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没料到穆易心思如此慎密,更是在一招间就逆转了这对于穆家绝对不利的局面。随手扫向扑来的穆炎,穆炎扑在空中的身子被冷幽掌风吹开一丈有余,趔趄着摔倒在地。
锻体和纳元期的实力果然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
穆易一击得手,围在刀疤脸身侧的两名冷家青年还是一副惊愕模样,显然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场下传出一连的倒吸冷气声。
“哼,小子,你的对手是我!”冷幽身如鬼魅,看也不看一旁的穆炎,直奔向穆易,手中已凝出一道璀璨的巨大冰刃,冲着穆易后胸劈去。
穆易顿觉寒意袭背,挥手带着刀疤脸的尸体砸向冷幽,冷幽去势不减,冰刃高举过顶,直劈 刀疤脸的尸体,随着 裂帛声响,刀疤脸直接被冷幽腰斩了去,奇异的是,居然没有半点血花溅落,创口上已冻结了寒冰。没想到冷幽如此残忍,连自家人也毫不留情的一刀分尸。
“吃我一拳!”尸体刚落上地面,穆易已然欺身而至,拳上吐出尺许青芒,砸向冷幽胸口,冷幽横起巨大冰刃便挡。
“噌……”
一时间冰屑四溅,任冰刃如何坚硬,也难受穆易的全力一击,冷幽所凝的巨大冰刃纷纷脆断,连着退去三步。
令一边,穆昊三人已与冷家二人缠斗一处,他们的攻击没有这边的华丽,然而拳拳到肉,眼看着冷家两人就要不支。
“冷幽,我说过,想要收我的命,你得有那个实力!”这句话此时自穆易口中说出,更有震撼力。
“小子,你未免庆幸的太早了点……”冷幽站住身形,双目透出嗜血寒光,盯住穆易,一字一顿的道。随之,他的周身迅速凝结出了一套玄冰重铠,肩部以下膝部以上都在重甲护卫之内。
冷幽唯一畏惧的就是穆家这高阶元技噬心拳,他深知自己所凝的冰刃的强度,一般普通刀斧根本无法与之比拟,所性先将自己护卫了起来。
“元气化形,雕虫小技!”穆易轻喝一声,幻雷诀起,迅速穿近冷幽,隔空一道青色拳印落向冷幽。冷幽却是不闪不避,敞开胸膛硬捱上了这一记重拳,只是震了震身子,继续向穆易扑去。虽有重铠披身,冷幽的速度丝毫不见缓慢。
穆易没想到冷幽披着这么厚重的玄冰铠甲,速度依然这么顺捷,还未待躲闪,冷幽已经来到近前,一把寒光闪闪的冰锥直向穆易胸口。
场下的人都被这里的打斗吸引了目光,比起余下几座玄武台的比试,这里不仅是全场最强的两人在打斗,更是出手间招招致命。
穆易眼见退无可退,伸出左手格挡,一股冰寒携着巨疼迅速透进了他的身体,冷幽一击得手,嘴角刚挂起笑意,却见到穆易冰寒的双眸,彷佛刺透他的心灵,刚有所警觉,欲逃开,穆易受创的左手一把抓住了冷幽,一道拳印迅速在冷幽眼中放大。
“到我了!”
穆易的声音在冷幽听来,如同来自幽冥地狱,他本能的扭过头去,“噗”的一声响,噬心拳落在了冷幽腹上,这次实打实的硬捱了一记噬心拳,冷幽一连吐出几口鲜血,勉强站住身子,水元素所化的玄冰重铠已然消失了去。
此时冷家的两名青年已被穆泠杀下了玄武台,除了穆炎受了点皮外伤,三人均无所大碍。
穆易拔出刺入左臂的冰锥,嘴角也挂着血液,冰锥沾染着他的鲜血,在阳光下显得分外妖冶。
所有人都没想到,穆家在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居然这样胜了冷家,场下想起了剧烈的欢呼声,更有一些被冷家欺凌的人大声喊着:“杀了他,杀了这狗杂碎!”
“冷幽,你可服输!”穆易深吸了口气,平息着体内的元气,对有些身体晃悠的冷幽问道,穆易知道这一拳的力度,即便是最刚硬的玄武石受到他这一击也会粉碎。
冷幽听着周遭人的呼喝声,怨毒的双眸逐渐涣散了起来。
“我,我认输……”说着话,就要跪下地去。
穆易没想到冷幽真的说到做到,忙强打精神,上前去扶。
“小子,去死吧!”没想到冷幽身子一倾 ,飞速扑向毫无防备的穆易,穆易本能的伸手去挡,一道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冷幽圆瞪着双眼卡着穆易的脖子,看这架势,是想扭断穆易的脖子。
而在他胸口,插着一截冰锥,这冰锥正是刚才扎在穆易左臂上的那枚,没想到慌乱之间,冷幽自己装上了穆易手中还未来得及丢去的冰锥,身体跟着缓缓摔倒,带着穆易躺在了玄武台上。
“你没事吧!”穆炎快速冲到穆易身边,穆泠稍一犹豫,也跟着上来,二人合力才掰开了冷幽的双手,而穆易已经被掐的面色酱紫。
穆易好不容易喘口气上来,示意二人无碍。
玄武台下面爆出连声的叫好声,冷幽这次是真的死了。
“混蛋,还我幽儿!”冷潺看到场上的情景,忽然向发了疯一样凌空飞起,扑向穆易,一手一个,抓着穆炎和穆泠丢下台去,抬脚就向穆易脑袋上踩去。
穆易哪还有力气闪躲,看着快速放大的脚印,带着一丝苦笑就欲等死。
”冷潺,你当真以为我不存在吗?!” 冷喝声从远方高台传来,众人只见一道火线掠过,冷潺一声怒吼声中被带着离地而起,赫然是一只火鸟抓住冷潺飞向了高空,正是辰欢的宠兽金乌。
穆洪已冲到穆易身边,将他护在身下,于此同时,冷家的阵营中传出一叠声的兵器出鞘声。
眼看着局势就要失去控制,辰欢妖娆的身姿已出现在了石台上,身周燃气炽热的火芒,娇喝一声道:“我看谁敢上来!”
“都给我停下,真当老子不存在呀!”落希深知辰欢的厉害,真要动起手来,十个冷家也不够她杀的,转脸陪笑着对辰欢道:“我说姑奶奶,你先放了冷潺,咱们有话好好说呀!”
“哼,生死由命,定这规矩的可是他们冷家,现在冷幽这杂碎偷袭不成,伤了自己狗命,怎么?你们想合起夥来,欺负穆家!真当我不存在了!”辰欢对落希的话无动于衷,金乌欢鸣着携着冷潺飞向高空,任冷潺如何挣扎,又岂是足足高过他一阶有余的金乌的对手。
“辰欢,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冷幽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丹枫看着高空中岌岌可危的冷潺,冷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