十分无语,心想道:“我累个去,又跟我们打哑谜!”
得到问非所答的结果,火生几人也是很无奈,不正面回答就不问了吧!怎么说张凡也是他们的师傅,而且总不能让小言拿起一把斧头架在张凡的脖子上,然后逼问道:“嘿嘿,老头,你好讲了啵?不然……”
当然,这些只能想象一下,并不能当真。
松木林,小言四人站成一排,在阳光下仔细听着张凡的话语。
张凡看着自己的四个徒弟,低沉道:“今天我会教你们修炼真正的武功,现在想想也是时候了,鸟儿终有翅膀硬的那天,你们都会有飞翔在天空的时候,我会给你们这种傲翔天空的能力。”
听到这里,小言四人十分激动,因为他们终于可以学到真正的本领,而不是去学习一些三流秘籍。总而言之,寸草春晖,小草终有出头之曰,只是今天有些不同,可以这么说吧!今天将是小言四人命运的转折点,金子发光的那一刻,记忆最深的日子。
“子锋,你炼的一字速拳已经达到小成之境,现在我要你忘记以前学的,来练习我手里这本顶级秘籍,希望你学有所成。”说着张凡就丢了一本秘籍给乔生。
唐子锋接过手后,一脸的惊喜仔细看了看这秘籍,只见秘籍的封面上写着《百兽拳》三个字,第一页还是它的介绍。
“小浩,林俊,你们兄弟二人就练习这《岩鳞掌》,切记不可胡乱使用,不然很容易伤人伤己。”张凡把两本《岩鳞掌》秘籍丢给了唐小浩和林俊俩兄弟,还提醒他们不可乱用。
小言有些羡慕的目光盯视着三位兄弟,不过很快张凡也给了他一本。
“小言,这是《指芒决》,有时间多磨其中的奥秘,会对你有多处的。”交完这些,张凡继续道:“好了,秘籍也交给你们了,以后练到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为师,我要教你们的东西还没有结束,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武道水平。”
唐小言说:“什么,还没完?”
唐子锋想道:“原来惊喜在后头呢!”
“古人轻功有轻身之说法,像这样……”张凡脚下轻轻一跃,身体就像一片被吹起的羽毛,稳稳地站在一棵小树的树叶上,姿势很稳,犹如实地。
“这,这怎么可能?”唐小言难以置信,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
震惊,无比的震慑!
一直以为小言四人都认为古人时代的轻功是假的,演古装剧的人不都是吊钢丝施展轻功吗?现在有谁告诉我,眼前这一幕…不科学呀!
万有引力,人的重量怎么可能安稳地站在树叶或者树枝上,一个重一个轻根本就无法比较,违反万有引力的事情真的存在吗?
“未知往往有你探索不出的真理,当真相你晓,你就会明白这其中的奥秘其实很简单,人的潜力很大,却有一个极限,但潜力却是没有极限的,古人修炼武功秘籍练的是内力精深,套路高明,时至今日,后者修炼的是强大肉身,出招爆发力量,所谓见招拆招乃以不变应万变,路的不同自然结局也亦然相反。”
张凡想了想,继续道:“在这里说这么多无非就是要告诉你们,武这一条道路不止一条,方法不止一种,练武产生的内力也就是人的精气力,人的本元又叫元气,你可以用物理学来理解为气流,化学程式的热量,自然学风的流动……如果内力精深到某种程度,就能施展轻功,当然轻功也有高低之分,可分为三重境界:身轻如燕,鸿毛之身,凌渡虚空。
内力可以流涌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施展轻功就必须全身运行内力,特别是双脚至关重要,当你全身运行内力,你就能感觉到体内有气的流动,它们会从毛孔处涌出从而上升到天位穴,在这里你可以理解为上升的气流,这些上升的气流会托着你的身体,让身体变轻变得轻盈,也就是轻功的第一重境界——身轻如燕!”
试问,一只燕子站在树叶上,你会感到惊奇吗?很显然答案是不会,而且你还会在潜意识中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张凡很耐心地讲解,小言四人也听得很入神,不过现实中的情况却是理解“字面”上的意思,却还是有些不明白。
小言思考了一会,率先开口道:“我好像明白了!”
张凡道:“懂就是懂,没有好像。”
这一次,小言很肯定地回答:“我懂了!”
张凡笑了笑,心想道:“小言的领悟能力不错!”
“世上之事如果存在过,那么就一定有它的理由,别跟我说什么不可能,你不可以不代表别人不可以,你认为不可能这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因为事情的原由不可能全都是空穴来风,存在必然有它的道理,就像现在这样……”说到这里,张凡突然走前几步,顺手摘下了一片树叶,然后对着小言四人问道:“你们认为这小小的一片叶子能做什么?”
唐浩说道:“用它泡茶?”
唐林俊问:“能吃么?”
唐浩说:“捏碎它,纯粹好玩!”
小言哈哈一笑,说道:“喔,把它含在嘴里,能感受到自然的力量,啊伟大的自然之神,请赐予我力量吧!”
“如果我告诉你们,它能杀人,你信吗?”张凡神秘一笑对小言四人问道。
唐子锋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你开玩笑吧!”
“这只是普通的树叶,就算吃下去也死不掉,它能杀人?”唐浩也是质疑道。
唐林俊说:“应该可以,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师傅就是对的,可是我个人认为这是不可能滴。”
小言突然灵光一闪,道;“喔,我知道了,它果然能杀死人,你们想吖如果把它种下地里去,然后等它长成苍天大树,这样一来不就能压死一条人命了吗?”
众人听后,顿时感觉头上有无数只乌鸦飞过。
唐林俊笑道:“大哥,树叶不是种子,你指望它能成长为苍天大树无疑是盼望着铁公鸡下蛋,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想象力倒是可以呀!”
“对喔!树叶不能发芽的,嘻嘻我刚才忘了。”实在是汗颜,小言感觉太丢人了。
在场中就数张凡最郁闷,我累个去问你一句话,你们居然能想象出如此景象,张凡实在是佩服到无语加无夸到无话可说。
“既然你们不相信,那么现在我就让它证明……它的存在是多么的不凡!”说着,张凡就把目光放在一棵手腕大的松树上,同时双指间夹着这片叶子,然后站在一边注视着前方那棵松树。
一旁的小言四人也好奇,张凡在干什么,摆个姿势很帅吗?有劳子帅吗?不过接下来这一幕,却会让小言他们的内心世界彻底地翻天覆地。
咻——
张凡从双指间射出那片叶子,居然引发了破空声,速度之快让小言四人只感觉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气流,随后耳边响起“咔嚓”一声,前方的松树居然从上半身处应声而断,倒在了地上。而刚才那片叶子已经深入第二棵松树的树身内,如果仔细从外面看就会发现真的是“入木三分”。
静,死寂一般的静。
小言四人这回傻眼了,他们的内心世界早已翻天覆地,犹如大海的高浪,一浪接一浪地在翻滚着,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这一幕难以置信,难以想象,难以忘怀,估计晚上他们想起都会难以入睡,现在什么书籍什么理论什么科学都难以解释张凡的惊人之举。
唐浩问道:“小言,你相信这个上有神吗?”
小言点点头严肃道:“此刻,我信了。”
唐林俊插嘴问:“为什么?”
小言很平静道:“因为,我——就是神!”
唐子锋顿时:“……”
目瞪口呆了很久,小言四人才总算从无比震惊的状态中回神过来,随后纷纷跑到张凡的前面,两个抱腿,一个扯衣服,还有一个抓住手臂,一个劲地在那里喊道:“师傅教我,我要学,呜呜呜……太厉害了,不学我会后悔死。”
“师傅你一定要教我,还有轻功,如果你不教我,我就,我就咬死你。”
“教我教我,快点教我,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啊……教我呀!”
小言四人看多了武打片已经是一个武痴,再添加一些古装片他们的心中早有一个大侠梦,曾发梦有朝一日练就一身绝世武功,然后闯荡江湖,什么恶人一刀就结果了他,什么采花贼?——“畜生,放在那女孩,让我来……”
张凡也想不到自己的徒弟会这么激动,现在简直是过激了,于是劝说道:“我教,我教,我都教,可是你们倒是放手呀!不要扯我的裤子,放手、放手……”
“……”
张凡教小言四人的轻功名为《乘风御云》,像他说的一样轻功有三重境界,分别是:身轻如燕,鸿毛之身,凌渡虚空。
而当时一片叶子击断一棵小松树,那是暗器《无尽惊魂》的手法,效果如他所说:“飞花摘叶,摘叶伤人,有时候再无用的东西也能至人于死地。”
除了这两样,张凡还让小言四人以身试毒,练就百毒不侵之体。想产生内力就必须去感应气感,气感要用心去体会,所以张凡让小言四人每天静天打坐三次,每次两小时,时间定为正午十二点,深夜三点,早上六点,当然这就得够小言四人的自觉性了,何况修武本来就是一个辛苦的事情,没人逼你学,张凡只负责教导至于学有所成完全是靠个人的汗水和努力。
修炼出内力并不容易,特别是开始的时候,掌握不好方法只会耗费更多的时间,俗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小言四人一开始静心打坐特别不习惯,而且小心思小动作特别多,例如:早上六点是静心打坐的时间,可是他们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什么时候开饭,饿了饿了。”
没办法小言四人早起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早起早吃早玩早睡,正午十二点那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特别是在打坐一小时后?,“师傅,我口渴可不可以喝水?”
“好热,好热,太阳好热,师傅我可不可以开电风扇,对了你这里好像?没有电源。”?
对于这些白痴的问题,张凡直接是无视了,我累个去,静心打坐你还想吃冰棍不成?不过还是说了一句:“心静自然凉,热也只是“冷”的一种,静心心静去体会,你会发现静也是一种声音,什么时候你们能听到静之声,什么时候你们就能拥有静心的意志,热只是考验的开始……”
“我晕,师傅开挂念经了,这次可是发大招。”——唐小言。
“哎呀,师傅的火星语又升级了,这次的火星铭文果然不同凡响。”——唐浩。
“玛呢玛呢轰,师傅你捉鬼呢?”——唐林俊。
“张教主又开始洗脑了,大家准备开挂秒了他。”——唐子锋。
小言四人心中各有所想,已经把张凡的话当作耳边风,一进一出干干净净粒字某剩。这些年来,小言四人一直都在探索世界的真理,语言就像吃饭,说多嘴累,心有抵触,因此像饭一天三顿,在吃饭的时候训话看你听不听,咳咳……扯远了。
“静也有声音,切尽扯蛋。”小言有些不相信,于是用手指阻上自己的耳朵细听周围的声音,一会儿功夫他却是真的听到一些声音,那是一种像风却不是风,好似沙沙落叶的声音,但好像又不是,他终于知道静也是一种声音,那是人体脉动引起的?显然不是,而且静静的犹如悄无声息却胜于死寂一般的静,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静之声。
因为他睁上眼,居然就像在抚摸风,风也能有生命吗?风像孩子那样活泼好动?但是为什么它又会随风而动,要去那,不然怎会一直奔跑着没有停歇的那一天……风的过客,静之声的留宿,两者是否有关联!
小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么多,而且他感觉似乎不热了,阳光是暖和的并没有刚才那种炙热感,是失神还是走神分散了注意力,又或许是这个身体已经被晒麻木了?爱折磨好奇心强让小言生出很多为什么,他不搞清楚晚上睡觉都不安乐。
至于深夜三点钟,小言四人刚开始还是静心打坐,后来却直接变成了“冬眠”熟睡中。除了打坐之外,张凡还酿造了一大锯毒液,这些东西自然是给小言四人食用。先是喝下一口毒药,这其中的毒性并不致命,不过人喝了后会很难受,张凡也是看准时机在半个小时之后才给小言他们服用解药。
当一副身体中毒后又解毒然后叉中毒最后又解毒,那么如此反覆下来,小言四人便可以炼成百毒不侵之体,而且往后张凡还是把毒液里的毒性渐渐加强加量,他就是要小言四人无论是面对毒药还是解药都能起到免疫的效果。
无尽惊魂不是一般的暗器手法,小言要想学会就必须从头学起,练习投掷的手法、状态以及准确度,最后是以气御用达到随心所欲,让人防不胜防的地方。光这些东西小言四人就有的学了,而且现在他们已经是小学毕业上初中,不过岛上没有初中老师,于是唐家的长辈就花钱把初一、初二、初三的书籍全部买回来,让小言他们自学,待上高中了再别寻打算。
这件事情虽然没有问题,可问题是家里没有那么多积蓄,小言四人也懂事的没问学完初中之后的事情,因为照眼前这种情况,上高中就要到城市去,估计麻烦不小,难度也很大。虽然张凡哪里有的是值钱的老古董,可是那都是祖师爷留给张凡的,要是他本人不同意卖出去,那么小言四人自然不敢胆大妄为,顺手牵羊把东西拿去卖。
……
登舟岛有四个码头,里江两个外江两头,这码头是专门等待靠岸的船只,用来搬运货物,岛上的人把这种码头叫做渡般口。
里江,渡船口。
下午四点多,小言四人和家里的长辈就出现在渡船口,据说是接应从广州回来的亲人。唐氏一族的族人至么也有一两百人,分散在各省各区工作的族人很,像小言这般年龄的自然是留在家里念书,不过有些家族成员因为一些特别原因就是另有安排。
没过多久,船来了,靠岸等放般仓里的人羣,就像排队一样一个跟一个地跟跳板走下来,小言四人也是很好奇,亲人在哪里呀!亲人在哪里?很快几对男女就出现在小言的目光中,那些家族长辈上前帮他们拿东西,还和他们在岸边聊上了话语。至于那条船自然是从哪里来回那里去。
“小言、子锋,你们过来!”唐坚开也就是小言的爷爷叫呼着小言和乔生过去,并且告诉他们,眼前这两人正是他们的父母。
“嗯,这是我爸,我妈?”小言实在是吓了一大跳,眼前这一对夫妻,一男一女虽然从感觉上是有那么一点亲切感可是突然就冒出两个陌生人,而且你爷爷还告诉你,这是你爸妈,你会怎样?反正小言只是呆在一旁保持沉默,乔生的状态也好不到那里去。
唐浩和唐林俊也是遇到同样的情况,“这是我父母,嗯嗯!什么,我爸我妈。”唐浩和唐林俊此时的心情和小言、子锋二人一样,有点感触,有些心酸,有些无奈,还有些淡淡的忧伤和丝丝的喜悦。
第一次面对这些事情,他们有些不安与害怕,不知道以后怎么和对方相处,心里不习惯不自在,于是他们都保持沉默,此刻无声胜有声。
父母从小不在身边,小言四人身上多多少少有点小毛病,不过他们也理解,一切都是经济的问题,这年头打鱼为生已经是撑不下去了,赚不多只能去远方打工。
可是理解归理解,毕竟很久没有见到父母,而且他们几年才回来一次,每次安住下来没有超过二周,因此小言四人对他们的印象不大,准确来说大部分感觉到的是陌生感。
除了小言四人的父母,一些叔辈、姑辈、婶辈都全回来,算是齐聚一堂吧!家族成员人数多了自然热闹,大家聚在一起有说有笑,不过谈天说地的事情和小言四人可不沾边,他们现在……“嗯,这个好吃,再来一块。”
小言四人已经呆在一旁吃长辈们带回来的特产,牛奶饼干、法国进口巧克力之类的,那是一口一口地吃,一手一手地拿,敢情是有吃错不放过。
不过长辈们这次回来最重要的还是陪完祖母剩下的日子。小言他们的祖母年事已高,特别是最近几天不能也喝,记忆力也完全丧失,一些大人隐约知道这是临死前的争兆。
人固有一死,生老病死在所难免,可是小言四人看见这副情景心里却是不停地在想:“我以后会是怎么挂掉的?”
果然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