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骨头,是大发现,听儿也不在急着出去,一点一点挖掘,将出现骨头的地方,全部抛开,土壤也是严格检查,看里面会不会有东西。
小心翼翼挖了三个时辰,才挖出下半身骨头,还有一双鞋子,听儿看了看,是一个法器,已经残破不堪,分辨不出具体是那个等级。
也是听儿现在见识少,她对于丹药灵值,倒是瞭解的多一些,她得到的玉简里,丹药方面记录的最多,其他宝物是有,都是完好的,听儿还可以分辨出,破损的就不行了。
鞋子法器,滴血在上面,也是不能认主了,法器主体已经毁灭,不能修复,倒是可以提炼出一些材料,做其他法器。
而且,挖出来的骨头,也是好东西,骨头上有着金色,拿来做骨器,绝对会做出好东西。
炼器一道听儿没有接触,以后有机会在学,现在最要紧的是,快点将骨头都挖出来才行。
自己不能使用,也是可以拿去卖钱赚灵石,这样一具骨头,成色好,一定会大赚。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到前辈高人,听儿只能说一句,都死了,不是去地府,就是连魂魄都散了,对于生前骨头,谁还会在意。
要是想要回去,也是日子过的不好,没有灵石修炼了,想挖出前世骨头,拿出去大赚一笔,好接着修炼。
挖着骨头,金色也是不同的,有的深一些,有的前一些,听儿的评价就是,这个人修炼不到位,骨头还没有成为真正金骨,就这样死了有些可惜,要是一身骨头,都是金色,那听儿以后,百十年里,不会为灵石发愁。
要过了两个时辰,听儿总算将骨头挖完了,拼成一个人形,看着没有少,这次放心,在胸骨上,看到了裂痕,是被人打在胸部,做后死了的。
在拿出一件铠甲,也是破损了,等级分辨不出,听儿就收了起来,在土壤里面,继续折腾,看能不能在找到一点东西。
看这个人,穿着铠甲鞋子,进入地下不知道多少年,还剩下一堆骨头,铠甲鞋子还在,那么骨头的储物器,是不是也还留在这里?
听儿一直挖掘寻找,两天过去,都不知道挖了多少地方,她也不放弃,还在继续,誓死要找到储物器。
骨头竟然能够从敌人手里逃脱,还是有一定能力的,储物器具没有在身体周围,说不定是,骨头眼看身体不行了,没有救了,就灵魂出体,带着储物器在土里穿行,找机会夺舍重生。
听儿觉得,骨头既然没有被取走,那么就是伤的太重,灵魂也是受伤,没有支持离开,就死在地下,这才没有能取走这个有金骨的尸体。
也不知道听儿那里来的自信,一定可以找到骨头的储物器,这几天连修炼都荒废了,就忙着找东西了。
以一个逃亡人的想法,骨头进入地下以后,发现不仅不能活命,那么他会选择离开地下。
要害怕被人追,出去就被堵住,那么骨头就会改变方向,前面不能走,那么就先回到进来的地方看看,那里可能会有转机。
这样想着,听儿根据挖出脑袋的位置,还有面部朝向,选择反方向挖过去。
不是直线挖掘,听儿在向着斜上方挖掘,这样才是一个人要跑的路线,在地下不能多待,那么就会一直想出去,要会犹豫不决,没有直上,会走一段向上一点,在走一段向上一点,这样来确认,外界是否有人在追杀。
实力强大以后,灵石外放,地下也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灵石越是强,看到的距离越远。
半个月了,听儿没有挖掘到储物器,石料都是挖了不少,有石料也没有让听儿打消念头,她还是要继续,好像一定会挖到似的。
听儿在里面挖掘,矿脉里面,这次出现新人,这次来了十五个新人,有的是从外边刚招收的,也有门派里的人,被人抓住把柄,挣到矿脉里的。
和听儿一起进来的九人,活着是活着,从来没有反抗过,在一年前,他们已经不在是奖品,谁喜欢玩,就可以过去玩一玩。
这一次来了十五个人,真正的新人,也是十个人,另外五人,修为都是练气八九层的,因为要进入矿脉,实力被封印一部分,只有练气期五层。
就是这样的实力,也不是好对付的,第一次接触站,两边打的旗鼓相当,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就这样过了几天,在次战斗,老旷工们,联合一起对付,这次是老旷工们赢得胜利。
没有能够跑掉的,就被抓到,接受他们的悲惨生活,十五个人,也就跑掉一个,他淘到矿脉深处,听儿在的地方,没有人追进来。
对于外面来人,听儿不知道,继续挖掘,她的直觉告诉她,快了快了,马上就可以找到,得到骨头储物器,对她有着莫大好处。
要是两天过去,听儿在一堆土里,看到一个小小的戒指,拿到戒指以后,听儿高兴的亲了亲,也不管上面是否干净。
只是,听儿高兴的太早了,戒指上面出现一个虚影,扑进听儿脑海里面,就听儿一个大笑:“哈哈哈,哈哈,天不绝我,在最后关头,给我送来一具肉身。”
脑海里面发生异变,听儿眼前一黑,身体倒地,在看见时,已经出现在识海里面了。
只有筑基以后,才可以开辟识海,进出识海,识海是灵魂所在地,是一个脆弱的地方,是不可以让别人进来。
“哈哈,虽然是一个小丫头,资质一般,现在也不是挑剔的时候,再说了,那个魂煞,特别喜欢女人,自己送上门去,魂煞一定会收下,在牀上一定可以找到机会干掉他,吸干他的修为。”
看来遇到危险人物了,人不仅危险,也是一个变态,一个男人,竟然想夺舍一个女子,还想和敌人上牀,难道他就没有觉得恶心么?
听儿对于同性之事,不反对不歧视,但是出现在自己身上,她就不能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