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嚓……”一阵细不可闻的碎裂声接连传出,穆易手中寸许厚的石板遭这一拳硬撼,纷纷脆裂。
穆炎看着自己一击之威,扬起嘴角,轻拍了拍双掌,对这一拳取得的效果很是满意。“让你小子再猖狂!”
“你居然毁了它!”
穆易呆呆的看着散落了一地的石块,双手犹自成抓握的姿势。
看着穆易痴呆的表情,穆炎以为是被自己强横的实力所吓倒。
“哼!臭小子,不给你点颜色,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叔伯们宠着你,看我不好好**你……”
“啊……去死吧……”忽然间,穆易昂头长啸,周身元气爆涌,迅速攻向穆炎。
“你疯啦!”穆炎吓了一跳,侧身闪躲,险险的躲过这直捣向自己胸部的一记重拳,他没想到穆炎下起手来,不留半点情意,这一拳分明用了家传元技中最毒辣的一招,噬心拳,若是捱上,这条小命算是彻底玩完了。
只见穆易一张俊美的小脸涨的血红,目眦欲裂,穆炎刚躲过这一路直拳,还没容缓口气,穆易又是一脚直踢他的面门……
“靠,你小子要杀人啊!”穆炎一声惊呼,急忙伸出双掌格挡。
“啪……”拳脚相交,穆炎顿觉双掌**,连忙藉着穆易这一脚力道,迅速退至屋门处!
穆炎这次真的被惹怒了,自己刚才动手,留有余地,只想教训教训这执拗的小子,没想到这小子动起手来,招招杀手,恨不得一拳砸死自己似的,不就是弄碎了一块破石板,犯得着吗?!
穆易见穆炎退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双拳紧握,一个跨步直奔穆炎而来,双眼中燃着熊熊怒火。
“你还来……”穆炎一声惊呼,有点手足无措,总不能真和这疯小子拼命吧!索性骂完,奔着屋外狂跑了出去。
“感情这臭小子哪根经搭错了”,穆炎自认倒霉,只好使出浑身解数,逃吧。
穆易一言不发,紧追其后,双目赤红,紧紧盯住不远处夺路飞奔的穆炎,双手成拳,又是噬心拳的起手式。
穆炎偶一回头,被穆易这架势吓了个够呛!自己走了哪门子狗屎运,招惹上了这疯子!
强运元力,大喝一声:“凤翔术……”只见穆炎脚下凭空生出淡淡红光,速度提升了一倍之多,顿时将穆易甩出了一段距离。
穆炎得意的扭头看向身后,这凤翔术可是荒阶天级元技,算得上是家族收藏的元技中中上之选了,只是这好好的元技现在被他拿来了逃命,若是让叔伯们看见,指不定得气的吐血。
虽然穆炎已踏入锻体期六段,然而穆易三年前就已达到,真要打起来,穆炎自忖还不是他的对手。
“幻雷诀……”一声清亮的啸声自穆炎身后响起,穆炎忙不迭的再度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穆易,只见穆易脚下银光乍现,速度陡然提升,一个跳跃,瞬间两人距离不足半丈……
“我的妈呀……”穆炎一道惊呼,这幻雷诀可是家族所收藏的为数不多的顶层功法之一,已达洪阶地级,虽然不能持续发力,但是用在攻击和逃跑上都远远强于自己的凤翔术,幸好这疯子还没完全掌握步法,要不刚才这一跃,自己恐怕已生死不明瞭。
穆炎汗毛倒竖,自己就快元力耗尽,使不了元技了,也不管什么狗屁面子,张口边逃边嘶吼着:“救命啊……这疯子要杀人了……快救命啊……”
脚下兀自发力,再不将距离拉远,下一次穆易使出幻雷诀,自己恐怕真被打个半死。
穆易使出一次幻雷诀后,速度再次变慢,但是依然没有收手的意思,看着眼前活蹦乱跳嘴里还连呼着救命的穆炎,一脸的肃杀之气,就像一头饥饿已久的独狼,在他眼里穆炎就是**裸的猎物……
“幻雷诀……”穆易再度一道清冷的喝声传来,穆炎只觉身后一道劲风直袭向后心,寒意刺骨……
“靠,爷就这么死了?”冒出心中的最后一个念头,穆炎双眼一黑,人事不知……
…………
入夜时分,圆月高悬,洒下阴冷的光辉。
一行人形色匆匆的穿梭在山林里,不时传出低沉的咒骂声!
“冷傲,我们需要休息!”背着巨刀的虬须汉子,一脸怒色,向身旁手握摺扇的中年文士喝道!
“怎么!难道烈族长口中的家族精英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了?”中年文士忙于赶路,讥讽道。
“姓冷的,别欺人太甚,这次我能加入,完全看在冷潺的面子上,你若再无理取闹,信不信我现在就领着族人退出!”虬须汉子暴怒不已,索性停下了脚步。
“烈族长何必动肝火,早晨那畜牲的吼声难道你没听到?如此大好的机会,岂能轻易错过,让你的人再忍耐会,只要寻到那畜牲的藏身地,得到灵珠,日后事成,家主自然亏不了你,否则,因为你们耽误了正事,家主的责罚,你也清楚……”中年文士“扑”的一声打开摺扇,不疾不徐的开口道,脚下兀自没有停顿。
虬须汉子无奈的看了眼身后的族人,狠狠的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跟上了中年文士的步伐。
冷家,斯坦城中仅次于穆家的强悍势力,多年的休养生息,他们已具备了与穆家分庭抗礼的资格。
斯坦城西门十里之遥的西岐山巅,一座偌大的宅院,正是冷家的所在地!庭院的阴影中,偶尔闪现的人影,这座宅院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冷傲此行能有所斩获吗?”冷家家主书房内,灯火通明,身着血色长袍的冷潺双目微闭,似是自语的道!
“呵!家主所指的斩获,指那灵珠,还是烈家?!”端坐在冷潺左手的一位老者轻抚长须,笑道!
“哦?此话怎讲?”冷潺慵懒的睁开双目,饶有兴致的看着身旁老者。
“家主心里早已明瞭,若老夫所料不差,冷傲此行,没有半分胜算的把握,之所以拖上烈家,不过是想让烈家的中坚力量就此消失在巫山中!”
“不愧是大长老,只是,我的目的,不仅仅是烈家……”冷潺再度阖上双目,脸上布满阴冷的笑意……
“呵呵,不知家主准备何时候动手?老夫等人可等的心焦了……”长须老者陪笑着,观察着冷潺的表情,刚才一时兴起,便脱口而出!对家主的脾性早已摸的烂透,他可是最忌恨别人揣测他心意的!想到此,不禁泛起一层寒意。
“既然大长老都已猜出我的安排,不妨再猜猜我何时动手!”冷潺悠然坐起,目光阴冷的盯住长须老者。
长须老者连忙站起身,慌忙间带倒了坐下木椅,口中急忙说道:“老夫糊涂,一切自有家主定夺,到时老夫全力完成任务,定不失家主所望!”
“呵呵,如此甚好,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去歇息吧……”冷潺吩咐着,起身走向后室。
屋内几位老者等冷潺离去良久,才各自起身离开,那长须老者早已是一身冷汗。虽然自己名为家族大长老,但是自己这个长老当的那是相当的窝心。
冷潺向来独断专行,从没把他们几个老家伙放在眼里,若不是这几年冷家在他的整治下,势力迅速扩大,积攒下了属于他的力量,这帮老家伙早就联名废除了冷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