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灌木丛林,热浪扑鼻。
在经过一顿饕餮大吃之后,星叔等人都因为这炽热的天气而不得不选择午休。
希雨尛和琳达俩人躺在地上,不知道叽里咕噜说什么。
方寒百无聊赖,也懒得去参合,直接趴在一个参天古木的枝杈上闭目养神。
“方兄弟。”
一个脑袋突然从枝叶后面伸了出来,一脸的人情肆意,差点没把方寒给吓得掉下去:“喂,扎里,你下次出现的时候能不能光明正大点。”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扎里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抽出身来,与方寒并肩坐在一起。
过了老半天,也不说话,一副欲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纠结表情。
“扎里,有事就说嘛,何必吞吞吐吐的。”方寒早就察觉到了,似笑非笑道。
面色一红,扎里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重重的咽了口唾沫:“方兄弟真是大智若愚,我有件事想求你指教指教。”
“指教谈不上,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吧。”方寒摆了摆手。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扎里神色欣喜,“方兄弟啊,你是怎么让琳达和希小姐对你产生好感的?”
“额,我没有啊。”
“别装了,以我对她们俩的瞭解,可以肯定她们对你一定有好感,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扎里一脸崇拜,一副求识若渴的模样。
方寒顿时不禁好笑,感情弄了半天,这家伙是奔着这事来着。
“方兄弟,你就传授一点技巧嘛。”
“额,这个嘛......。”方寒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
扎里立即会意,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把乌黑发亮的匕首,肉疼的抚摸一下,“看你没有防身武器,这事送个你的。”
方寒眼睛一亮,自己出了那柄能够让自己丢掉半条命之外的诡异大刀,根本就没有任何兵器,眼前的这把乌黑匕首,透着一股寒气,是用玄铁打造的,显然价格不菲。
“那多不好意思。”方寒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头。
“我们是哥们嘛......。”
还不等扎里把话说完,那把匕首就已经被方寒给抢了过去,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见过客气的,没见过这么客气的。”
“方兄弟,快传授一点技巧给我。”
“恩,看在我们是哥们的份上,我就帮帮你。”方寒一脸正经的把匕首往怀里放,看的扎里一脸肉疼却又无可奈何,“这个嘛,技巧其实很简单,这个跟个人气质有关。”
“什么事个人气质?”扎里连忙问道。
“就是......就是需要经常说一些高深莫测的话。”方寒想了想,决定把自己看过的一些名人名言告诉他,兴许还有点作用。
“什么样的才显得高深莫测?”
“恩,就比如: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
扎里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谱子,记录下来。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仙女就水间。”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
“好了,该出发了。”
正当方寒还在传授正儿八经的经验时,星叔很不是时候的吆喝了一句。
或闲聊或小憩的几个人,纷纷醒来整顿队伍,等待出来。
扎里则是一脸不舍,目光幽怨的瞥了一眼星叔:“臭老头,什么时候不走,偏偏这个时候。”
“嘿嘿,别着急,有的是时间。”方寒拍拍肩膀安慰道。
“这可是你说的。”扎里神秘兮兮的小声道,“是不是待会我就能用这些高深莫测的话了?”
“当然。”
“哈哈,方兄你真是太有才了。”扎里乐呵呵的从树上跳了下去,仰头挺胸,一股强大的自信蔓延心间。
方寒闷声直笑,跟随队伍出发。
经过一下午的行程,一番人马郝然来到了一处分界点。
只见他们的前路被两排整齐的高大灌木阻挡,分开了两条岔道,一道显得十分凌乱,而另一道,则是平坦至极。
星叔指挥着队伍停了下来,眉头紧皱:“雨尛,我们接下来该走哪条路?”
“血衣门这次被击退,完全是因为出其不意,他们一定会加派更多的高手追上来。”希雨尛这时候发挥了指挥者的威信与睿智,“左边的平坦大道相对安全,并且能够节省一半的时间达到落日边域,但后面的血衣门,同样也无阻扰,而右边的荆棘道路,本身就荆棘杂草丛生,妖兽横行,并且还是许多嗜血佣兵团的出没地点,最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一旦与他们发生纠缠,根本讨不到好处。但同样,我们行路艰难,也会给血衣门门徒带来纠缠,这个就需要看运气了。所以,我选择走右边,星叔,你觉得呢?”
“恩,很好。”星叔凝重的点点头,“你的想法跟我一致,不过既然选择走右边,接下来我们不仅需要克服环境妖兽等影响,还需要警惕那些嗜血佣兵,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尽量避免纠缠。”
众人面色凛然,在星叔的带领下,进入了右边的道路。
在途中,妖兽活动比之前频繁异常,光是一下午,就差不多遭遇了不下十次的袭击。
好在这队人马还算强悍,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转眼夜幕降临,整个落日森林被包裹在黑夜之中。
找了一处攻守兼备的岩石堆,众人开始安营扎寨。
因为之前享受到了方寒的福利,都是纷纷要求他负责晚餐。
方寒自然也不会拒绝,在准备好材料之后,便架起扎里一拳打死的打野猪,在篝火上炙烤。
“嘿嘿,方兄,现在是不是可以说那些高深莫测的话了?”扎里抹了一把汗水,眼角偷偷瞟了一眼正在收拾包裹的琳达,问道。
方寒朝大野猪身上撒了点配料意,意味深长的仰望满天繁星:“月色明朗,星空漫天,甚好,甚好......。”
“明白!”扎里心领神会,立即兴奋的朝着琳达的方向走去。
......
“咳咳,琳达队长,收拾东西呢?”扎里羞涩的问道。
“恩,怎么啦!”琳达头也不回,兀自收拾着。
“这个,这个......。”扎里想起之前方寒说过的话,立即鼓起勇气,“琳达,我有话对你说。”
“哦?什么话?”琳达显然也察觉到了扎里的一丝异象,转过火辣的身材双手抱拳的盯着扎里。
扎里多年都浸淫在这个暴力队长的淫威之下,被这么盯着,浑身一个哆嗦。
“在女人面前,首先要做的就是表面自信。”扎里脑海里回忆起方寒的指点,“琳达,你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吗?”
琳达摇了摇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想你想的撕底竭力,痛彻心扉。”
琳达眨巴眨巴大眼睛,一个字不说。
“没明白?”扎里愣了愣,继续说道:“年轻的时候高贵的死,长大了可以卑微的活。”
琳达还是眨巴眨巴眼睛。
扎里深呼一口气:“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却不懂的珍惜,失去了之后,才懂得,才懂得什么来着.....你等等,我看一下。”
扎里汗流满面,慌忙从怀里掏出那谱子记录,接着道:“对了,是失去了之后,才懂得珍惜。琳达,你听懂了嘛?”
“我明白了。”琳达会意的点点头,转眼却是像小狮子般的咆哮起来,“扎里你个没出息的,没事不勤修苦练,跟那小子学什么酸溜溜的诗!难道你不知道老娘水平有限,最烦念经么?”
强大的气场,立即把扎里给镇住了:“不是方兄说说一些高深莫测的话就行咩,这是嘛跟嘛......。”
不远处正在烤野猪的方寒,见到这个场景,早已捂着肚子大笑。
过了好半会,方才停了下来招呼众人道:“肉烤好了,大家可以开吃了!”
闻着香飘十里的肉香,众人精神振奋,一拥而上,只有扎里欲哭无泪,一脸郁闷。
“方兄弟,不是你说这样就行的么?”扎里拉过方寒,语气幽怨道。
“咳咳,这个是关于个人气质问题,刚才试了一下,看来你不适合做湿人,需要学习其他的技巧。”方寒继续忽悠道。
“什么技巧?”
“这个嘛,需要饭后的思考。”方寒丢下一句话,立即抽开身朝考野猪呼啸而去。
留下扎里一人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一拍大腿兴奋道:“方兄果然是个人才啊!每句话都这么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