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张峰离开后,骆桐便悄悄溜出了凤霞山庄。至于这溜出去的方法很没有创意――翻墙。取出藤蔓蛊,让其迅速生长,攀附于院墙之上,骆桐藉助于藤蔓,轻松地翻了出去。
她已经决定今晚就到倚栏阁去瞅瞅,看看这古代的青楼妓院到底和现代的天上人间有什么不同。咳咳!当然主要是为了正事儿。那颗人形何首乌自己买是买不起了,和张天奎合夥卖冰的钱应经被抢走了,现在自己身上只有沐凌给的几十两零花钱。所以骆桐决定用偷的,反正开妓院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首先,骆桐来到了一间成衣铺子,选了一件不错的男装,银色的绸衣上用金线绣了几片枫叶。绣工精巧,几片叶子竟然有随风飘舞之姿。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骆桐终于以伶俐地口齿,压人的气势战胜了衣铺老板。要价五十两的衣服,骆桐硬是二十两就拿下了。高高兴兴地拿着衣服走出了衣铺,只留老板和老板娘在铺中吵架。
“说,你个老不正经的,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二十两就把那件金丝枫叶袍给卖了,你还不如白送给人家呢!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说着,五大三粗的老板娘就哭闹了起来。瘦小的老板立马手足无措,一边躲闪着自家媳妇的夺命大熊掌,一边叫饶道:“哎呀!娘子,我绝对没那个胆呀!是刚才那个姑娘的嘴太厉害了,我说什么都觉得自己了理亏,最后直接词穷了。这才糊里糊涂地把衣服卖出去了。”
老板娘手劲不减,提溜小鸡子似的将老板一把提了起来,“放屁!没那个胆,就是有那个心了?!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损失的三十两给赚回来,就别想上老娘的牀,院子里跪搓衣板去。”说罢,老板娘又扯着嗓门嚎了几声,“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在体型上明显弱于老板娘的老板也只好乖乖地服软认错,哄了好久才止住了老板娘那杀猪般的嚎叫声。
老天爷呀!我的命才是大大地苦呀!老板仰天哀嚎道。当然他只敢在心里哀嚎。
在砍价攻坚战中大获全胜的骆桐美滋滋地走在大街上,经过打听,她已经知道了倚栏阁的位置。行约一炷香的时间,骆桐终于摸到了倚栏阁的大门外。白天的倚栏阁大门紧闭,死寂一片。看着朱红的大门,骆桐心道:可怜的女人们,过着蝙蝠一样昼夜颠倒的生活。
想着,骆桐围着倚栏阁转了几圈,摸清楚了周围的环境。她打算晚上趁着倚栏阁客满的时候动手。因为刚才她听说今天晚上有花魁鲁笑的歌舞表演,到时候定会去很多人。
踩好点后,骆桐抬头看看了太阳,估计已经快正午了。唉!这要是有个手表该多好呀!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骆桐朝不远处的一座茶楼走去。喝点茶,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吧!
来到茶楼的二楼,骆桐特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了。要了一壶清茶,两碟点心。骆桐边用便悠哉地看着窗外过往的行人。
这夙崎城的人就是富,一个个都穿的那么漂亮。你看看,就连要饭的身上都没几个补丁。咦?不对,那羣人好像不是要饭的。
就在骆桐迟疑之际,一个优雅的声音在骆桐的耳边响起。“姑娘还是不要多看那些人,也最好不要让那些人看到姑娘,否则姑娘可能会惹上麻烦。”清灵的声音十分好听。骆桐循声望去,只见在自己对面靠窗户的位子上坐着一位蓝衣公子。琥珀色的晶眸比天上的繁星还要璀璨。面如冠玉,此时正微笑地对着骆桐,那笑真诚无比。一把白玉的摺扇握在右手之中,晶莹透白的美玉竟然也掩不住他手上洁白的皮肤透出的淡淡柔光。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纹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哇!帅哥!骆桐星眸一亮。随后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看。看骆桐这个样子,蓝衣公子又是微微一笑,道:“姑娘莫怪我多管闲事,在下只是不希望姑娘被那恶少缠上。”
闻言,骆桐这才缓过神来。“啊?恶少?那些身上打着补丁的乞丐?”
公子轻展摺扇,转头盯着楼下那一羣吵闹的人道:“他们可不是什么乞丐,那些也不是什么补丁,而是缝在衣服外面的钱袋。他们都是夙崎城县令独子董岁彪的随从。那个穿着朱红长袍的人就是董岁彪。他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要是被他看到姑娘,恐怕姑娘会麻烦缠身。”
“哦?是吗?就是那个穿的就个红包套的大胖子吗?”骆桐探头朝窗外看去。哼!原来是个官二代,区区一个县令的儿子,就敢让随从将钱袋缝在衣服外面。如此炫富,不知道他爹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正在骆桐说话之际,鼻孔朝天,目高于顶的董岁彪的目光正好落在茶楼的二层。一双枣核般的眼睛一看到坐在窗边的骆桐立刻瞪大了,但是由于这厮脸上的肥肉实在是太多了,挤得那双眼睛,不论在怎么瞪,也顶多从枣核变成桃核。因惊讶张开的大嘴,一线口水从那两片有如肥香肠的嘴唇中爬了出来。
“公子?你怎么了?!”随从甲问道,随后顺着董岁彪的目光望去。顿时,大街上又多了一个留着口水的木桩子。
窗边的骆桐见此,恶心地瘪瘪嘴,对蓝衣公子道:“看来天不助我,今天这麻烦是躲不掉了。”蓝衣公子赞同的摇扇点点头,眼睛里如湖面般平静。玉齿微启,道:“姑娘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骆桐黛眉一挑道:“不就是个死胖子嘛!有什么可怕的。”丫丫的,不来惹我则罢,惹我的话我就把这几天的火气都发给他,不信烧不起他。不过这样的肥猪,就算烤熟了也一定不好吃。
就在骆桐暗想之时,嘈杂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随后董岁彪那硕大的身躯便挤了进来,一羣假要饭跟在他的身后。狗仗人势的模样看得骆桐直想上去施展一套打狗棒法。好吧,这个是丐帮的绝招,
骆桐不会。但是那种想要打狗的心情还是十分强烈。
“嘿嘿!美人儿,以前公子怎么没见过你呢?家住何处呀?”晃动着,董岁彪坐到了骆桐的旁边,一双色眼如见了野味的饿狼般紧紧地盯着骆桐,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上下打量着。
谁知骆桐不怒反笑,但是通常这种笑容后面往往隐藏着一个整人的毒计。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朱唇微启,“公子看够了没?看够了小女子就先行告辞了。”
骆桐起身,作势离开,董岁彪果然色眼一转,众多狗腿子们连忙挡住了骆桐的去路。董岁彪起身拉着骆桐的袖口,一脸色欲地道:“美人儿莫急,今天我俩有缘相遇,就是老天白白送给我董岁彪的艳福,不如姑娘就跟在下回去,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
骆桐星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又一脸兴奋地道:“公子是不是接下来想说保我荣华富贵享用一生?”丫丫个呸的,娶了那么多的小老婆,种猪!
“哈哈!”董岁彪笑得肥肉乱颤,“美人儿不但长得绝色,人也是绝顶的聪明呀!既然姑娘已经被公子的俊雅倜傥给迷住了,那么现在就跟公子我回府吧!我们今天就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哈哈!”说罢,又是几声肆意的浪笑。
骆桐黛眉微皱,扫视了一下周围,自己这次孤身出来,花千树他们并不知道。不知鬼域毒门的那羣人是否还在这夙崎城里,为了安全起见。骆桐决定迅速打发掉这只肥猪和他众多狗腿子们。当然这打法既要有速度,也会有力度。
轻甩如瀑秀发,发丝轻抚董岁彪的肉颈。一阵电流立马传遍了他的全身,一脸享受的表情,嘴里还不自主地道了一句,“香!真香!”见状,骆桐又对着他的随从甲使了个眼神,示意他靠近。那随从起初不敢在他主子面前造次,但是实在挡不住美人眼中流动的春水,再加上并未见董岁彪阻止,于是迈开兴奋地有些颤抖的狗腿,色眼痴迷地盯着骆桐。骆桐见其走进,向前跨了一步,随后又突然地止住步子,发梢由于惯性向前轻甩。刚一碰到随从甲,那厮立刻目光呆滞地立在那里。
骆桐双唇上衔着一抹得意的浅笑。心道:丫丫的,让你们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骆桐又走回董岁彪的身前,一脸天真无邪地指着随从甲,对董岁彪道:“喂!董胖子,你看这个美人是不是很美呀!”
“是!很美!”本来就被满脸肥肉挤得所剩无几的眼睛,此时更加无神。机械得回答,正如骆桐所料。
“那好,你现在就领着这位美人回家吧!拜堂就省了,直接洞房花烛吧!”说罢,骆桐紧接着对随从甲道:“你还不快扶你相公回去,好生伺候着。”
“是。”如丢了魂的两个人异口同声道。随后便在其他几个随从惊异的眼神中相互搀扶地朝楼下走去。剩下的几个随从被搞得一头雾水,但见自家主子已经离开,也不及多想,连忙疾步跟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