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云都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底。墨齐与萧彦交战正酣。
同时传来一条消息——萧帝被羣臣威逼,迫于无奈下了如若三个月内不能逼退墨齐大军就退位让贤的诏书。他被逼下这样的诏书,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因为墨齐来势汹汹,而市井流言说他为一介女子弃国民不顾,导致民心不稳,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暂时稳定民心。
但我觉得这是饮鸩止渴,只怕会引起朝中大臣心声异变,萧彦亡国会更快。小弟会这样做,是因为一些事情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
可是,我答应了墨承不能出兵。
“怡儿,可是为了萧彦的事烦心?”父皇没有任何征兆就进来我的寝宫——看来他也得到消息了。
我赶忙迎接:“父皇,怡儿的确是为了他的是心烦。”扶他坐下,奉上茶,无言坐在他身边。
他抿了一口茶方道:“怡儿,父皇不允许你帮他。”
我一怔——父皇的神色有隐忍的怒气。
他突然扣下茶杯:“那年轻人太胆大妄为了!”
父皇不愧是一国之君,龙颜一怒之下让人不敢迎视。
我垂首道:“父皇,对不起。”是小弟给他下了毒,才导致父皇现在虚弱的身体。
“怡儿,父皇不曾怪你,只是他该受点教训。”
“父皇,儿臣知道了。”就连父皇也不允许我插手。小弟,你会败给墨承吧。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朗笑:“敬天,再为三十载,还舍不得放下坐下的位子吗?”
我已惊愕——谁那么大胆敢直呼父皇的名讳。
同时外头传来刀剑出鞘的声音:“有刺客!”
接着:“大胆刺客夜闯进宫,拿下!”
父皇消瘦的脸上绽放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对久违朋友才有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他起身:“让他进来。”说着迎了出去。
是何方神圣?我好奇心大起,跟了上去。
“明舒老弟笑傲江湖,居然还会惦记我这位老朋友?”父皇说道,舒心的笑容,说话的时候不自觉放下了身段。
明舒?那不是明琰的父亲?我想起在那个美丽的山谷和他的几次见面都让我印象深刻。只是这个时候,他与那时的严肃不同,那是随性江湖的逍遥自在。
——这种自在真的令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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