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坐在椅子上,看到那些羊眼珠子,他简直都快要吐了。
段医生又端出了一个盘子,将盖子打开,这次的食物也让无言有些受不了。
是油炸蚂蚱,有一些蚂蚱好像还在动。
看见段医生已经坐好,在胸前围了餐巾,无言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看着他“完了?”
段医生将一个蚂蚱放进嘴里,“对啊,这些可都是很好吃的东西”
无言看着羽纱也吃的津津有味,无言一脸苦相“这些东西我都吃不下,请问还有其他的吗?”
段医生指了指餐车“餐车最底层有我早上剩下的两块麪包”
有面包无言实在太高兴了,无言一口咬下去,正痛快的咀嚼,可是他发现嘴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将那两块麪包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有十几条还在蠕动的蛆虫!
无言把口中的麪包全部都吐了出来,实在太恶心了!
无言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我跟你有仇吗?为什么整我?”
段医生反而有些莫名其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就是这样的呀,我早上吃的就是这些”
无言指着麪包里还在蠕动的蛆虫,“这些东西难道你也吃?”
段医生将一条蛆虫放进自己的嘴里“这些都是我自己培育出来的,很有营养”
无言都快要崩溃了,羽纱突然晕倒,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段医生眼神阴冷的看着两人,无言指着他“你!我就知道你有问题!”
无言正要动手,却发现自己也是头晕脑转。
等无言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捆绑在了手术牀上。
他用力的挣扎,但是没有用。想制造出一柄冰剑,却发现自己的异能消失了!
他侧过头,看见了同样躺在手术牀的羽纱“喂,快醒醒,醒醒!”
羽纱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和无言都被绑在手术牀上,道“这是哪儿?”
无言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这句台词?”
羽纱勾了勾自己的手指,“我的异能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谢无言还以为只有自己的异能消失了,没想到羽纱也是一样。
无言突然想到了在金业的家里,看到的那个太空预言,自己的异能消失,成了废物,可是预言上的景象不是自己躺在手术台上。
段医生走了进来,小推车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物。
无言质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段医生拿出一支针管,里面装着蓝色的透明液体,“这是我最新研制的药剂,能够压制异能者体内的异能,但是药效只有一天”
说到这里段医生将蓝色透明液体注入进了无言的血管,同时羽纱也被注入了蓝色液体。
无言感觉脑子晕晕的“你这个变态医生,你到底想要干嘛?”
段医生笑的很疯狂,“你们知道吗?我以前在医院有一个外号,叫‘段十三刀’。我的十三把手术刀救过无数人的性命,这里麪包括四个国家领导,二十一个军方要员!”
无言觉得这姓段的医生真是个疯子,必须要想办法逃走才行。
段医生一拳重重的砸在手术牀上,“我提出了改变基因,让异能者恢复正常的方案。而他则提出了制造异能基因球的,让普通人变成异能者的方案。”
说到这里,无言想起了在问海大学里遇到的夏一凡,他不就是异能基因球的创始人吗?
段医生的眼中露出一丝悲伤“他凭什么就能够成功?而且还已经被军方采用,他还抢走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不服!这世界太乱了,我要让所有的异能者都变成普通人,让这个世界安静一些!”
无言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夏一凡?”
段医生有些愤怒,他抓起手术刀重重的扎进了无言的大腿“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总有一天他会败在我的手里,我也会抢回我的女人!”
无言的大腿大腿流着鲜血,脸上一阵痛苦。段医生用棉花把无言的血止住,“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们死的,你们还要配合我的研究”
无言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虽然抱怨生活的不公,但是却还在不停的努力,即使手段卑鄙,也总比那些躲在角落里自怜自哀的人强!
虽然自己成了段医生手底下的小白鼠,但无言还是很敬佩这个人。
无言现在反而有些轻松,对段医生道“如果有朝一日你成功了,千万不要忘记我,我好歹做过你的试验品,记者在采访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提一下我的名字,我叫谢无言”
无言的这番话令段医生有些震惊,但是又恢复冷静“这么多年了,这样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无言笑了笑“现在我只有一件事想求你”
段医生道“什么事?”
无言张了张嘴巴,“你能不能够给我吃一点正常的东西,我快饿死了”
段医生笑了“这也是我这多年来第一次听到这么低的要求”
无言也笑了“我想你听得最多的要求,应该是赶快放了我吧?”
段医生将一根火腿肠放进无言的嘴里“你真的很有意思,如果实验在你身上成功了,我一定会交你这个朋友”
无言没有说话,他在仔细的品尝着这根火腿肠,也许他和段医生根本做不成朋友。
“现在我要出去准备药剂,马上就会回来”说完,段医生就走出了手术室。
羽纱严肃的对无言说道“你疯了是不是?你还真打算给他做小白鼠啊?”
无言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还有更好的办法,我当然会用,你有吗?”
羽纱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无言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等醒了的时候再说”
羽纱可不像无言那么心宽,她一点也睡不着。
等无言醒来的时候,段医生正背对着他,段医生将药剂吸进了针管,向羽纱走去。
羽纱十分害怕,“你这个怪叔叔不要过来!”
无言在手术牀摆动着“喂,我才是实验对象,你找她干嘛
段医生将药剂注入羽纱的血管,但是羽纱并没有过什么强烈的反应。
段医生说道“我说过她的瘫痪虽然不好治,但是有一定机率,作为一名医生,我有必要治好我的病人”
无言见注入的不是实验药剂,才放心下来“吓我一跳”
段医生拿着另一支针管走到无言的面前,“可能会很痛苦,你稍微忍一下!”
药剂慢慢注入无言的血管,无言的脸色变得惨白,嘴里吐出白沫。
段医生拔出针头,无言在牀上痛苦的挣扎,他的嘴里竟然长出了一对锋利的獠牙。
无言现在彷佛森林里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向段医生咬去,若不是被绑住,只怕现在段医生已经命丧黄泉。
段医生快速的在无言身上打了一针镇静剂,无言才渐渐安静下来。
段医生已经经历了很多次失败,所以他并不失望。转过身,开始准备下一支药剂,他将药剂吸进针管,又准备注射。
羽纱担心的喊道“你要干什么,难道你还要试?这样会很危险的”
段医生说道“只要他不死,我就会一直在他身上做实验!”