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没承受住炼界煎熬被淘汰出局的小辈聚拢在穆洪身侧,看着水灵晶中穆易的身影,震撼不已。
想不到炼界猝体尽有如此好处,短短四日,居然突破了七段!
一直以为,穆易是天赋异禀,又有其父指导,才能在这般年纪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但是,刚才亲眼看见他的历练,使得他们明白,修炼没有捷径可循,惟有付出比常人艰辛的努力,方可屹立于潮头!
突破至锻体七段,穆易一扫先前的萎靡,恢复了巅峰状态。
如今炼界内,除去穆易,只余下穆泠、穆昊与穆炎。
元气轻注,穆洪手中的水灵晶转向三人,穆泠与穆昊皆是入定状态,观其气色,皆无大碍。
物我两忘,这是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保存体力的最佳方法。
穆洪满意的轻点头!再度催动水灵晶,看向实力最弱的穆炎,这一看不打紧,穆洪差点吐血当场。
水灵晶中,穆炎所在的那片空间,赫然矗立着一个裸体沙雕女子,妖娆的半跪于地,穆炎正流着口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算算时间,距离五日之期尚余几个时辰,想来,再在这荒漠沙丘磨砺,已无效用。得到穆淼应允后,穆洪起身,元气灌注,水灵晶缓缓上升,最终悬浮于空中!
“下一重,荒兽火鼠!最先击杀掉火鼠的前三人,方有资格进入家族元技阁!”
穆洪的声音响彻炼界内,穆易、穆泠、穆昊与穆炎紧绷心悬,元力暗涌!真正的试炼方才开始!
炼界内的沙丘世界温度陡升,炽热的空气似是要烧灼起来,金黄的沙石更显赤红!
“沙、沙……”
沙丘之上突然涌起十数条波纹,似有活物在沙层下涌动!
“噬心拳!”眼见一条波纹向自己袭来,穆易大吼一声,怒砸而下。
元力所向,正中那涌起的沙纹,沙尘纷扬中,一头硕鼠被掀出地面,红眼、火焰皮毛、獠牙突起,发出“吱吱”的惨嚎声,显然,这一记铁拳,让它吃疼不已。
未等那火鼠逃遁,穆易身化残影,欺至火鼠一侧,又是一记强横的“噬心拳”,硬撼火鼠头颅!
火鼠巨大的兽体受此重创,抛飞数丈,已然暴毙当场!
看着水灵晶中杀伐果断的穆易,被淘汰出局的小辈们不禁倒抽凉气,刚才火鼠的出现,那副丑陋的尊容吓得他们不轻!
此方的战斗,只持续了片刻,还是引起了余下潜伏在沙底的火鼠注意,眨眼间,十数条火鼠突破沙层,齐向穆易扑来,家犬大小的火红兽体在沙地上奔行,形如赤虹,丝毫不受沙地的阻碍,显然,它们早已熟悉了沙地环境。
穆易收拾心神,刚才击毙的那头火鼠,约是锻体五段 ,对付一两头,以他七段实力,当不在话下,可是,一次出现了十余头,不得不谨慎对待!
围坐在水灵晶旁的众人不禁为穆易捏了把冷汗!
断魂坡本就不大,十数头火鼠庞大的兽体涌出地面,挤挤挨挨,蔚为壮观!
穆易连忙退后,避开火鼠的包围圈!火鼠们速度不减,临空扑咬,目标却不是穆易,而是刚被穆易暴毙的那头火鼠尸体,原来,它们是受血气吸引。
獠牙啃噬,血肉横飞,眨眼间,那头暴毙的火鼠尸骨无存,只余下沙滩上的一层厚重的血迹!
“哼!畜牲就是畜牲!”穆易一声冷哼,计上心头! 乘着火鼠们挤挨在一起,急速靠近,认准最外围的一头火鼠,又是一记狠厉的噬心拳!
一拳砸在火鼠臀部,炸开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火鼠受创,惨哼一声,转身就欲扑向穆易!
血腥一幕再次上演,在其周围没有抢到食物的同类,受血腥刺激,张开兽口狠咬这只受创的火鼠臀部,直至被围上来的所有火鼠彻底湮灭!
穆易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这羣火鼠的互相攻击,偶尔冲上前去,补上一记噬心拳。如此反覆,不消半柱香功夫,十数头火鼠只余其三,赤红的皮毛上沾满了同类的鲜血,半丈方圆内,布满了残肢断骸。
三只火鼠腆着圆鼓鼓的肚子,就欲向沙下钻去,填饱肚囊,它们已无心恋战!
可是,穆易并没有放过它们的意思!
连同类都不放过的畜牲,当诛!银牙紧咬,银雷乍现,穆易腾空而至,拳落处,当中一头火鼠被生生砸进地面,脚起处,元力灌注,庞大的兽体踢飞丈高,一拳捣出,正中下落中的火鼠腹部,兽嘴张开,鲜血带着刚吞下的半截耳朵狂喷了出来,横飞数丈,沿途洒下一片血雨。
最后一头火鼠眼见不妙,狂挖沙层,转眼探下了大半个兽体,穆易一个弹跳,即至跟前,双手成爪,抓住火鼠一双后蹄,只闻一声裂帛似的闷响,那火鼠已被生撕两半!
穆易**的上身,血污密布,双目赤红,宛如一尊灭世杀神。
看着水灵晶中穆易的影像,围观众人只觉此时的穆易比那火鼠还要狰狞可怖。
缓缓坐倒地面,任由汗水和着兽血滴落,穆易大口喘着粗气,昂首看着炼界上方的天穹!
“兽如此,人亦如此,只要利益所致,就不顾同类情愫,父亲,我会早日查明真相,报这血仇!”
“啊……”穆易昂头长啸,似要将三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通通一次发泄出来。
穆洪难免心酸,三年来,让这幼小的身子,背负的太多、太多了!
穆洪轻转水灵晶,看向炼界中余下三人。
穆炎靠着“凤翔术”迅捷,领着十数头火鼠满沙地转圈,不时回头解决掉跟在最前的火鼠;穆泠仗着身法飘逸,在火鼠阵中来往穿梭,各个击破!穆昊却是他一贯的作风,手中巨刀狂舞,斩得火鼠残体横飞,重鼠围攻之下,他已受了不轻的伤势!
一朵青色浮云出现在穆易身前,一个弹越,穆易跨上青云,扶摇直上,刺破混沌苍穹,出现在祭坛不远处的通道上。
连番的磨练,已让他精疲力竭,甫一进入大厅,就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