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客栈。
夏渊忧心忡忡的看着躺在牀上至今昏迷不醒的人,心想,到底是何人下如此毒手?竟要取人性命?如此歹毒怕是有着深仇大恨吧。虽然已经帮他处理了下伤口,暂时无性命之忧。可算是保住了他一条命吧!但愿他能尽快醒过来,我也好先做打算!他在房间里踱着步,想起那个调皮捣蛋的弟弟这会儿又不知会惹出什么事,又在哪儿兴风作浪的。每一次总有一大堆麻烦事争先恐后的找上夏家,夏家已经不知为这个惹事精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次的事情一定很大条很麻烦很棘手!他甚至都已经想象自家老爹气的火冒三丈,手里抄着个家伙,揪着弟弟一边狂揍一边咆哮:“你这不孝子!!!都走开!别拦着我!!本老爷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老虎不发威,你当你老子是病猫?啊?!”家里免不了又是一场鸡犬不宁!乌烟瘴气!人心惶惶!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扌是个头啊!夏渊顿时觉得头好痛!最近头痛病老是发作,他深深的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已到底为什么要出生在夏府啊,干着吃力不讨力的事不说,打从懂事起,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劝架!劝架!劝架!天天跟夹心馅似的夹在两人中间,真的好痛苦啊!左右为难啊!别人家的弟弟乖巧又听话又知书达礼,而自家的弟弟调皮又捣蛋且蛮不讲礼!!!你说都是同一个爹娘生的,怎么性格相差这么大呢?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夏渊在心里默默的把自家亲爱的弟弟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抽了一顿后,心情总算好了点。
他把茶杯把玩在手中,又食不知味的吃了块糕点。
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凡事不能硬对硬的,更何况让这个臭小子好好得到一点教训,也不失为是件好事。反正他不吃点亏,吃亏的总会是别人。哥哥默默的想。
不是吗?
陈府。
陆承寻思着,最近也没什么事那边的暂时也没有动静。既然都没有我的事了,还不如去找个人出去喝一杯?想来想去,貌似只有表哥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空啊!他支起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叫来一小厮去把少爷请来。结果小厮是回来了但是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得,请不动?那我自个儿去找总行了吧?!
等陆承黑着脸,找到表哥的房间刚踏进时就被狠狠的吓了一跳:“你!你搞什么?!”陆承很不满!
“切,你不懂就不要说话。真是庸俗!哼!”陈少傲娇的哼了声,慢条斯理把脸上的青瓜块什么的一点点拿了下来,顿时露出一张乌漆抹黑的脸!什么情况?这是=_=
“……”陆承彻底无语了,娘娘腔什么的最烦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少指着他大怒:“你才是娘娘腔!你全家都是娘娘腔!”说完还不解气,狠狠白了他一眼又翘起了兰花指!
这下陆承真的忍不住了,强迫着自己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啊!!他按捺下内心要狂扁人的冲动,他气势汹汹的朝表哥走了过去!而表哥则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找,死的节奏!他睁大了眼,“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啊!”眼里楚楚可怜,一脸的惊慌失措!拼命朝牀上躲去!
擦!陆承脑海里仅存的理智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大,火!
以下省略n个字的残忍家暴手段。。。。。。乃们,懂的!如果是忽略了某些人的惨叫声的话。。。。。。。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尊滴很有效果的。
陆承意气风发从牀上走了下来,抖了抖衣服。心情一副大好的样子!而牀上,由于遭遇到了史无前例的蹂躏和催残!!!某人可怜巴巴窝在小角落,顶着一头鸡窝发,衣服被扒开了一大半!活像刚被糟踏完的良家妇女,不,良家好男!
“你!你你你!竟然打我?!”陈少呜呜咽咽痛哭流涕,“我是你表哥!”怎么这么残忍?这样也下的了手哇啊!真是衣冠禽兽啊!!!
陆承头也不回,懒洋洋的坐在了椅子上:“谁叫你那么欠抽?我说表哥,一个大老爷们的哼哼唧唧的特么有意思吗?有意思么?!”也许真的动怒了,陆承咆哮!
“你!好了大不了我不装了行了吧?!”陈少面不改色的下了牀,一脸正经顶着黑乎乎的脸和某人正好来了个相看两,不,厌!陈少听到了的陆承特么冷冷吸了一口气!真的是一口气!啊啊啊,我完蛋了!!!!
“你,你别冲动!我,我这就去洗掉。”生怕再呆一下去一秒就会被暴脾气冷暴力面瘫男给就地埋坑直接给坑了,陈子帆以火箭般的速度洗好,然后顺手把降火的茶递给了表弟!表情特,别,诚,恳!
“表弟,不,阿承。小祖宗,我知道错了行不?”陈子帆苦了脸。
“你为什么。。。。。。”他嫌弃看了眼他的脸,忍着再次把人抽一顿的冲动:“陈,子,帆!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嗯?”又顿了顿,继续用阴测测的语气说:“如果敢骗我或者是敷衍的话,你知道的,我陆承有的是手段!!”
“!”陈子帆大惊失色,他忙开口:“这不关卫青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他猛的收了口,心想:完了,我供出来了!他不会要去杀人灭口吧?!一想到杀人灭口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让你这么做的?!”很好,真的很好!老子现在就去废了他!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想的!这不关他的事!”陈子帆怯怯闭上了嘴。
陆承的脸色很不好看,他闭上了眼攸而睁开:“你有空吗?”
“呃。。。。。有!当然有!你要干嘛?”陈子帆一头雾水。
“咱们出去喝一杯!顺便聊一下那个卫青的事!”他咬牙切齿的说。
事已至此,陈子帆也不推辞了。
两人起身立刻就出了府,奔最近的酒楼去了!
山路上。
狂奔了一路的两个人一直马不停蹄快马加鞭一刻不停的跑出了好远好远,待确定后面没有人追上来后,两个人如释重负,同时重重松了一口气!夏启软了脚,直接找了个相当乘凉的地方坐下“热死了!热死了!”夏乐乐更是白了一张脸,他低头拉住夏启的手,凝视他的眼睛:“公子,你没事吧?”“没事没事!你少爷我好的狠!咦,你眼眶怎么红了?!”夏启立刻手忙脚乱的,焦急道:“别别哭呀!这不是好好的嘛?”夏乐乐有些难受,他擦了一把脸,呜咽着点头:“对,对,少爷我们还好好的呢!少爷!你以后别吓了我好不好?”夏启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摸小白兔的脑袋:“嗯,我怎么会不管你的死活呢?换作是你,你也一样会这么做对吗?”
夏乐乐心里沉甸甸的,点点头。
“算了,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好吗?乐乐,我们先回小镇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讲吧!”夏启再次叹了一口气!到闹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不走也就走了!夏乐乐便牵过马绳,两人默默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