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贺子睿的眉头皱的跟百丫褶裙似的,特别地于心不忍,我们家贺子睿多好看一男人啊!白白净净,温文尔雅的,对人说话向来都是彬彬有礼的。(当然了,我除外,可能偶尔他也不拿我当人看,但我的自我理解是他不拿我当外人看!)
不过,别看贺子睿一副儒雅绅士的样子,他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的。记得有一次我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他说我一个月之内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我以为他不过是说说而已,结果,那一个月里,他就真的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而我闵洁跟他贺子睿太极来太极去的这么多年,多少也是懂点察言观色的本事的,知道今天这会儿我是没有翻本的可能性了。
我只好自动风干自己的泪水,努力朝着贺子睿虚弱地笑了笑,“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来打搅你的订婚典礼,我就应该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窝在宿舍里,捧着那些yy的小言yy,旁边放着一旁食堂里给猪都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吃的冰冷的包子和馒头,过着没爹疼没娘爱的苦逼日子......”
我从手指缝里看到了贺子睿的嘴角轻扯,那百褶裙也渐渐地疏散开来,心里瞬时就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感到惊叹,我怎么就这么会遗传呢?
我妈说我是她和我那个已经故去的酒鬼老爹在酒精刺激下的意外产物,当时,考虑到为了不给社会添加脑力负担,准备把我直接给扼杀在萌芽里。结果,就在她要上手术台的时候,用她的话说就是我像哪吒闹海一样在她肚子里翻腾,搅的她吐地个昏天黑地连爬上手术台的力气都没有。她当时脑子一热,就转过弯来了,即使这孩子脑子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节奏,估计就这力气也够她干点体力活的了!于是,当我呱呱坠地的时候,我妈就当机立断地给我起名为“闵洁”,意为“敏捷”!
不过,我这边还没有乐呵够,戏还没有演到位,就突然腾空蹿出来小言中最腹黑最奸诈的女二号,只听见黎雨菲娇笑地说道,“子睿,原来你跑这里躲清净来了,怪不得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是想把那么大个烂摊子都丢给我一个人吗?也不怕我累着了!”
黎雨菲说着就轻提裙摆,款款地向我们的方向走来,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她那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果然是跟贺子睿他妈一个厂家出产的。我又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怎么同样是白色礼服,穿我身上和穿她身上的差异就那么的大呢?
就在我潜心研究这精装出口和外贸尾单的气质之间的差异的时候,只见贺子睿换了一张温柔死人不偿命的笑脸朝着黎雨菲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伸出手,像睿公公搀起菲小主似的搀起她的手,宠溺的语气让我觉得把上星期吃的东西都想吐出来。
“抱歉,我马上就下去,辛苦你了!”
黎雨菲故作气愤地瞪了贺子睿一眼,还用手掐了掐他的手臂,我心里暗叫一句,“快拿开你的爪子,贺子睿的手臂是我的!”
像是故意刺激我似的,黎雨菲又跟着亲昵地在贺子睿的耳旁耳语了什么,弄的他不得不轻咳来止住笑意,我知道他一羞涩的时候,就会这样。看着如此和谐的画面,我垂在身旁的两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只想扑腾上去大吼一句,“贺子睿的耳朵也是我的,你没事别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