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

“铃铃铃”王老师匆匆的赶到教室。

“大家好，你们原来的班主任赵教师在办公室内突发心脏病，现在在医院抢救，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大家可以称呼我为王老师。”这清脆的声音让同学们都感到焕然一新，对于“她的伟大事迹”学生们也是略有耳闻，学生们开始嘁嘁喳喳，“居然是她，不是说……哎”，“怎么能搞到咱们班的”……

“咳咳，同学们静一下”，她极力的掩饰自己尴尬的同时还不忘表现亲切。

“马甜妮同学、高胜楠同学这是你们的“联合读书教育计划”的申请书，要如实填写。希望大家可以以这两位同学为学习的榜样，让我们祝贺他们。”同学们很形式的给了一点表示。因为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知道，马甜妮考试好作弊，虽然这事逃过了监考这一关。可每次一考完试马甜妮必定要在众多人面前炫耀一番，自己如何作弊，自己有多高明的躲过监考老师的火眼金金，自己又怎样怎样的。学生的实力，学生最懂了。虽然胜楠是靠自己的实力得到了申请的机会，不过她向来不愿意帮助别人。别人问问题是绝对不可能告诉的，学会什么东西总是藏着掖着，自己活好比什么都重要。再加上她平时少言寡语，让人感觉她特别孤高冷傲，自私自利。伴着这稀疏的掌声，马甜妮、高胜楠走上讲台取走申请书。马甜妮抢在胜楠前面拿走了一份申请书，其实两份都是一样的，但是她可不想要胜楠选剩下的。

在回到座位上时她用肩膀顶住了胜楠，“真是幸运的瞎猫，还有死耗子可以吃。”

胜楠咬着牙根，“我不是瞎猫，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用力擦过她的肩膀先回到座位。

马甜妮被这用力一擦，肩膀为之一震，她的心头更受到了一震。她没想到一向很少说话像个软包子的胜楠居然会出语反驳她，而且态度竟会如此的强硬，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茅坑里的石头砸到了头。等回到座位上后，心中烧起了无名火，她越想越气。自己竟然被这么个东西呵斥了，决心一定要让她好看。

胜楠望着手中的申请书，不知为什么有一点感伤。本来她没有下心思在这份申请书上，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用了那么多的手段，到如今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份申请书。一看到这份申请书，她心理极纠结，难以控制的回想起张凡的那句话。自己身旁的位置依旧在，空了许久，桌上已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她也听说张凡的父母来学校找她，但最终都没有结果，这人就凭空的消失了。胜楠心中多少有些后怕，要是这人没有死，只怕早晚会回来。

她身旁的书开始发出潮气，手中的申请书从中间溢出水来。胜楠吓得把它扔到桌上，身体不由的向后退。从申请书中间溢出的水更加汹涌，沿着桌面冲到她身上。那水冰冷刺骨，泛着恶臭，像虫子一般的往她的皮肤里钻。她极力的避开它，抬起头，却见教室里的学生老师一切如常。她惊慌不解的低头看去，却发现那份申请书还和以前一样，她又凑近了些，一切确实还和以前一样。她用手轻轻擦去了额头上的汗，调解了气息，极力掩饰自己。她不想在课堂上引来太多关注，可不希望别人把她当成精神病。可是，刚刚的感觉又是那么真实。她感到身上粘粘的，极不舒服，用手抹去才发现衣服全湿了。她闻了闻手上的水，就是和刚刚一样的恶臭。

第二十四节

这几日的天都是不阴不晴的，潮气弥漫空中，致使空气都凝固了，人们只能从一块一块的空气缝隙中吸取氧气。到了中午，世界更加浑浊，闷闷的温度，蒸的心脏都懒得工作了。高二三班的文欣、丁丁坐在教室里玩手机。自从上次被她们嘲笑了，胜楠便改在别处自习。

“你知道吗？赵老师出事那天，教师办公室里都是水，电脑都泡坏了。”

文欣依旧盯着手机屏幕，随便的一问，“哦，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老师办公室送作业时看到的，收拾了好一阵呢。”

“可能是什么水管漏了吧”

丁丁眨了眨眼睛，“不像啊，而且我还听说，赵老师的肺里面也有积水”

文欣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你瞧你，还分析起案情来了”

丁丁越想越起劲，“不过这件事真挺怪的，你说会不会有人把她拉到水房，灌她水，然后再把她拖回到办公室，把一切伪装成水管泄漏。那样的话就可以接替她的位置，然后……”

“然后等她醒了，指证始作俑者，那幕后黑手就死得惨了。你以为谁都和你蠢啊，哈哈哈。”听到这里，文欣不免要对这位幻想力十足的同桌讥笑一小下。

笑声戛然而止，她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到了。她开始拼命咳嗽，脸完全涨成了紫红色嗓音都变的嘶哑。

“你怎么了”，丁丁看到她突然失常也不免紧张起来。

此时，文欣的眼睛已经充满了血丝，憋得圆圆的，要爆出来一般，“噗”一口夹杂着不知什么的鲜血喷出。

“啊！”这突然的变故让丁丁失魂惊叫，由于惊恐粘有些许血迹的脸已经完全变形。她立即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教室。她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先找别人来。

“噗”文欣又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中夹杂着的白色颗粒是带有模糊肉的牙齿。她很想知道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她已经来不及思考。她身体发冷不受控制，口腔里的肌肉发酸，明显感到一股外力，从食道移到嗓子撞出口腔。“噗”有一口鲜血喷出，她便栽在地上了，失去思考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